转角处那人出来,穿着朴素的灰色羽绒服外套,一开始手上还夹着烟,见到顾鹤后立马掐灭。
“陈叔?你怎么也在这啊?”
顾鹤见来人是陈宗泽,心中松了口气。虽说自己和他不熟,还觉得这人古怪,但总比拿着刀的虐猫狂要好。
顾鹤是松了口气,但池枭没有,他仍旧站在顾鹤前面,隔绝这两人。
陈宗泽感受到了池枭的警惕,没再上前。
“我刚结束工作,找个地方散心,倒是你啊小鹤,大晚上不回家,跑这来干什么?”
要不是有人追,谁愿意放学不回家跑巷子里来啊。顾鹤在心里喊冤。但这事牵扯到池枭,顾鹤也不好明着说,只能先扯个谎,搪塞过去。
“我.....路过。”
“路过?”
这个谎扯的太假,顾鹤自己听着都心虚,更别说陈宗泽了。
“哪校学生顺路回家,走小黑巷的,安全意识都丢了?”
顾鹤被这么一说,觉得不好意思,只能尴尬的笑笑,反倒是池枭,在一旁反驳道:“谁家好人下班,来黑巷散心的。”
声音不大不小,池枭说这话时,还注意着陈宗泽的举动。
陈宗泽只是叹了口气,没多余的动作,“是什么样的人,全靠别人一张嘴。不过,我确实没骗你们。时候不早了,我车在前面路口,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
陈宗泽转身出了拐角,留一人一鬼在那品味刚刚那段话。
“他真能看见你!”
顾鹤之前也只是怀疑,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和池枭待久了,真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说不定哪天,邻居家的边牧就真考上大学了,还和他一个考场。
“怎么办?那我们还坐他车吗?”池枭担心的问道。
“坐吧,他毕竟是我爸的老朋友,应该不会害我们。况且,现在末班车也走了,我总不能真步行回家吧。”
最后,一人一鬼还是出了巷子,陈宗泽已经在车上等了有一会儿了。
上了车,陈宗泽从驾驶与副驾驶之间的卡槽处,取了个小的白瓷瓶往后递。
顾鹤下意识伸手去接,却被陈宗泽躲开。
“不是给你的,是给那小子的。”
池枭犹豫了一下,伸手,居然真的有实物的触感。拿在手上转了几圈,打量着。其实和普通的白瓷瓶差不多,就是多贴了张符文。
“吃一颗就行,别真想着自己抗抗就能恢复,那红绳本来就是用来防你的。”
陈宗泽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池枭,一边开车一边解释。
池枭听了这话,也不好多说什么,从瓶子里倒出一粒药丸,咽了下去,手上的烟气退了不少。
“陈叔,你说这红绳是用来防他的?”
陈宗泽刚送红绳时,顾鹤就一肚子疑惑,现在被他抓住机会了,可不得问明白。
“是啊,只是没想到,你和这小子的关系,似乎是向好发展了。”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能看见他吗?”
“可能是有某种执念吧,鬼魂的执念除了影响他们自己,还有可能影响他人。”
“什么执念?”
顾鹤转头看向池枭,眼中充满了不解。他们不是只在光荣榜拍照时有过一面之缘吗?这能留下什么执念?
池枭正看着窗外每一个一闪而过的景象发呆,感受到一阵目光正看着自己,回头就与顾鹤四目相对。
车内光线暗,窗外的夜景穿过池枭透明的身体,映照在顾鹤眼里,显得他的眼睛格外的明亮。
不知道为什么,池枭喜欢顾鹤看着自己。
“这个就要问他。小子,你对我们小鹤,有什么执念啊?”陈宗泽一边开车,一边调侃的问道。
池枭从顾鹤好看的眼睛中回过神,不自然的摸了摸后颈,“可能是刚成为鬼时太无聊了,想有个朋友,恰好你就出现了。”
回答完后,车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后是池枭耐不住性子,好奇的问道:“我说叔啊,你知道的这么多,是个道士吗?”
陈宗泽:“......”
“你们做好当下就行了,其余的别问。”
听到这么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池枭和顾鹤相视一笑,达成共识。
绝对是。
汽车一路行驶,到了小区门口。顾鹤正要下车,但被陈宗泽叫住。
“小鹤,找个时间充裕的周末,来这个地址处一趟,有些事,今天晚上也说不明白。”
顾鹤接过那张名片,上面写着:柏桥路,前湖小区,13栋,1201。
顾鹤开口应了声“好”,便下了车。
陈宗泽看着那一人一鬼走远的背影,叹了口气。
“孽缘啊。”
池枭看着顾鹤手上的名片,又回头看了眼陈宗泽开走的方向,问了句:“怎么了?”
“没什么,”顾鹤将刚收来的名片,放进书包小层,“就是让我们找个时间,去他那一趟。”
回到家已经接近十一点,刚开门,顾鹤就碰上了正要出门找他的唐妤和顾平声。
“今天怎么这么晚啊?错过末班车走回来的?”
顾鹤并不想让他们担心,只好说是放学的时候多花了点时间去问老师题目,所以才耽搁了。
“下次晚了,就借保安室电话打过来,和我们说一声,实在不行你就带手机放你们班主任那。”
“带手机,就不一定放班主任那了。”顾鹤一边听一边嘀咕道。
直到洗漱完上床,顾鹤才真的有放松下来的实感。这个多事的一天,终于是要结束了。
改了下章节名<(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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