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身上有点凉,但王一博身上热热的。
虽然王一博一脸不情愿,但肖战还是偷偷贴到了王一博肩上。
疯狂跳动的心脏在闻到王一博身上的味道之后只剩下满足。肖战放松身体,彻底窝在王一博怀里。
“一博,一会儿给我上点药吧。”肖战在王一博耳边说道。
王一博耳朵痒痒的,肖战的呼吸本来就让他够别扭了,这人还要不停说话!
“你先闭嘴!”他垂眼怒斥。
肖战听话地闭了嘴,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王一博小时候就这么凶,一点儿也没变。
跟王一博第一次见面还是十多年前,那会儿肖战11岁,因为娇生惯养不爱出门,身体一直瘦弱多病,跟个七八岁的小孩儿似的。
肖民安夫妇每年都要去山上敬香给他祈福。
那年,肖战跟着父母去爬山。父母去庙里敬香了,他跟保姆在不远处的小溪边儿玩水。
眼看他衣服从袖子湿到了胸口,保姆怕肖战感冒,赶紧去车上找换洗衣服了。
车子离他们隔了面墙,但直线距离最多100米。可就这么个功夫,肖战滑进了池塘里,只剩下两只手揪住岸边上的青草。
很快,手里抓着的草就要连根拔起来了,肖战豆大的眼泪滴了下来。
“阿姨,救我!”肖战哭喊道。
突然,一只小手抓住了肖战的手腕儿。
肖战抬起头就看到一张紧绷的小脸儿。
看到有人来救他,肖战立刻哭出了声,身上的擦伤也开始疼起来。
“你还哭,快爬上来!”岸上的小孩儿熊着脸说道。
“我手疼,腿也疼。”肖战脚下踩了几下,光滑的绿苔直让他脚下打滑。
“你真没用,你都多大了!”
小孩儿以拔河的姿势死死拽着肖战。
“可是我没劲儿。”肖战又害怕又委屈。
“真是够了,你努力用那只手抓到这里。”小孩儿低头看了眼地面。地面上有个隆起的树根,如果肖战能抓到就上来了。
“你再拽拽我!”肖战努力去够。终于在王一博的帮助下抓住了地上的树根。
等肖战成功上了岸,他看着自己身上的泥污和划痕,张着胳膊哭得更大声了。
“就知道哭!”小孩儿留下一句话跑了。
保姆回来的时候肖战一身狼狈,胳膊和膝盖上都有擦伤,眼睛也哭肿了。
“怎么了怎么了?”保姆心惊肉跳。
“我摔了,呜呜……”肖战见到亲近的人更能哭了。
“我的小祖宗啊!”保姆赶紧抱着肖战去车上找水擦洗。
肖战正哭哭啼啼地换着衣服,刚好看到救他的小孩儿跟着两个大人上了另外一辆车。
“喂!”肖战还叫了他一声,不顾自己全身只有一条小内裤。
小孩儿坐上车隔着窗户看了他一眼就低下了头,小脸儿十分严肃。
回家的时候,肖战正好听到家人在讨论偶遇王家的事,还说王家少爷像个小大人儿,小小年纪,气度不凡,可惜父母出了事……
自此,肖战就记住了王一博的名字,脑海中永远有一张板着脸训人的小人儿。
“你笑什么?”王一博把肖战放到床上,肖战的嘴角还使劲儿弯着。
“想到了小时候的事。”肖战期待地看着王一博,等着王一博继续问下去。
可王一博半点好奇心没有,叫了王叔进来给肖战擦药。
王叔一手拿着棉签,一手拿着紫药水儿。
他比划了半天,为难道:“少爷,我怕把肖总弄疼了。”
王一博深吸了口气。“出去!”
王叔留下东西利索地出去了。
王一博手重,两只脚五个水泡全被他戳了个遍。
本以为肖战会喊疼叫停,没想到竟忍到了最后。
王一博将棉签扔进垃圾桶,转头看到肖战眼里噙着泪,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一博,你手太重了。”肖战控诉的声音都小心翼翼的。
“手重你可以找别人。”
肖战不再说话,他知道,如果他喊疼,王一博肯定会丢下他不管。
“那你能不能给我吹吹?”肖战商量地问道。
王一博小小报复的快感刚消失,又被这句话弄得怒火中烧。
这人是要自己给他吹脚上的伤口?
“你在做梦吗?这里不是肖家!”王一博冷冷看了肖战一眼,转身就走。
他不可能跟肖战共处一室。
隔壁没收拾好,他去了王老爷子卧室。老爷子去世之后,房间也会例行打扫,王一博每天都在这里坐一会儿。
王一博躺在床上,复盘着心里的计划。
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本以为是肖战又来找事,结果传来的是管家的声音。
王一博开了门,王叔问:“少爷,肖总问我你怎么还不回去睡觉。”
“不用管他,他愿意等就等,我从来没说过要跟他睡一间房。”
王叔犹豫了一下,道:“少爷,你既然把肖总带回了家,是不是真的在考虑老爷子的建议?”
“王叔,你糊涂了吗?我只是暂时给他个好脸色。不管他主动示好是为了什么,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拿到王氏集团的管理权。至于结婚,我要的不是肖战,而是整个肖氏集团。”
“少爷,肖家背后还有政要机关的人,想必没那么容易。”王叔劝道。
王一博冷笑一声。“我要的是让他拱手相让,心甘情愿给我。”
话说完,王一博内心又一阵烦躁。面对心机深沉的肖战,他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想要在五年内拿到肖氏怕是没那么容易。
“王叔,你觉得肖战有意接近是为了什么?”王一博看向王叔。
王叔想了想,道:
“我倒觉得肖总是真心想对你好。不然老爷子不会写那样一份遗嘱。以老爷子的眼光,应该不会看错人。”
“爷爷也糊涂了。”
王一博不欲再说,道:“你去告诉肖战,就说我要准备考试,让他自己睡。”
“好。”
王一博想了会儿事情,敲门声再次响起来。以为是王叔过来回复,他直接开了门。
可门外不仅有王叔,还有肖战。肖战光着脚坐在轮椅上,正冲他笑。
王一博质问地看着王叔,王叔无奈解释:“肖总说怕你自己应付考试太累,说过来陪陪你。”
肖战点点头,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悦。
“管家说你担心我休息不好,让我早点睡,但是学业重要,我想来陪着你。”
王一博可从来没说过担心肖战睡不好的话。但他没有怪王叔自作主张,反而觉得这样的转达给他解决了一个大问题。至少哄骗人的话他自己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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