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的会客厅中婚礼已经进行到了舞会。
公爵和公爵夫人正站在大厅中央跳舞,华丽的衣服,璀璨的珠宝衬得那名娇弱女子更加娇小。来的人并不多只有牧师,古堡中的管家,仆人和六个平民?
他们觉得有点奇怪,一般结婚不隆重的话来参加的人也应该是贵族怎么会是平民呢?
这些平民的表情也很奇怪,看他们的眼神中透露着怜悯。
避开他们的眼神,江知落看见早上那名瘦弱的男子目光仇恨的盯着公爵。
一曲歌结束。
公爵注意到玩家都在大厅于是挽着公爵夫人来到他们面前。
“先生夫人们,很遗憾你们错过了华尔兹。”
“为表示喜悦我们一起跳波尔卡,怎么样?”
众人相互对视:
波尔卡是什么?
不知道啊!
谁会啊,要同意吗?
肯定同意呀,我们有得选吗?
突然那名瘦弱的男子从一旁的盔甲中抽出一把刀直直刺向公爵。
不知从哪出来的骑士替公爵阻拦下那一刀,并将那男子拎起来,等候公爵指令。
公爵抚摸着手中的权杖缓缓地看着他们说:“这真是一件令人讨厌的事,你们说是吧?”眼神直指玩家。
一排骑士形成防卫墙将他们包围在墙边。
未等公爵继续说那名瘦弱的男子突然发狠,“你就是个吃人恶魔!她是我的女朋友,你放开她。”
穿着华丽礼服的娇弱女子不禁面露痛苦,奋力地想冲到那男子身边,但公爵紧拉着她。
公爵对男子说的话微愣但很快就恢复过来,眼神带上了几分算计,颇为嘲讽道:“你连我的衣服角都碰不到,如何拥有她?”
“带这个调皮的老鼠出去,杀了他。”
什么?!
娇弱女子瞬间声泪俱下哀求着公爵“我求求你不要杀了他,求求你了,不要杀了他…”
“乖,我的夫人不要因为一只老鼠影响我们的美好时刻,不过既然夫人开口求情那把他关进教堂的禁闭室吧。”
公爵用手轻抚女子的脸为其抹去泪水,并向骑士摆摆手,骑士纷纷退下。
“舞会继续,希望这场闹剧没有惊扰到各位。”
随着音乐的响起他们又投入到跳舞当中,仿佛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但玩家的心怎么可能没有被扰乱,在这生命被轻易拿捏而又无能为力的地方。
洛辞发现自己衣服沾上了墙面上松散的墙灰,但这墙灰并不是白色而是深深的灰色并带有淡淡的烟火味。
“洛辞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洛辞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江知落真挚的脸庞。他想江知落这么快就适应了吗,内心真强大,我也不能落后,不过…
“我不会跳波尔卡。”
“没事,我可以教你。”
“好。”对上江知落的眼神,他似乎总是心软。
洛辞的学习能力很强过了一遍舞后他便记住了。
“不愧是洛好学,学得快。”
“江老师教的好。”
江知落不禁笑起来像七月的骄阳。
洛辞耐不住想问“你刚刚不害怕吗?”
“什么?”
“害怕公爵把我们杀了”
“当然害怕,但我知道害怕没有用,我应该勇敢去面对,奋力地反抗,即使可能会失败。”
“你很厉害。”
“在我眼中你是最厉害的。”
洛辞突然感觉这是颗骄阳让他无法直面。
跳过一首又一首舞后。
公爵似乎意犹未尽的开口:“尊贵的客人们,舞会结束了感谢你们来这共舞庆祝。”
公爵说完这句话后其他人甚至都没有鼓掌便都匆匆离开大厅,玩家不明白为什么还愣在原地。
公爵平缓又警告的提醒“我为你们准备好了房间,舞会已经结束,你们该去睡觉。”最后两个字拖得很长。
他们知道可能破坏公爵好事了,同情地看了一下 娇弱女子,毕竟刚刚见识到了公爵身边强大的护卫队也不敢轻举妄动,都默默离开大厅。
被他们看着的娇弱女子整个人早已如同枯萎的玫瑰花,她的常胜将军终究还是没有将她从恶魔手中带走。
一众人又被带到昨天住的那层楼。
仆人:“先生夫人们这是你们今晚住的地方,早些休息。”
玩家在走廊前面面相觑,发现早上那摊血迹已经不见但只当是仆人收拾过。
周序:“大家还是选昨天的房间吧,那个消失的人一天都没有出现估计就是早上那摊血迹的主人,这说明宠物在那间房间。”
其他人都很认同他的说法,都各自走向昨天的房间。
洛辞和江知落想看对方,发现对视上瞬间明白对方和自己想的一样。
他们都看向其他人说的有宠物的房间。
江知落直直的看着那扇门“公爵说宠物只要吃一个人就饱了,如果这间房间的宠物吃了一个那么这间房间就是最安全的。”
洛辞认同道“没错。”难得有人想到一块。
洛辞将门打开,里面原本洁白柔顺的地毯染上了大片的血液,此时血液已经干涸呈现出黑红色硬块状,而且根据血液的痕迹能想象出宠物一边叼着肉走一边吃的样子,血迹更是给人以阴生恐怖的感觉,尤其是还留着惨白的完整尸骨。
看到眼前此景,他下意识将江知落的眼睛挡住。
江知落感觉疑惑但很快就明白原因“你能看我就不能看了?我可是很勇敢的。”她将洛辞的手按下看里面的样子。
但她还是低估了场面的惊悚程度,愣在了原地。
洛辞注意到将手不轻不重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声音带上笑意和轻视“这副本也只能在这种地方下我们了,是吧江老师。
江知落反应过来,脸上换上了镇静和轻视“没错。”
刚说完她就忍不住笑出声。
洛辞也轻弯嘴角,看样子已经没事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背对着背环视四周,一身残影很快从他们眼前掠过。
“洛辞,你看见什么东西了吗?”
“看到了,但是速度太快没看清。”
两人更加警惕细细地观察着。
江知落视线处一块黑红的血迹上有两块格外显眼的纯白圆点,很快她惊恐地发现这两个点在动,她对着晃动的物体发出弱化,洛辞察觉转过身来。
那块不知名物体发出沙哑但软绵绵的声音,似乎在示好。
江知落和洛辞缓慢地向那块地方移动,等他们站到附近,那物体又发出同样的声音。
江知落感觉对方不会攻击想蹲下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洛辞伸手阻止了她蹲下,等她将身子站直,看见洛辞摇头说“危险。”
才说完他又盯着那块地方看。
“……”
那两个白点似乎是在看着他们,眼神透露着无语而且很形象的变成了半月形像是在翻白眼。
随着白点的动向他们听到一阵移动声,两人谨慎地后退几步。
一个与干涸血迹一模一样的球在他们眼前定住,那两个白点原来是这个物体的眼睛。
江知落惊奇地说:“这好像小时候玩的跳跳球呀。”
那物体又发出一串声音,但相比之前显得只剩下沙哑。
江知落笑着猜测“肯定说的很脏。”
“跳跳球”:有被冒犯到。
它露出尖锐的獠牙狠狠张着。
洛辞暗自捏紧拳头威胁道:“闭上,再露出我把它拔了。”
它迅速将嘴闭上,然后颤抖着身子缓缓升高,大概还未到他们膝盖的位置就停下来了但还是颤抖着,发出阵阵沙哑又急切的声音。
江知落疑惑的问:“难道吃撑了现在要爆炸?”
洛辞想想觉得真有这可能。
他听到江知落的话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声音也更加急切。
江知落蹲下身子一看顿时捧腹大笑。
“怎么了?”
“它,哈哈哈哈不行我再笑会。”
洛辞也蹲下身发现原来是这东西有一对形似两条黑直线的细腿但是在它圆滚滚的身躯下正剧烈的晃抖着。
他不禁也笑了起来“你还是别勉强自己,认命自己像跳跳球吧。”
那东西迅速降下来,在原地蹦了两下
洛辞淡定开口:“更像了”
它无能怒吼了几声跳到一处转角的墙前,用球形的躯体撞向那面墙,墙上那幅画掉落露出了藏在后面的报纸。
两人走向那面墙看报纸上写了什么。
报纸上记录了达利里城堡迎来了它的女主人,也就是公爵和他夫人结婚这件事,同时还写了他们共同养了10只无耳无毛的猫并给他们取了名字,报纸上都在称颂他们的善心。
“……”
江知落落好奇地问:“你不会就是这上面说的猫吧。”
它摇动着身体表示肯定然后发出一个字音,但在它沙哑的声音下很难让人知道是什么。
“知?”
它左右摇动着身体又吼了几声。
“直?”
……在他俩的不断猜测下,这只奇怪的猫由急切变得不再想开口。
“吃?”
听到这个字音它的眼睛瞬间都变明亮了起来上下晃动着身体。
看来猜对了但两人觉得奇怪为什么说吃。
江知落看向那张报纸恍然大悟“你是说你叫吃吃?”
听到这个它很高兴地上下跳了几下但又突然停下来改成在地上滚动转圈,过了好一会才停下并且眼睛对着他们发出正式但又止不住高兴的声。
洛辞有点不确定地开口“是说不要叫你跳跳球了?”
它快速上下晃动着身体。
江知落了然随后调侃地说:“你还真记仇,不叫你跳跳球了。”吃吃还来不及高兴就听见“叫你吃货。”
于是它当场表演个变眼因为脸分不出来,紧接着露出它的獠牙但很快在洛辞的眼神下又闭上,缓缓挪到一个角落背对着他们独自emo。
江知落兴奋的开口“它也太好玩了吧。”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吃吃身子似乎又低了一点,过了一会儿它转过身雄赳赳气昂昂的绕着房间走就像是巡视国土的国王。但洛辞和江知落只是静静看着。
“ 洛辞你睡得着吗?”
洛辞看了一眼遍布的血迹沉默了,吃吃默明有点心虚将身子努力缩小。
“睡不着。”
“去三楼伯爵那看看吗?”
洛辞还未回答吃吃便快速滚到门口抵住门。
他们看向吃吃
江知落问:“吃吃怎么了?”
只听吃吃嘶吼了几声似乎带着浓浓的警告。
“你是说三楼危险?”
它上下摇动一下身子又左右摇动了一下。
江知落又试探开口:“那是公爵危险?”
这下吃吃用力上下摇动着身体。
江知路和洛辞对视一眼。
“还去吗?”
洛辞用审视的眼神看了眼吃吃,侧过头看向江知落,“不去了,明天再看看。”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此时的三楼一处门口溢出一段对话。
“只要我听话,我的男朋友就还能活着对吗?”
“我保证我不会去杀了他。”
虚微的传来“嗯开始吧。”
我亲爱的男孩你一定要活着。
静寂的教堂外两个黑影正缓慢地向教堂内禁闭处走。
被关着的瘦弱男子听到脚步声转过头,他惊悚地睁大双眼,还未来得及发出声音头便从脖子上落到地上,而从他脖子处溅出的鲜血洒在一处洁白的裙子上。
仆人勾起嘴角向同伴伸出手,另一位仆人拿出一块白色手帕递给对方,她缓慢的地将手中剑上的鲜血擦干净。
“下次该我了,不准抢。”
“看谁速度快喽。”
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两个仆人看向对面的古堡无声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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