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一声大喊将钟悸唤了回来。
钟悸向阿郁招了招手,唤道:“阿郁,过来。”
阿郁走到钟悸面前后,钟悸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阿郁,你阿姐怎么样?村里这个大夫是你们村子里的人吗?”
阿郁想了想,答:“我在其他人家了里找了些药,给阿姐上了药了。那个大夫……我记得他是五年前才到虎头村的,他医术高明,为我们治病疗伤都不收钱的。”
“五年前?”
五年前,纳兰家灭门,他就到了虎头村。
难不成是巧合?
即便是巧合,这大夫的身份也太可疑了。
“哥哥!哥哥!”阿郁抓了抓钟悸的衣袖,叫道。
“嗯?”
“我看见一群官兵来了村子,还去了大夫家,是坏人都抓走了吗?我们以后都不会被坏人折磨了吗?”
看着阿郁无比渴望得到想要的答案的眼睛,让钟悸有些不知所措。
要说解决了,也还有余孽。
要说没有,仅凭剩下的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也快要将人抓到了。
最后,钟悸只说了句:“快了。”就帮他将水提回了屋子。
那小姑娘躺在榻上紧闭着双眼,睡得很沉。钟悸轻手轻脚的,也没有吵醒她。
阿郁进门后也小心翼翼的为钟悸倒水,生怕什么响动将阿姐吵醒了。
钟悸却是口渴了,便喝了个干净。放碗之时,他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桌子上摆放的牌位。
他之前没注意,有三个牌位,有两人的爹娘,还有一个女子的牌位。
钟悸鬼使神差的问:“阿郁,这牌位上的女子是你们什么人?”
阿郁抬眼,说:“这是铃姐姐,我阿姐的朋友,三年前病逝了。”
钟悸:“她生的什么病?”
阿郁:“不知道,听村子里的人说是被一个叫李冲的人害了。”
钟悸:“李冲?”
阿郁点了点头。
钟悸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着波光,最后嘱咐阿郁照顾好自己和他阿姐后,便骑上高勃留的马匹扬长而去。
一路上,他将所有的事都理了一遍,用他的猜想去构成一个真相,只需回去证实,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可求实之路怎会这么风顺?
钟悸在树林里被三个人骑马挡住了去路,他们似乎早就在此处等候他了。
钟悸认识这三人,他们是江湖上的高手,也是受雇的杀手,他叫得出两个人的名字。
左边的人凶神恶煞,脸上有几道疤,背着一把大刀,他率先跳下马来,钟悸叫不出名字,但知道他狠。
右边的人蒙着脸,但他用的刀,钟悸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断刀客刘丰宴。
中间的是周天涯,他是秦樵子的手下败将,武功够高,从他手上活着回去的人不多。
周天涯没认出钟悸,拔出刀指着他说:“兄弟,我们三个人送你上路,这辈子不亏了。”
还是这么狂妄自大啊。
钟悸至今还记得周天涯被秦樵子打得满地找牙还直呼自己早晚有一天要杀了秦樵子。可这些年过去,秦樵子依旧活得好好的不说,还成了九诛庄的庄主。
不过,让他一人对这三个江湖上的杀手,钟悸都觉得雇这些人的人真是太高看他了。
虽然比谭客那次的数量少,但比那些厉害,独创的招式不是他能轻易破解的。
如果他这个半吊子能破解,还做什么商贾,直接在江湖上揽权便好了。
钟悸想同他们谈谈,给更多的银子,但他们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刘丰宴一招将他打下马,三人便一起上了。
每人四招下来,钟悸再怎么躲,也躲不过。他背上挨了两刀,腰间挨了一刀,若不是钟悸多年来顾要害的本能,险些就丢了命。
不过,能躲他们三人一起的几招也很幸运了。
他也想迎上前,且先不说是不是送死,连没有抗衡的兵器,他那匕首跟大刀怎么比?
紧急之下,钟悸想起玉玫之前交给自己的锦囊,赶忙从锦囊中抓了一把玉玫特制的药粉撒向挥刀而来的三人。
他动作快,三人还没来得及躲,药粉已经进了他们的眼里。这种药粉倒酒里可使人昏迷,撒眼里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失明,为钟悸提供逃跑的时间。
钟悸忍痛爬起身跨上马跑了,而那三人闻声也穷追不舍,一直追到临近邑临城城门外的一个小村子。
钟悸跃下马,回头看了眼即将追上来的杀手,只能躲进了一辆马车里。
他在马车中注视着杀手离开,当他要下马车时,来人了。
钟悸在马车内看不见来人的脸,只知道那人是被搀扶着走来的。他将扶他的人视为支撑,几乎是靠在那人走动的。
而马车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角落里也摆放着不少箱子。他随意打开一个箱子,里面全是药瓶。
原来是个病秧子啊。
可那人本该被扶进马车,却在一脚踏上马车时说道:“行了,我自己进去,你不必扶着了。”
那人声音很好听,但有些无力,另一个低沉动听的声音回:“是。”
紧接着,马车的门被推开了。
马车很大,钟悸躲在车门后,不易察觉,但他却将那人的脸看得清楚。
那人面如白玉,因剧烈的咳嗽而染上一丝红晕,眉目柔如清风,薄唇更是毫无血色。他穿着一身青衣更像易碎的翡翠,不敢多用一点力,害怕下一刻就碎了。
钟悸觉得这人生得很像一个人……
他来不及多想,待那人坐下后,钟悸立刻拔出匕首对着那人。
男人还来不及眼前的人,便低头咳嗽起来,咳得很是厉害,钟悸都怕他下一刻就喘不过气来,便发了善心,将匕首远离了男人的脖颈。
钟悸在他耳边低声威胁道:“快走!不准叫人!不然我手里的刀可要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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