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央……在说什么？

乔淮序的心颤了一下。

乔淮序的脸越来越红，她握着简雅欣给她的东西的手也越发冒汗，而余央却是轻笑了一声。

她靠近乔淮序，坐着的乔淮序不断后退，直到没有退路。

余央的手握住她的耳朵，在她耳边低笑道:“娶我，要不你考虑一下？”

太近了。

乔淮序不敢抬头看她，她咬着嘴唇:“你在说……什么”

余央在她耳边轻笑一声，重复:“我说，我想让你娶我。”

乔淮序额头冒汗，她小声道:“我们都是女生，我怎么娶你？”

“这不是问题，淮序。虽然国内是不行，但是国外可以。”

余央说的确实没错，但是她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忽然要她娶她？是开玩笑还是真心的？

乔淮序小声问：“你是在开玩笑吗？”

余央不回答反而问：“淮序，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乔淮序开始语无伦次，“你突然问这种问题太突然了，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真的喜欢我？可是你之前说过并不喜欢……”

乔淮序这迷茫的神情倒是让余央觉得挺可爱，她掐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红唇一张一合:“淮序，看着我，然后回答:你到底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什么意思？”

“淮序，我说的难道还不够明白吗？”余央用手捧着乔淮序的脸，带着虔诚，“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明白吗？”

余央眼睛里的情绪如江水般翻滚，她知道现在说乔淮序可能接受不了。

但是她不想再等了，她被父母联姻过一次，就还有可能会被再次联姻，她没有时间等乔淮序太久。

她和余正鑫商量过，这次直接表白，将选择权交给乔淮序 。

乔淮序答应也好，拒绝也罢，至少要让她知道她对她不仅仅是朋友之情。

她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

余央这是在和她表白？

明明这不是第一次被女生表白了，之前也被夏柔表白过，可是现在的她却做不到像那次拒绝夏柔那么果断。

她根本不清楚自己对于余央到底是什么感情。

从认识余央到现在，向心蕊、李言书还有简雅欣她们似乎都含沙射影地说她喜欢余央或余央喜欢她，那个时候她都用“朋友”这两个字给否决了。

她之前也问过余央是不是喜欢她，那时她得到了余央不是的答案。

可是当余央真的明确告诉她喜欢她时，乔淮序却做不到像从前那般轻松。

明明只会拒绝她就好，就像对待夏柔一样，她以前不正好就是那么做的吗？

可是她做不到，做不到回绝余央。

乔淮序沉默了，她的心像堵了棉花一样，很难受。

过了很久，她只能这么回答余央：“这个问题……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说完乔淮序就挣扎着要离开。

余央却将她桎梏住，让她看着她：“到底什么时候回答我？我需要一个时间。”

乔淮序不敢看余央：“一个星期后。”

“不行，太久了。”今日的余央不同于往常，居然有些霸道。

乔淮序有点怂：“那五天后？”

“还是时间长。”

“后天，后天告诉你，好不好？”乔淮序语气哀求起来，“这个问题我一时想不出来，你多给点时间吧。”

“后天就后天。”余央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很是喜悦地放过乔淮序，“后天等你，可不要失约。”

“好……”乔淮序慌乱逃开。

余央一直看着乔淮序离去的背影，余正鑫突然出现在她的旁边:“早就告诉你要主动快速出击，你看效果不错吧？要按你之前的那速度，黄花菜早凉了。”

余央看向她哥哥，忽然眼睛眯气:“哥，听起来你倒是很有经验的样子。所以大嫂当初是不是就是被你主动快速来的？”

余正鑫咳了一声，脸上还颇有些得意:“那自然，你大嫂可是不到一月就被我拿下。哪里像你，五年了人还没有弄到手。”

“你先别得瑟。哎呀，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在给我哭诉自己老婆抛弃自己了五年。那个人好像姓余来着。”

余正鑫撇了眼这个给他捅刀子的妹妹:“我们大人的事情你别管。”

“谁想管了。”余央只是有些担心她大哥的爱情史，“所以追回大嫂你还要多久？”

“快了，没有多久了。”余正鑫眼眸暗了暗。

乔淮序回去后就把自己锁在了房间，她躺着床上，呆看着天花板。

她到底喜不喜欢余央？

乔淮序还是不清楚，为了弄明白自己的内心，她将和余央相处的这些日子都回想了一遍。

晚上她边看她和余央的合奏视频便吃饭，看着视频里余央魅力四射的模样，乔淮序很是慌神。

余央是真的很优秀。

当晚乔淮序就做了一个梦。

她来到了一处别墅前，那别墅的样子看着居然还有些熟悉。

她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里面空荡荡，没有人。

忽然有小提琴声从楼上传来，悠扬动听，像是余央的《无悔的爱意》。乔淮序跟着琴音上了楼，她推来门，看到了在拉琴的余央。

余央沉浸着拉琴，她披散着长发，阳光打在她的身上，地上的影子随着她拉琴的动作微微移动。

乔淮序走了进去。

“淮序，你来了。”琴声忽然戛然而止，余央看向乔淮序。

乔淮序不好意思起来:“怎么不拉了？”

余央没有回答她，而是将小提琴放好，向她邀请:“我最近想学钢琴，你教教我吧。”

乔淮序微愣，然后道：“好啊。”

乔淮序是被余央拉着走的，兴许是阳光有些耀眼，乔淮序的大脑晕晕的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就坐到了余央的腿上。

余央的左手搂着她的细腰，在她耳边呼气：“教教我怎么弹吧，我不会。”

乔淮序脸发烫，她想说别这样亲密，可是说出来的声音却低得像蚊子:“别这么教。”

“那你要怎么教？”

余央的手在乔淮序的腰上摩梭，让敏感的乔淮序一阵发痒:“别乱摸。”

“不喜欢我这样？”余央笑得倒是很坏，“可我偏要这样。”

余央摸她腰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乔淮序生气了：“你不要越界。”

“越界？”余央像是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词语，她霸道又强势地将乔淮序搂得更紧，“朋友之间不能搂腰吗？这在女生间很正常。”

故意的，余央绝对就是故意的！

乔淮序气得越发挣扎起来，但是她力气太小，余央将她牢牢禁锢，她根本无法挣脱。

乔淮序放弃，她尽量让自己语气凶一些：“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停下？”

“很简单，教我弹琴。你教了我，我就放过你。这个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么？”

无耻！明明一开始只是说要教她，根本没有说不教会有什么代价！

一直以来余央都没有这么霸道且牛氓地对待过她，果然李言书说的对，余央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原型暴露了！

乔淮序没有办法，只能妥协:“你想让我教你什么？”

“《不悔的爱》，曲谱我给过你，你会。”所以乔淮序别想找借口拒绝。

乔淮序要哭了，可是她能怎么办，乔淮序只能硬着头皮弹琴。

余央这次真的不当人，她握着乔淮序的手，和她一起弹。

两人挨得实在太近，呼吸交错，乔淮序浑身热得发慌。

乔淮序除了自己的父母，还没有坐过别人的大腿，这让她很不自在。

终于一曲弹完，乔淮序如释重负:“现在可以放了我吗？”

余央自然不会，她还没有玩够呢，这才刚刚开始:“我学得怎么样？”

乔淮序违心道：“你学得很好，很有天赋。”

乔淮序说得太敷衍，余央直接掐住她的下巴：“既然你都怎么说了，是不是该奖励奖励我？”

她还要奖励？

乔淮序被余央给无耻到了：“你到底要干吗？”

“要你。”

说完，余央就直接捏着乔淮序的脸，强势地吻了上去。

乔淮序这是第一次接吻，还是和一个女生接吻。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只能茫然且无助地被余央桎梏着，把控着，任由余央带她探索从未探索过的领域，在越来越窒息中沉沦。

过了很久，余央才将她放开:“你吻技不行，看来得多勤加练习。”

乔淮序不满道：“还说我，你自己不也不行？还好意思让我勤加练习？”

“我确实不太会，这是我的初吻。”余央笑了，“既然我们俩都要多加练习，不如再来一个？”

乔淮序自然拒绝：“我不要。”

“这由不得你。”

余央不顾乔淮序的挣扎再次强吻了上去，她边吻边在她的腰上摩梭。

乔淮序被亲得双眼迷离，她要哭了。

“怎么亲一下还哭？你可真是小花猫。”余央替她抹去眼泪，“亲就哭了，你让我怎么进行下一步？”

“什么下一步？”乔淮序内心警铃大作。

余央笑得越发深意，她搂紧乔淮序的腰，在乔淮序求饶和害怕里，将她身上衬衫上的扣子一颗一颗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