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乔淮序被红酒浇灌得格外狼狈,男人更加不屑:“乔淮序啊,你现在这副模样可真可怜。”
“既然乔大小姐这么漂亮,我给你记录下来,如何?”说完男子就下令让旁人给乔淮序拍照。
“咔嚓”一声,乔淮序狼狈的模样被相机拍下。
“我会将这些照片发给大家,让大家好好看看乔大小姐是何等的风光。”
男子得意洋洋地笑着,他知道怎么样毁掉一个女生最佳。发女生的照片,再适当地造谣,就足以毁掉一个女生。
那男子已经开始在网络上写文章,标题便是《震惊,延江乔氏再爆丑闻。乔家小姐竟然连夜爬床……》
乔淮序手指甲紧紧嵌入手心,她再也忍不住地去夺男子的手机,却被身边的人一把抓住。
“还知道反抗?乔小姐,你以为凭借你现在的资质,你能做什么无畏的挣扎?”
说完,男子扬手就给乔淮序一巴掌。
那巴掌眼看就要落在乔淮序的脸上,忽然一个声音喊停:“你们在做什么?”
那声音带着十足的威慑力,男子身子一僵。他转过身,在看清来人后整张脸都写满了恐慌。
“余少爷……”
余正鑫一双凤眼带着十足的威慑力,他目光阴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露出危险的笑容:“陈少爷,长这么大,谁能动,谁不能动,你难道还不清楚?”
陈述吓得面色苍白,余正鑫一向呲牙必报,得罪了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是特意请人支开了余正鑫才敢去动乔淮序,可是不知怎的余正鑫居然找到了他们,还看到了他要扇乔淮序巴掌的场景。
怎么办……陈述彻底慌了,早知道当初就不收白薇雅的钱了,如今他得罪余家,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乔淮序在原地瑟瑟发抖,她的衣服被红酒染上污渍,简直是污秽不堪。
忽然有人将外套披在乔淮序的身上。
乔淮序心一暖,她抬头,是余央。
余央温柔地安慰她:“不要担心,有我在 。我马上让人送新衣服给你换上。”
见乔淮序在她的安抚下不再那么慌乱,余央冷眼盯向一旁的陈述:“陈述,你以为你找人支开我们的把戏我们看不出来?你可真是小看我们余家人的实力。”
“你为白薇雅做事,她的下场如何,我想你清楚。”
陈述当然清楚白薇雅怎么样,她和她父亲失去工作后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愿意录用他们。白薇雅整日都遭受父亲的责骂和自己下岗的煎熬。
陈述万分后悔,他当初就不应该为了那么点钱铤而走险地去羞辱乔淮序。乔淮序虽然如今看着好欺负,但是罩着她的余央他们不好欺辱。
陈述心一横,他虽然和白薇雅关系好,但是也不至于傻到为了白薇雅而选择彻底得罪余家。
孰轻孰重,他拈得清。
他连忙跪下,诚恳认错:“余少爷,对不起!小的千不该万不该受了白家父女的金钱蛊惑去伤害乔小姐。我错了,求求你们原谅!我真不该一时鬼迷心窍去做这种错事!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余少爷网开一面!”
过错已经造成,陈述必须快速为自己减轻惩罚。
陈述立即将责任全推给白薇雅和她父亲,他不停地向余正鑫表示自己的忏悔意,期望余正鑫和余央能减轻他的惩罚。
“陈述,你知道白薇雅为什么偏偏选你吗?”余正鑫盯着陈述问。
陈述被吓得浑身是汗,他哪里敢去想为什么。
他声音都在抖:“因为我和她关系不错,她想蛊惑我去对付乔小姐……”
“错,她那么做就是为了让你像曾经的她一样去遭受不可承受的后果。”余正鑫叹气,看起来似乎在为陈述而惋惜,“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她根本就没有想让你帮忙,她一心只想利用你。”
陈述怔住:“什么意思?”
余正鑫笑了,他说话语调很轻,脸上都带着优雅的微笑,说出的话却是字字诛心:“白薇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余家的实力,她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同样知道你成功的几率有多低。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很简单。她不甘心只有自己遭受这种痛苦,所以她找了你。”
宛如有一道雷劈向陈述,他忽然想起白薇雅求他帮忙时的嘴脸。
那个时候的白薇雅脸上笑容堆积:“陈哥你就帮帮我这个小忙呗。放心,虽然余央很难搞,但是乔淮序却是性子极其好拿捏。你只要只开余央,单独去教训乔淮序并威胁她,以乔淮序那个胆小的性子,她是不敢找你报复。”
见陈述仍在犹豫,白薇雅拿出装着钞票的信封,循循善诱:“陈哥,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我们是什么交情?难道你连我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
白薇雅给的实在是多,金钱诱惑下,陈述没有理由拒绝。
现在陈述明白了,白薇雅根本就没有想过让陈述好过。她就是自己犯错过得不如意,也要拉陈述和她一样不如意。
好啊白薇雅,陈述眼里怒火熊熊燃烧,白瞎当初他对她那么好!
一招离间计成功让陈述对白薇雅怀恨在心,余正鑫满意地嘴角上扬。
他给陈述留下最后一句话:“陈述,你可别忘了,你如今的境地是谁造成的。”
说完余正鑫就转身看向余央她们。
余央察觉到看向她哥,问:“解决了?”
余正鑫脸上含着笑意:“自然。”
“那我带淮序去换件衣服,她现在衣服都湿透了。”
余央说完就带着乔淮序离开。
忽然余正鑫叫住她们,他问乔淮序:“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乔淮阳?”
乔淮序一愣,随之她点头:“是。请问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你不是独生女好奇罢了。”余正鑫淡淡地说。
乔淮序觉得余正鑫怪怪的,但是也没有多想就和余央离开。
乔淮序并不知道余正鑫看着她的背影,很久很久。
余央给乔淮序拿了套新衣服,乔淮序在洗手间换衣服。出来时余央向她表达歉意:“对不起淮序,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我就不带你来宴会了。”
乔淮序笑着回“没关系。”
“淮序,我知道你被陈述那样对待很委屈,不过没有关系,告诉我,我帮你解决。”余央的话一向都那么有安全感。
乔淮序思索片刻,还是回:“其实今日,我要谢谢你。我已经很久没有上台演奏了,是你给了我再次站在众人面前的机会。”她忘不掉余央和自己的那场合奏,她在舞台下见到了不少欣赏的目光,是余央给了她机会,让她能再次闪闪发亮。
这种感觉很好。
她们之间的默契也极佳,明明是第一次合奏,却像多年的默契与搭档。一想到这乔淮序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
余央将乔淮序送回家,和余央告别后乔淮序上了楼。
这时手机响了,是向心蕊给她发消息。
向心蕊:宴会怎么样?
因为之前做了余央向她表白的奇怪梦,向心蕊格外关注乔淮序的感情状态。做为爱情军事,她要乔淮序给她时刻汇报她和余央的情况。
乔淮序:还可以,和余央一起合奏了。我们挺有默契的,感觉很不错。
向心蕊哦了一声:那你有没有感觉心里一颤,或者什么别的异样啊?
乔淮序皱眉,她知道向心蕊最近就是想用各种事实来说服她喜欢余央,可是她是直女,她怎么可能喜欢余央。
乔淮序直接回:没有,我对她没有感觉,你不要再多想了。
说完乔淮序回了家。
*
和乔淮序表白失败后,夏柔在赵萱怡家哭了一晚上。
“为什么乔淮序她不喜欢我……呜呜……我哪里不值得她喜欢?她居然那么残忍地拒绝了我……呜呜”夏柔的泪水大滚大滚地掉落,她坐在赵萱怡家的沙发上哭了很久。
赵萱怡坐在她旁边,不断给她递纸巾:“她不喜欢就不喜欢,你换个人喜欢不就行了?用得着那么伤心?”
夏柔哭得更伤心了:“我为什么要马上换个人喜欢?那样不显得我像个渣女?呜呜,我不要。”
赵萱怡:……
赵萱怡无语道:“你之前不也喜欢过那么多人?怎么这一次非要抓着乔淮序不放?”
夏柔瞪了她一眼:“你管我,我就是喜欢她,我就是非她不可,呜呜。”
赵萱怡无奈:“行行行,你就是喜欢她,那你就她好了。”
“天色不早了,饿了吗?我给你去做饭。”赵萱怡忽然关心着问。
夏柔依旧倔强:“我不饿,我不吃,你给我拿酒来。”
赵萱怡脸变冷:“不吃?那就饿死你!还想喝酒?喝你个春秋大梦去吧。就你那酒量你还喝酒?”
夏柔不管,她哭得更凶了:“你就是欺负我……我明明酒量可好了。”
赵萱怡无语,她离开了:“不管你了,你自生自灭去吧!”
夏柔在后面哭:“赵萱怡你好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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