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卡特控诉了将近有十分钟,还是没能从医生这儿捞到一点好处。
薛锦也彻底的在人面前贯彻了铁面无私,毫不心软。
卡特年纪虽然不大,看起来也吊儿郎当的,但是好在还有一个经纪人给他兜底。
他这次来国内也无非是在恢复期的时候给自己放个假,恰巧在路上看到医生发的动态,卡特立刻让他的经纪人叫了辆来医院的车。
他做事随性惯了,这和他们要去的目的地方向相反也觉得无所谓,经纪人有时候也不会惯着他,但是刚刚手术不久,动不动就嚷嚷着脸疼,最终还是选择再惯一次自家崽子。
但是在到了地方之后,明明刚进去还不到二十分钟,就一脸挫败的出来了。
经纪人这时候很识趣地选择了不吭声。
卡特一走,办公室的又剩下了舒礼和薛锦两个人 。
舒礼躲在薛医生的后面听了一耳朵,在人走了之后,他才不紧不慢地从后面退出来。
薛锦见他仍然一副没有回神的模样,以为刚才是被人吓到了。
“刚才他对你并没有恶意,说的话是夸你的,只不过行为上有些激动。”
舒礼:“…”
薛医生为什么知道他没有听懂。
薛锦起身给人倒了小半杯水,然后递给他,“你应该也猜到了吧,关于我上次出差。”
舒礼点了点头,接过水杯,温热的液体流淌进胃部,也终于发现了一些被他忽视的小细节。
刚刚那人虽然面对自己很激动,但是如果仔细看他的眼睛的话,可以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恶意。
不过舒礼却并不后悔自己选择远离人,虽然有一点不礼貌,但这才是他自己和人的相处方式。
他接受不来那种刚见面就能握手甚至拥抱的礼仪,其实在严格性格判断之下,可以发现舒礼是有点古板的。
一杯水逐渐见底,舒礼双手捧着纸杯,问:
“他称呼你姐姐吗?”
薛锦:“…?”
薛锦的表情有些奇怪,但还是选择了如实回答,“他有一个姐姐,在称呼上和你一样,喊我医生。”
舒礼听到这话之后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纠结了半个月的问题终于破案了。
他上次在手机听到的内容并不是在喊薛医生,在情景猜测上舒礼能猜到他们或许是要一块儿去吃饭。
这时候舒礼再去回想那天晚上自己的情绪,还是觉得有些莫名的羞耻。
以后绝对不要再断章取义的误会什么!
舒礼一连在这里打卡了好几天,有时候会带点东西,有时候会趁人不注意简单收拾一下办公室。
每天的日常生活掰开指头数数也就只有那几样。
喂猫,来见薛医生,回家。
有时候薛医生也会问问卷卷的情况,卷卷就是舒礼纠结了好几天才给小猫起的名字,舒礼每次回答都要夸夸它很可爱,然后到最后面又补上一句:
“也很能吃。”
但是这种生活也没有持续太久,舒礼有些坐不住了,心下有些想问医生最近的行程。
自从医生上次回来之后,他的手术这件事就没有再提过了,
舒礼近来的想做手术的心思也没有那么强烈,但还是想抽空问一下医生给他安排的具体时间。
但是当他问出来后,薛医生的回答却让舒礼有些意外。
“这么着急吗?”
薛锦反问了一句,看着人有些微乱的头发,心底有些怀疑对方是否已经发现她在故意拖延这件事。
这个问题也把舒礼给问住了,他想了想,有些迟疑,“还好。”
既然话都已经挑明了,薛锦也不打算再应付下去,她轻笑了一声。
让舒礼有些拿不准对方的意思,他不太明白自己是否真的太过于着急。
舒礼见对方拿出来日历标注了几个红点,然后递给他。
“标注的日期都可以,你来决定吧。”
“之前看你没怎么提,还觉得你没怎么准备好,好好考虑一下上面的时间对你来说有没有时间冲突。”
主动权被抛到了舒礼的身上,他看了一眼薛医生规划的日期。
其实哪怕薛医生说现在就要进行,舒礼也没有任何的时间冲突,他本来就一个人,平常需要他急切处理的事情几乎没有。
“那现在呢,我可以知道理由了吗?”
“…”舒礼眨了眨眼睛,大脑快速运转,搜寻薛医生想要知道对方理由是什么。
“手术理由。”
上次薛医生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还犹如陌生人一般,舒礼的回答也只是偏过头,不发一言。
但是这次的情况好像也没有比之前好到哪里去。
对方还是一副没有考虑好的模样,又或者,舒礼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继续进行手术的必要。
放在刚认识薛医生的那一会儿,他会选择毫不犹豫的进行手术,但是现在他又沉默了。
薛锦有时候也并不是不会好奇对方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至少从表面上,薛锦看不出小男生对他的脸不满意。
薛锦以为依然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她等了有好一会儿,仍然没见到对方开口说话,但是却在门口又呆了有好一会儿。
薛锦能看出来对方的犹豫,或许她现在语气强硬一点,说不定还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是以上的解决方法无论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薛锦都能够让它奏效,只有舒礼不行。
舒礼最后还是只留下一句“会好好考虑”,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二十分钟后。
周岁进来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小盒子,字迹娟秀,上面写着:送给周岁。
这次她不再需要费尽心思找什么理由也能蹭上一口美味的糕点。
今天一天的办公室格外的热闹,薛锦抬头看了一眼人,“没心思闲聊。”
周岁咽下去最后一口紫薯饼,转而从旁边拿起来一个干净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知道的,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薛锦冷漠极了,“说。”
“咱们附近的大型画展你知道吗?”
薛锦点了点头,“有印象,怎么了?”
“我大早上接到电话的时候甚至还怀疑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但是对方的幕后老板非要和我们搞一个什么联动,理由说出来让我无法反驳。”
薛锦来了点兴趣,问:“说的什么?”
“艺术美和医术美的联合体,总结就是想互相打广告。”
薛锦说不意外是假的,之前来找他们合作的无非是一些产品和美白护肤品之类的东西,这个听起来有些离谱但是又意外的有些合理的联动还是头一次见。
薛锦让周岁和人回拨了一通电话,确认了一遍联动的真实性。
说来也格外地草率。联动这么大的事情两边的老板意见统一之后就算谈妥,连合同都是双方的助理去谈的。
薛锦同意的理由也不复杂,毕竟画展跟她家合作,两边赚的这一方还是他们。
不过对方老板还有一个要求,让薛锦亲自执笔画几幅画。
薛锦并不会画画,但是却认识画画的人。
她想起刚走不久的人,到了晚上才在微信上和人说了这件事。
她先是给人发了几张画展内的作品,然后说明来意。
:有个商务合作,和画展的,想问问大画家有没有空?
舒礼原本还在心里思考要确定哪一天,好给薛医生一个答复,但是几声消息提示音却打断了他的思绪。
舒礼以为对方是要他画例图的作品,实话实说的回复。
:我画儿童插画还可以,这种不太行的。”
薛锦对此早有应付。
:不适让你画例图那样的,平时画的那样就行。
:薛医生只擅长在人脸上做画,用笔画画的技术连三岁的小朋友都不如。
舒礼:“…”
好像…好像哪里不太对?
:帮帮我好吗?
舒礼原本还想推脱的心思在听到这一句话后歇了一大半儿,
不得不说,薛锦是懂怎么拿捏人的心思的。
她早就已经研究透了一点,有时候适当的放软语气,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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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