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霖是北郊君王北欧王的儿子也是一名将军,盛泽语早期为了不会太早凉凉使劲的扒他大腿,久而久之姜霖也就习惯了他的存在。
此时的姜霖长发散了下来,俊俏的脸庞显得有些柔和,沉重的战衣未褪,想必是来不及换就来这查看了。
盛泽语简直要突发心脏病,这是什么鬼运气,要是姜霖怀疑起来别说是两国的关系说不定连自己都会凉凉。
盛泽语暗自的问系统:“怎么办,留在这里还是撤退。”
系统也有点拿不准:“要不…我们还是先撤退吧。”
盛泽语十分赞同它,毕竟被抓到就不好了,盛泽语尽力小声的往后退,可老天就像开了个玩笑。
“卧槽!”盛泽语惊呼一声随后就立马捂住了嘴巴,可这个声音一发出来方圆十里特别是那个房间的人都把他这一声国粹听的清清楚楚。
“什么人?”
“果然有刺客!”
“来人!抓刺客!”
盛泽语简直要疯了,好端端的暗道你放个石头在那儿是什么意思?!石头你告诉我,你是想看我踩到你滑倒还是想看我被他们抓住??
可顾及不了这么多,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逃跑,要是被他们抓了就麻烦了!
“……”盛泽语正抬起脚往回走,还没走一步就停下来了。
走个屁啊,前后都是人!这什么时候来的人,我进来的时候怎么没看见啊?这下好了,两面夹击,死翘翘了。
盛泽语尽力低下头遮住自己的脸,两面越追越近直接把盛泽语包围住了,东问一句西问一句。
“看你还跑,你往哪跑?”
“被我们抓到了吧。”
“大胆小贼,报上名来!”
盛泽语深吸一口气,微微扬起头,一不做二不休的装道:“本人乃是,盛家盛泽语!各位友人可是有话说?”
“……”空气暂时沉默了
系统看着他家宿主在那装,也有些震惊:“宿主,你就不怕翻车吗??”
盛泽语汗如雨下,但还是强装镇定的道:“真男人都是不怕翻车的。”
很好,要是忽略他发抖的双腿就更好了。
至于其他人为什么沉默,还不是因为北郊比较著名的大少爷就是盛泽语,他几乎无人不知。
那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他闹天闹地闹皇爷骂天骂地骂江山踩天踩地踩人头反正极其恶劣。
“发生了什么?”姜霖的声音传来,盛泽语原本扬起来的头瞬间又低了下去。
姜霖也向着这边走来越走越近,姜霖也看清楚了盛泽语,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一个士兵凑上去对着姜霖说:“殿下,刚刚的声响就是盛大少爷发出的。”
盛泽语恨不得把脸塞进衣服里,丢人丢大发了,怎么就想不开喊一声国粹呢?
姜霖瞥了盛泽语一眼,盛泽语心砰砰跳,就等着他的审判,却不料姜霖说:“他是我找来的。”
盛泽语震惊地抬起了头,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姜霖居然在帮他?!我靠,好兄弟啊!
姜霖又对着那群士兵说:“先退下吧。”
领头的士兵双手抱拳对,他鞠了一下躬就带着一堆人撤了,盛泽语看见他们撤的时候表情一脸复杂,自己的表情也有些复杂,不仅他们没想到,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
“跟我来”姜霖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转过身回到那个房间。
盛泽语小心翼翼的跟上,心中有些悲凉,不是吧,不会搞暗中惩罚那一套吧?
两人走在路上,一句话也没说搞得空气特别尴尬,声音最大的,恐怕只有两人走路的声音了吧。
姜霖突然开口:“不是你。”
“什么?”盛泽语下意识回了句。
“不是你想偷北禁将军图的,有其它人。”
“……”牛啊,该夸你一句真不愧是一位将军吗?
姜霖到达房间后就转过身盯着盛泽语,盛泽语被盯着有点起鸡皮疙瘩。
盛泽语:“你怎么就知道不是我?”
姜霖没有回答,但直直走向了那个篮筐,就这么看着那个篮筐。
盛泽语瞬间明白表情有一丝痛苦,看着姜霖用脚轻轻一踢就踢开了。
姜霖:“你要是想偷就不会只留下这一个证据了”虽然这些宝物看起来毫无变动,但其实有些的位置已经开始移动了,不过如果真是盛泽语想要的话,变动就不是这么小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证据能留这么明显的,恐怕也只有你了。”
盛泽语瞬间不知道是他在夸自己呢还是在损自己呢,大概都占一半吧。
“好吧”盛泽语叹了口气随后凑到他面前:“既然你那么确定有刺客,那你就不问问我和那个刺客有什么关系?”
姜霖有意无意的避开他的眼神:“……你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和外面私通。”
盛泽语:“我私不私通不知道,但我知道明天肯定会传出流言。”
姜霖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夹带着莫名的情绪,语气温和:“我帮你摆平。”
盛泽语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真不愧是好兄弟!”
姜霖蹙眉,语气有些冷了下来:“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盛泽语被他这一变化有点懵,这人咋突然变天了?
盛泽语:“你不回去?”
“不管你和那个刺客是什么关系,我不会把今晚这件事告诉我父皇”姜霖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没有笑但是眼神带着一丝温和:“但是刺客的事我会照样追查。”
盛泽语不知道为什么姜霖这副模样,整个人冷冰冰的眼神却又不一样。
盛泽语:“那那个洞……“
姜霖:“我帮你填上。”
没错就是这么直接,盛泽语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反正一回去他就扑倒在床上了。
系统:“姜霖居然会帮你?”
盛泽语就这么看着天花板:“说实话,我也没想到。”
系统:“他以前和你在一起不是只会损你吗?难道是你抱大腿成功了??”
盛泽语回忆起当时抱大腿的场景,盛泽语初次见到姜霖时他也是这样冷冰冰的,导致盛泽语很难扒上他大腿。
偶遇,送食,关心个个招式全用了就是对他这个冰山雪人没用,不过时间长了两人也就熟了点,偶尔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不过一般是盛泽语单方面聊天,姜霖只会偶尔应两句就开始损他。
这次姜霖会帮他大概也就因为这些吧,盛泽语甩了甩头,暂时把这些念想甩了出去,他呼了一口气:“我先不想这个了,困死了,睡觉睡觉。”
系统还没插上话就看见盛泽语以野猪般的速度睡着了。
系统:“……”
————
姜霖在盛泽语离开后眼神开始变得没温度,还是那面无表情的暗自盘算着刺客的目的,为什么要偷北禁将军图?难到时候我们要发生战争的国家?不,不太可能,北郊目前发生战争的国家主持的是光明磊落,从不搞小动作。
那是准备发生征战?可和北郊关系不好的故国又是哪个?还有盛泽语。
姜霖虽然很想怀疑他,也很想亲自去问他,但姜霖做不到。盛泽语和他这么久了,他什么样姜霖也再清楚不过了,绝不可能是盛泽语。
姜霖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有些疲劳的闭上眼,手背抵在眼上。
在战场,他赛马晚归加上战场上的明争暗斗他将近十二个小时没有睡,如今回来还没换衣就来管这儿的事了。
姜霖重新睁开眼,音色冷冷没有波澜的对门口的士兵说:“这的洞填上,今晚发生的让他们一个字都别传出去,否则拿他们试问。”
门外的士兵颤颤巍巍的应了一声后姜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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