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薛婉简单吃了点东西后就回了纪青岑命人给她准备的帐房内。
阿桃伺候她沐浴更衣,薛婉哪儿哪儿都看不顺眼,更嫌弃浴桶不干净,磨到了她的皮肤。
“夫人,您就忍耐忍耐吧。”
“哼,要不是那个沈子鸢我用得着来这个地方?这些糙人吃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喂猪的一样,也好意思拿给我吃。”
阿桃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快速给她家夫人搓澡。
“对了,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带来了么?”
阿桃点头,“带了的。”
薛婉勾唇,“一会儿给我守在帐房外,谁要见王爷都赶走。”
“是。”
洗完澡后薛婉就回帐房换好她精心准备的透明薄纱,然后在熏灯上点燃她特制的具有催情效果的香,静静坐在榻上等待纪青岑到来。
直到半夜纪青岑才撩开帘子进来,看见她还在等他停住了脚步。
“夫君,长夜漫漫,快就寝吧。”薛婉娇羞顺着自己搭在肩膀上的长发,媚眼如丝望向他。
纪青岑走到她身边,“这里的食物还合你口味么?”
“嗯。”薛婉点头,“婉婉不是那种娇气的人。”
纪青岑弯腰将被褥披到她身上,眼中清澈理智,“别着凉了。”
薛婉暗自捏紧了手,勉强笑了笑。
“听说,你带了血刺草。”
“嗯,想到王爷在北渭这带肯定受寒毒之侵,特意回药王洞求了一株。”
纪青岑抬手抚上她的发顶,“代价是什么?”
灵璧山药王洞里的每一株药草都得以相应的代价换取,特别是七品以上的珍惜药物,往往要付出的代价令人窒息。
薛婉低头,“一点小东西,不足挂齿,只要能帮到王爷就好。”
纪青岑看着她,“辛苦你了,日后回府本王会好好补偿你。”
薛婉伸手拉住他的衣袖,眼中带着渴求,“婉婉不想等到日后,今夜刚好是我们夫妻分别多日再见……婉婉嫁与王爷也有一年半载了,可尚且没有子嗣,舅舅已经和奴家提及过数次,奴家不想让他老人家失望……”
纪青岑不言,许久把手抽出,“婉婉,你忘记了我过去答应娶你的条件么。”
薛婉脸色一白,慌忙再次拽住他,“王爷……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您真的不打算开枝散叶么。”
纪青岑冷得像冰雕一样,“不需要,你做好你的分内之事便可,若有一日再遇心仪之人,可与本王说,本王会为你铺十里红妆亲自送嫁。”
薛婉挺直的背脊狠狠颤了颤,为什么会这样……
她嫁给了他这么久,他就当真对她没有一丝感情么……
“好好休息。”纪青岑背身欲走,薛婉忽然道,“王爷娶那个沈子鸢也是虚情假意么?”
纪青岑脚步一顿,薛婉咬唇,“沈子鸢是个男人,只是爱扮成女人而已,整个上京的人都知道,他风流成性,笑里藏刀,经常出入各大青楼,您稍微一查就知道……”
“我知道。”纪青岑淡淡道。
“您知道还娶他,整个大周百姓会怎样看您,您真的不在意么?”
“婉婉,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娶沈子鸢只是让他当奴隶而已,和我不可能有什么。”
薛婉眨眨眼,“只是奴隶?”
“嗯。”
薛婉总算得到了些安慰,那个沈子鸢,在她面前嚣张极了,殊不知自己只是一个连下人都比不过的贱奴,看他以后还怎么趾高气昂。
纪青岑说完就走了,薛婉看着那燃了一半的催.情香,倒是把自己勾的欲望升腾,偏偏对那个人没有任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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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