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衣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无意识地拉着容长青的衣袖。
醉酒的人,自无理智可言,容长青想要掰开叶白衣的手,却见周子舒还在一边看着,只好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叶总喝醉了……”
“嗯,叶前辈不常喝酒,不过喝醉之后也不会发酒疯,你放心,只有劳烦你稍待一会儿,他睡着后便会松手的,我明早还要去医院,先回去休息了。”
周子舒唯恐叶白衣也拉住他不放,说完这句话便快步离开房间,留下了容长青。
容长青脸色变了变,又有些迷惑地看着叶白衣,暗道:
“此刻自己本来该试探他的灵力,是否能够吸取过来为自己所用,可心里总不愿与他为敌是怎么回事?”
叶白衣叫了几声长青后,果真如周子舒所说,慢慢熟睡过去,容长青舒了一口气,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将自己衣袖挣脱开来,正要迈步走出房间,这时有一人从门外飘然而至,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厉声呵斥道:
“你这奴才,还不跪下!”
容长青浑身一震,抬头却见一人白发白须,正捋着胡子严厉地瞪着他,容长青面色一白,失声道:
“主人!”
他双腿一弯,就要跪下,又猛地起身,叫道:“不可能!”心念电转之间,瞬间转身就朝窗边窜了过去。
不过一个人比他还快,堪堪挡在窗前,容长青惊愕地抬头道:
“叶总?你,你没睡?不是,你,你没醉?”
叶白衣脸色有些青白,目光中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神情,容长青不知道那是什么,似乎痛心、失望以及追悔都有,他闭了一下眼睛,回道:
“你自然是不知道,我也好美酒,酒量比你还好,怎么会喝醉?”
容长青心中警铃大作,想要提掌打向叶白衣,却怎么也下不了手,他暗骂自己懦弱,咬牙切齿道:
“叶总,你让开!”
叶白衣摇了摇头,坚决地站在窗前,这时房间里走进的那人已经露出了本来面貌,周子舒手中还举了一个小小圆圆的东西,冷笑道:
“月老殿的明月,果真被我们试出来了,你把老温的生机偷到哪里了,快还回来!”
容长青一见周子舒手上的东西,顿时有一种被禁锢的凝滞感,什么法术也施展不了,不过此刻他全然没有了平日的点头哈腰,反而有些倨傲地道:
“哼!你们这些凡人,怎么敢直呼神仙的名号!还敢施了小术冒充我主人,不对,你们怎么会这类移形换影的法术?”
周子舒不理他的暗自惊疑,只恨恨地道:
“明月,你若将老温的生机还回来,我便当做不知晓你私自下凡的事情,说不得还能替你遮掩一二,如若不然……”
容长青丝毫不惧怕:
“如若怎样?你们区区一个凡人,还能威胁我一个神仙的性命?”
周子舒晃了晃手里那个圆圆小小的东西,道:
“明月,你可看清楚,这个可以置于你死地,让你元神俱灭的东西,可是在我一个凡人手里,你若不配合,我擒住了你,之后交给月老,再请他为我师弟诊治,你说使不使得?到时候我师弟仍然会安然无恙,不过你如果落入到你主人的手中……”
“你!居然真的威胁神仙?!”
容长青气得脸色又青又红,周子舒厉声道:
“管你是神是仙,但凡伤害到我师弟的性命,我必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快说!我师弟的生机被你偷去哪里了?”
“管你是神是仙,但凡伤害到我师弟的性命,我必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快说!我师弟的生机被你偷去哪里了?”
容长青恨恨地盯着周子舒手里的东西,却不敢动,回道:
“一线牵已经被我用了,还不回去了!”
“胡说!别以为我不知晓,这一线牵是我和师弟的灵犀之力,饱含希望和光明,使用要两人同意,如今你我师弟的偷了去,要想使用,就是有禁器将师弟的抹去,成为无主之物,这样对师弟损伤极大,叶前辈,你搜一下他的身,那个禁器肯定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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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