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几乎每次登台唱戏,蓝忘机都会坐在包厢里看;可不巧的是,自第一次见面后,这魏老板就再也没有和蓝湛在台下碰过面。
倒是魏婴常常收到蓝湛的赠礼,并不一定是贵重的东西,多是蓝家四处经商的子弟带回来的一些各地特产。有时候是把折扇,有时候是个戒面,有时候甚至是些精致的吃食。
魏婴觉得送礼的人有趣,便问是谁送的,底下人只答:“送礼的仆从说是蓝公子送的。
蓝家是姑苏大族,主家、旁枝加起来的蓝公子估摸也有好几十位,魏婴倒也不执着于摸清底细,只随性道:“这人有趣,有缘或许能结识。”
蓝湛向来不是主动之人,便也只默默看自己的戏,送自己的礼,而不主动出现在魏婴面前。
……
魏老板别的都好,就是贪一口好酒,尤其是姑苏的天子笑。因为要保护嗓子,戏班的人不让他多喝,故而魏婴常常自己偷偷买酒,享一时之欢。
却偏偏这个习惯被有心人察觉了,一日竟在魏婴悄悄向酒楼买的天子笑里下了迷药。
蓝湛当日在酒楼听魏婴的戏,谢幕时戏班却找不着魏老板上台谢幕。
蓝湛察觉不对,召了随从寻找,最后在酒楼后面的一座民宅里找到了魏婴。
蓝湛本想把魏婴送回戏班,哪知给魏婴下迷药之人后来竟给魏婴又用了些腌臜药物,故而魏婴迷迷糊糊间拉着蓝湛不让走,还死命扒拉蓝湛的衣服。
那时太过纯情的蓝二公子衬衫扣子都被扒拉下来几个,红着耳朵尖请了蓝家私人的大夫过来医治,大夫只说:“药性过猛,虽能通过别的方法解,但如果这样,怕是伤了身体。”
蓝二公子当时不识龙阳,便只犹豫地问道:“那要换种方法……只能男女行阴阳之术吗?”
大夫摇头:“倒也不用,二公子找人帮这位公子……释放两次便是。”
蓝家对子弟的教育说是和尚式教育也不为过,蓝湛知道释放出来是什么意思,但要帮别人,他还真不会……
大夫见二公子似乎有亲自上的意思,稍稍犹豫,倒也没有阻止,但也知蓝二公子估摸着不懂这些事,便急急让蓝湛的随从去旁边书局买了本龙阳春宫,想让不懂情事的二公子学习一二。
蓝湛领悟力超群,虽说耳朵尖红得滴血,但到底用手帮魏老板释放了出来;不过到那时蓝二公子的衣服已经被魏老板扒得差不多了。
因为这件被扯掉了扣子的衬衫,魏婴第二日才会以为是他睡了对方。
因为药物欲求不满的魏老板扒了人家衣服依旧觉得不够,还在人家身上胡乱啃咬。
此时蓝二公子看了那本书已经对龙阳之事入了门,但到底是正人君子,即便是对方主动,也不可能在对方被下药的情况下做什么。
蓝二公子便只能再帮魏婴释放一次,然后靠着强大的臂力箍了魏婴半夜,好让他不要乱动乱啃,直到魏婴药力消退,沉沉睡去。
累了半夜,蓝湛也不是神人,后半夜便抱着魏婴睡着了。哪知第二早,魏老板发现自己被个男人抱着,又在地上见了那件衬衫,便以为自己睡了某个男人,着急之下连对方的脸都没看,就抱着衣服慌慌张张跑了。
也怪不得魏婴当时年纪小了些,嘴上可以到处跑火车,但真遇到这种事也难免一时落荒而逃。
蓝湛醒后虽然心中有些空落落的,但因为那时心中对魏婴还没有什么明确所求,故而派人把昨夜给魏婴下药的人捆了交给魏婴也就回了蓝家。
魏婴回到戏班,魏婴最亲近的随从道:“这经常听您戏的蓝公子可真是贴心,昨夜蓝公子派随从来,先问了众人您最亲近的人是谁,这才单独告诉了我您的去向。”
魏婴颓废地揉了揉头发,“……那随从怎么说的?”
“他说您喝多了酒,被陌生人试图带回家;蓝公子不放心那人,就把您带回了蓝家。”
魏婴挑眉:“就这么说的?”
随从点头:“……就这么说的。”
魏婴自然知道自己不是喝多了酒,而是被人下了药,这下药的人还捆在后院呢。可没想到那蓝公子如此贴心,昨夜为了保住他的名声费了这么多功夫……
魏婴更是愧疚,人家好心救自己,自己却把人家给睡了;要是人家不喜欢男人,那可真是夭寿了……
而自己当时表现得可真是孬种,竟然因为心虚,不打算负责一下就着急忙慌跑了,没有一点担当……
后来魏婴鼓起勇气回了那处民宅,那蓝公子早已走得无影无踪。
魏婴愧疚过后,突然想起一件事——蓝家是姑苏大族,要是那蓝公子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自己的戏班之后怕是要被他拆了……
于是魏婴把自己闷在被窝里想了一天,最终为了稳妥,只能对不起那蓝公子,带着戏班低调跑了路,跑回了北平。
可魏老板没想到,他这一跑,倒是让那人开了窍,辛辛苦苦追到了北平……
【这一节是回忆过去~】
【感觉看这文的亲相对比较少,可能有作者本身不怎么看民国文的原因,所以我打算加快速度尽快完结这篇文。】
【感谢一直支持这篇文的亲(??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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