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电影后,魏婴又和蓝湛又去了街上闲逛,等快到饭点时魏婴才忽然反应过来:“二爷,怎么我陪你出来逛街,你什么都没买,我倒是买了一堆?”
“……我没见到想买的。”
魏婴怀疑地看了眼蓝湛,却又见前面就是春信酒楼,立刻把这点怀疑抛到九霄云外,“二哥哥,快到饭点了,这家酒楼的吊炉烧饼和他家自酿的春信酒都不错,我们晚饭就在这吃?”
蓝湛没什么异议,虽然自家兄长替自己订的酒楼不是这家,但最关键的是魏婴喜欢,至于吃什么其实也不重要。
魏婴见掏钱的没什么意见,立刻步伐轻快地进了酒楼,“逛了这么久,我还真饿了!”
那酒楼伙计倒是认识魏婴,见魏婴进来立刻招呼道:“诶哟,魏老板怎么亲自来了!”
魏婴开朗笑道:“带我家二爷来吃酒,可还有空位?”
“别人来倒真是没了,不过魏老板来,自然是有的!您楼上请。”
……
在楼上小包厢里坐了没一会儿,三五碟小菜和一壶春信酒便已经上桌了。
菜上齐后,酒楼东家还亲自过来了,“魏老板,平时里你带来的都是至交好友,不知今日是哪位朋友被你带来饮这春信酒?”
魏婴起身笑道:“大东家怎么还亲自过来了,今日我带来的是蓝家的二爷,不知大东家可听过他。”
大东家立马对着蓝湛抱拳行礼,“小人不识,竟是蓝家二爷,失敬失敬。”
蓝湛淡淡道:“李东家,久仰。”
那大东家甚是惊讶:“二爷竟知道小人?”
“当日蓝家组织抗日物资筹款,李东家捐了不少钱。”
大东家笑道:“惭愧惭愧,小人捐得是杯水车薪罢了。”
蓝湛烦于交际,但这人于抗日有功,他也不想驳了他的面子,便继续淡淡道:“你捐的大洋已占了开酒楼所得的很大一部分,有此心便是莫大贡献了。”
不知为何,魏婴竟在蓝湛这张明明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一点厌烦,下意识便接了话头,对大东家道:“行啊,老李,我果然没看错你!”
李东家抱拳:“惭愧,惭愧。”
魏婴本以为蓝湛并不想再开口,可未曾想蓝湛突然问道:“不知魏婴与李东家是如何结识的?”
李东家便笑呵呵答道:“您和魏老板啊都是爱国之人,我的独闺女从姑苏嫁来了北平,留下了我这个老人家,我索性跟着闺女把酒楼搬来了北平。临走前啊,也不想卖掉姑苏的酒楼,就把那酒楼赠予了蓝家打理,收容一下生活困难的抗日士兵的家人做事,也算是尽一点绵薄之力,”
顿了顿大东家又道,“酒楼刚来北平时生意不太好,幸而魏老板知道了这件事,觉得鄙人算是个爱国之人,便大发慈悲把一出新戏挪到了我的酒楼首唱,这才带动了人气,说来还要感恩魏老板啊!”
魏婴抱拳,面上嬉笑,口上勉强谦虚道:“小事,小事 ,不必挂怀。”
蓝湛早就知道他的魏婴藏着一份忧国忧民的情怀,此时却仍忍不住摸了摸魏婴的头,“魏老板果真有心。”
魏婴握住蓝湛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头上掰下来,“二爷,您别老像摸猫一样摸我的头,我这个年龄还能再拔拔个儿呢!”
那李东家呵呵笑,忽然瞥见魏婴桌上的酒,“诶呦,魏老板一向千杯不醉,今日只喝这一小壶?我再给你上一坛?”
蓝湛想到自己两次与魏婴的肌肤之亲都是在魏婴喝醉的时候,不由对这句“千杯不醉”有些怀疑,悠悠看了魏婴一眼。
魏婴却是没看到这眼神,只摆摆手道:“不用不用,明日要去蓝家唱出好的,这酒就过过嘴便是,不宜多饮。”
大东家的眼神在两人面上扫过,笑道:“那魏老板好好唱,鄙人下次再请你喝两坛春信酒!”
魏婴一笑,“那下次我可不会客气。”
李东家又倒了杯酒自己饮下,然后道:“这杯酒就当我敬蓝二爷和魏老板的,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你们多吃些!”
魏婴亦一口干掉一杯,“不留您,您慢走。”
……
李东家出去后,蓝湛稍稍静默,却是声音清冷开口问道:“……魏老板经常给人排新戏?”
魏婴没反应过来,“……什么叫给人排新戏,我的新戏都是排给我自己的!”
蓝湛便抿抿唇,静静坐着,没有再说什么。
魏婴一时不知道蓝湛为何会问这个问题,此时他又似乎对自己的回答不太满意,便开始仔细回想自己方才说了些什么。
吃了五颗花生米,魏婴突然想到李老板方才说自己在他的酒楼唱了新戏,不禁有些怀疑地问道:“二爷,你不会以为我见人就给他唱新戏吧?”
蓝二爷是矜持之人,怎能承认,倔强道:“……没有。”
魏婴笑道:“蓝湛,我主动要给人排新戏,您绝对是头一份儿,别人可没这个福气。你可别觉得我是那么随便的人。”
“……我没有。”
魏婴觉得平日里端坐雅正的蓝二公子嘴上其实十分固执,在桌上扫视一转,讨好地把一块大肘子放在了蓝湛碗里,把碗遮得是严严实实,“吃肉,别生气了啊?”
蓝湛静默地看着自己被大肘子装满的碗,最后伸出手把魏婴的碗拿到了自己面前,再把自己的碗连同那块大肘子一起换到了魏婴面前。
魏婴遗憾道:“可惜了,可惜了,我还想看看极重礼数的二哥哥要怎么吃肘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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