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小楼后,蓝湛把魏婴放到了床上,“药呢?我给你涂药。”
刚被抱了一路的魏婴试图保持男儿本色,摇头道:“不用不用,就跪了一会儿,不至于。”
蓝湛半蹲下看着魏婴,“后日兄长生日宴,我想让你给我唱出一出好的戏。”
“……我上台的每出戏都唱得很好。”
“嗯,所以好好擦药,才能唱得更好。”
魏婴受不了蓝湛这专注的眼神,“行吧行吧,那就擦吧,药在那个柜子里。”
蓝湛终于移开目光,拿了药和棉花,再把魏婴的裤腿拉上去,膝盖已经青紫了,被白皙的皮肤一称就显得十分严重,这些颜色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跪的……
蓝湛蹙了蹙眉,“……疼吗?”
魏婴再次摇头,“小伤,哪个晚辈不被教训几次?”
蓝湛静静看了魏婴一眼,又挪开视线,魏婴见此眼神,不由猜测:“蓝湛,……你不会没被长辈罚过吧?”
蓝湛稍稍犹豫,最终还是点头道:“没有。”
魏婴不愤,“人比人,气死人!”
蓝湛却是担心魏婴伤势,拿起药液就往魏婴膝盖上涂。
药液刚涂到膝盖上,魏婴突然大叫:“诶诶诶!蓝湛你轻点,疼!”
蓝湛淡淡道:“疼才长教训。”显然是故意的了。
魏婴握住蓝湛拿着药绵的罪恶的手,不愤道:“这事儿主要也不能怪我啊!”
“这事不怪你,但你受罚时就该来找我,若不是江姑娘,你真打算跪三个时辰?”
魏婴委屈,“家丑不能外扬嘛……”
蓝湛蹙眉,“……魏老板在我面前也出了不少丑,以后就不要拘泥于此了。”蓝湛用空着的手掰开魏婴阻止自己涂药的手。
魏婴警惕地看着这药棉再次落在自己膝盖上,一阵紧张过后却发现这次蓝湛涂得格外温柔小心,方才倒真的只是给些教训。
魏婴松了一口气,讨好卖乖道:“那今天就谢谢蓝二哥哥了~”
蓝湛涂药的动作不停,“你我之间不必言谢,但下次再遇着事记得来找我。”
魏婴重重点头,“遵命,蓝二爷!”
“……你要真的记住了便好。”
魏婴对自己的“君子之交”如此关心自己感到十分感动,想了想便道:“蓝湛,后日生日宴我一定给你们唱几出好戏,你和我说说你兄长喜欢什么戏?”
“我兄长不怎么听戏,后日真正听戏的是蓝家的一位长辈,不过你唱你喜欢的便是,不必太在意他的喜好。”
魏婴笑道:“既然是二哥哥的长辈,自然是要好好唱的;至于我,只要是戏,我什么都喜欢唱。”
魏婴高兴就是,蓝湛倒也无所谓这些,点头道:“我也不知道这长辈喜欢哪出,等我回去打听了告诉你。”
“那……二哥哥喜欢听什么,我给你唱?”
蓝湛一愣,显然没料到魏婴会问自己的喜好,“……我都可以。”
魏婴撇嘴,“都可以是什么戏。”
“你唱的……我都喜欢听。”
魏婴无奈,“……那行吧,若有机会,我单独为二哥哥排一出新戏!”
“单独为我?”
魏婴点头,“嗯,单独为你。”
喜欢的人说出这样的话,蓝湛一时触动,低了头静静涂药,没有说话。
魏婴不明白蓝湛为何突然沉默,但他不得不开口打断这份静默——“……这个,蓝二爷。”
“嗯?”
“您再涂下去,我着膝盖就被药液泡起来了……”
“……抱歉。”蓝湛顿了手,把药液收回柜子里,然后又继续蹲在床边,伸出手给魏婴按小腿。
修长好看的手指腹在魏婴腿上,魏婴下意识一躲,却被蓝湛伸手按住。
“……二爷,没有这么矫情的。”
“嗯。”手上动作却没停。
魏婴不再阻止,有些不好意思道:“和二爷这样的人结为朋友真是三生有幸,既热心,又细心。”
“……是吗?”蓝忘机粗略回想了一遍,自己似乎从未有过真正的朋友,也自然不会有人以朋友的身份评价他。
蓝忘机突然有些羞愧,自己所谓的“君子之交”,也不过是自己为了达成龃龉之心的一种商人手段。
他对魏婴的好是真的,但从来不是为了什么友情……
魏婴见蓝湛不说话,有些奇怪,“怎么了,蓝二爷,不信我说的话?”
蓝湛继续给魏婴按小腿,“……没有,只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魏婴好笑,“二爷你就是表现得太冷淡了,难免被不了解你的人说一句'不近人情',偶尔也笑一笑嘛。”
“……不会,也不想笑。”
魏婴撇嘴,“真是位冷面郎君,”顿了顿又想起什么道,“我听说二爷的那位哥哥和你长得很像,但这位大爷面上常常带笑,很好相处,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蓝湛手上动作停下,微微蹙眉,“你喜欢这样的?”
“啊?”
“温柔带笑的那种。”
魏婴急忙摇头,“还是二哥哥这样的冷面小公子有趣,偶尔可以逗一逗,我只是好奇二哥哥这张脸常常带笑是个什么样子罢了。”
蓝湛眉头舒展,“不急,后日就能见到了。”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