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刚至,蓝忘机就已经醒了。
刚醒来,蓝忘机就意识到自己的睡姿不对,自己一向是端端正正平躺着睡的,如今却是侧躺着,……还抱着一团……人。
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记忆停留在了昨晚喝下那杯酒的时候。
也不执着于回想起来,蓝湛只在继续抱着怀里的魏婴还是起床之间稍稍犹豫,便选择了后者。
蓝湛感觉了一下,发现自己除了外套,其它衣服都好好穿在身上,而自己身前的那一团魏老板,却光着双腿没了裤子,光溜溜的腿还贴在自己身上。
此时,屋里的炭火已经熄了,魏婴自然是要找一个热源的。找热源的后果就是——魏老板贴蓝二爷贴得越发紧,甚至让自己的腿和蓝湛的腿交叠起来,以获得最大的热量。
蓝湛见此,想把魏婴露在外面的手也放进被子里捂着,可伸出手时却碰到了一截绳子。
蓝湛一愣,顺着绳子摸索了一圈,却发现这根绳子把魏老板的双手牢牢绑在了一起;再一摸绳节,还是个死结。
蓝湛嘴唇抿紧——自己喝醉后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蓝湛在心中叹了口气,一只手继续给魏婴枕着,另一只手则开始单手给魏婴解绳结。
蓝湛的武术师傅是军队里的军官,故而蓝湛系的绳结也是军队上的手法;这绳结到底有多难解他自己是知道的,更何况要在不吵醒魏婴的基础上进行,还是在天没亮的情形下。
好在蓝湛十分有耐心,解了半个时辰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蓝湛成功地把魏婴的手塞入被窝里,竟有几分心满意足的成就感。
魏婴的手在被窝外面凉了大半夜,此时冷得像块石头。
蓝湛用自己的手捂了一会儿,却并没多大效果。
想了想,蓝湛小心地把魏婴翻了个身,让魏婴正对着自己,然后把魏婴的手放入了自己的衬衫里。
蓝湛虽是千里追人,从姑苏来了北平,但实际上还是重礼教的蓝家养出的端庄少爷。这么大胆主动行为让蓝湛做了,倒是比魏婴勾着他来一次鱼水之欢还要令他难为情些 。
只不过魏婴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自己心里暖烘烘的就是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魏婴才从睡梦中挣扎着睁开眼睛。
感受着双手下紧实的肌肤,魏婴十分无语——为什么自己又对蓝二爷耍流氓了……
有了昨早地垂死挣扎,魏婴今早也懒得再来一遍,厚着脸皮把手从蓝湛的衬衫里抽了出来。
被自己捂得热乎乎的手突然从自己的肌肤上抽离,蓝湛心里竟然划过了丝丝不舍。睁开眼道,“魏老板醒了?”
魏婴十分想回一句“废话”,但是看着蓝二爷这张翩翩公子的脸有些说不出口,“废话”二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儿,最后变成了:“二爷也醒了~昨夜二爷醉了酒,今早可头疼?”
“……不疼,”想了想,蓝湛又补了句,“多谢魏老板关心。”
魏婴心里惊奇于自己今日竟然对与蓝湛同床共枕习以为常,但转念一想,两个大男人躺在一起本来就没什么。哦(′-ω-`),虽然是两个一起睡过的男人……
想到此,魏婴觉得自己应该捡一捡不小心遗落的羞耻心,于是一拍床,坐了起来,然后下了地准备去找衣服。
刚刚穿上鞋子,楼下又传来了上楼的声音。魏婴一惊,赶忙又蹦回了床上,然后再次放下床帘。
与昨早同样的场景,只不过床帘里的人由蓝湛一人变成了两人。
蓝湛挑眉,“……魏老板紧张什么?”
魏婴赶忙捂住蓝湛的嘴:“嘘……别说话。”
蓝湛感受着嘴上覆盖的温度,竟然想用舌尖舔一舔,也不知会不会有股奶香味……
幸而蓝湛自小的家教并不允许他这么做,于是只任由魏婴捂着他的嘴,然后静静观察着魏婴的反应。
今日来的那人却认认真真敲了敲魏婴的房门,“魏婴,你醒了吗?”
魏婴疑惑于江澄今日为何这么有礼貌,但还是开口道:“……醒了醒了,刚醒,你又有什么事?”
江澄道:“门口停了辆车,我过去一问才知道这车是接蓝家二少爷回去的,那司机说蓝二爷昨日与你一同吃酒,所以蓝二爷在你这里吗?”
魏婴急于掩盖关系,下意识回道:“不,不在!”
蓝湛淡淡扫了他一眼,魏婴感受到这个眼神莫名有些心虚。
江澄听到蓝湛不在也就不再拘谨,开了魏婴的卧室门便走了进来,嘴上还一边道:“那蓝二爷呢,既然与你一同吃酒,那他现在在哪……”
魏婴十分后悔自己方才的愚蠢,大大方方说一声蓝二爷就在这儿,江澄这个直男估计也不会多想。偏偏自己就急于否定了……
魏婴正思索着要怎么应付,蓝湛却轻轻拿开魏婴放在嘴上的手,掀开了床帘。
江澄见到这人愣了愣,反应过来后道:“您是蓝家二爷吧……”
蓝湛点头:“江公子,幸会。”
魏婴没穿裤子,便只从窗帘里探出了一个头。
江澄瞥他:“蓝二爷就在这,你否认个什么?”
魏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理由,蓝湛也看了看魏婴,最后淡淡道:“他睡糊涂了……”
蓝湛眼光搜寻一番,最后在卧室门口找到了自己的白外套,拍拍灰,重新套回身上。
穿上后却依旧在找什么,江澄疑惑,问道:“二爷是还有什么东西掉了吗?”
蓝湛抿了抿唇,“魏老板的裤子不见了,我不记得扔哪了?”
魏婴:“!!……”
江澄直觉这话包涵着某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一时还没想通……
蓝湛见实在找不到,只能无奈抬起头看向江澄:“江公子,我的司机在外面,我不好让他久等,洗漱后就该走了。”
江澄客气地点头:“即使如此,江家班就不留您了,蓝二爷慢走。”
蓝湛又道:“按着礼数,昨日来见魏老板应该先去拜见江家两位长辈的,就劳江公子替我致歉了。”
现在的北平没了封建皇帝,许多人已经不注重这些个繁杂礼数了,故而江澄道:“二爷多礼了,两位长辈一向不注重这些的。”
蓝湛点头,看着头发乱糟糟,只露了个头的魏婴道:“魏老板,改日来听你的戏……”
魏婴此时正纠结于江澄会不会想歪,苦哈哈道:“二爷慢走,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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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