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在睡梦中感到自己的背部正紧紧贴着一个热源,高高兴兴地想翻个身把自己的手脚也贴上去捂捂,一翻之下却是被什么箍住,竟是没有翻过去。
魏婴一向执着,既然这次没翻过去,下次再用力些翻便是。
哪知自己还没有践行这个想法,便有人好心地把自己翻了过去。
……等等,这好心人是谁?
魏婴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皙的皮肤,也就是自己睡梦中那所谓的热源……
魏婴闭了闭眼,十分想找块豆腐把自己拍死。
在姑苏时便醉酒把不知谁家的少年郎给睡了,怎么到了北平又干这种事……
自己在姑苏跑了一次路,难道又要再跑一次?π_π
不过不管跑不跑路,自己都得先悄悄起床找个地方待着,这样若是有人来问他也能抵死不认。???。
魏婴感受到自己被这男人环住,并不好跑路,是以只能悄悄地观察一下自己的处境。
这一观察可不得了,魏婴发现他睡的人肤色白皙,如琢如磨,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得到这人的俊雅端方,不是蓝家二爷还能是谁?
魏婴在心里哀叹一声,这回跑路是跑定了,且不论这二爷为什么和自己滚在了一起,单说让端方雅正的蓝家知道自己一个男人又是一个小戏子把他家二爷给睡了,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魏婴观察了地形,发现要在不挣脱蓝湛环着自己的手的情况下逃脱,便只有从被子尾部钻出去一条路可以走。
虽然这路着实不好走,但也得走……
魏婴刚刚一动,便屁股一疼,龇牙咧嘴地瞪了那个面如冠玉的男人一眼,这才忍着疼继续像条蚯蚓一样试图通过蠕动把自己给蠕动出蓝湛的包围圈。
蓝湛方才一直闭着眼睛想看看魏婴醒来后会做什么,此时人都快跑了,只能睁开眼再次把魏婴拉到自己身边躺着。
蓝湛亲了亲小戏子的额头,声音带着三分清晨的慵懒惬意,“魏老板这是要去哪?”
魏婴逃跑失败,把脸贴在蓝湛胸前不愿见人,闷闷道:“自然是起床。”
蓝湛轻摸着魏婴的头发,“在姑苏时魏老板起个床便起到了北平,这回打算去哪?”
魏婴身子一僵,抬起头,“你说上次在姑苏也是你?”
蓝湛坐起身来,点点头疑惑道,“魏老板酒后会失忆?”
魏婴勉强打起精神,谄媚笑道:“蓝二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小人不是故意睡了您的,待回头一定排两出新戏给您赔礼……”
蓝湛打断他:“你不必赔礼,是我睡了你……”
“……对对对,您睡了我,您不要和我这小人物较劲,就当没发生过行吗?”
蓝湛蹙眉:“不可以……”
魏婴闻言一僵,索性破罐子破摔,“那二爷你说要怎么办吧?”
蓝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道:“还疼吗?”
魏婴一时间没明白过来,“啊?”
蓝湛隔着被子把手放在了魏婴的屁股上,“还疼吗?”
魏婴脸一红:“劳二爷关心,不打紧。”
蓝湛道:“我待会儿带你回蓝家,那边有好的药膏。”
魏婴忙道:“不敢劳烦二爷,我今天要上戏!”
蓝湛静静看着他:“这个星期你在准备新戏,并不上戏。”
魏婴:“总之不方便……”
蓝湛叹了口气,“那我陪魏老板住这儿。”
魏婴愁眉苦脸:“二爷,您何必住这儿吃苦?”
“魏老板要是跑了,我找谁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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