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蟹@波斯 的打赏,蟹蟹蟹蟹蟹蟹??
蓝湛进屋时,立马被一股香味熏得眉头一蹙。
走进去,自己的道侣正背对着自己侧躺在榻上,只穿了一身纯白的里衣,似是在午睡。
越靠近魏婴,这股香味越是浓郁,显而易见,香味来源就是自己的小道侣。
走到床边时,道侣忽然翻了个身,眼见就要从榻上翻到地上。
含光君弯腰把道侣搂到怀中,道侣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毫无差点掉下榻的惊慌之色,睁开眼笑道:“蓝湛,你回来了啊……”
“嗯。”蓝湛应了一声,坐到榻上,让道侣坐在他腿上。
拿过一旁的梳子,蓝湛细细梳理魏婴在榻上揉乱的头发,好似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魏婴眨巴眨巴眼睛,索性在蓝湛给他梳理右边头发时向右一偏头,看似是方便蓝湛梳头,其实是故意把自己的右脖颈伸给蓝湛看。
含光君淡淡扫了一眼,却是连手上的动作都没停一下。
魏婴疑惑——怎么自家含光君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不符合醋缸子的形象啊。
等了又等,终究等不到神色有所改变的含光君,魏婴终于忍不住,直接问道:“蓝湛啊……你就没发现我有什么不对吗?”
含光君把梳顺的一撮头发垄到魏婴身前,回道:“很香。”
“……还有呢?”
蓝湛拿起魏婴的另一撮头发开始梳理,一边梳一边如实道:“右脖颈上有一道红色。”
魏婴不满撇嘴,“含光君,你既然都看见了,怎么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蓝湛摸了摸道侣的发顶,“……你想要什么反应?”
魏婴觉得自己蓝二哥哥可能只是因为不太懂,于是科普道:“二哥哥呀,很多夫人发现丈夫去了花楼,都是因为丈夫的衣服上有姑娘的香粉味,或者有口脂印。”
魏婴科普完,含光君作为回应,答道——“是吗?”声音平稳淡然。
魏婴气到不行,“蓝湛!我都给你讲解过了,你要明白我身上有口脂印和香粉味,这是很严重的!”
含光君无奈,想了半晌后开口建议道:“……下次,做逼真一点。”
魏婴这一看就不是沾了姑娘的香粉味,而是把姑娘的香粉全部倒在了自己身上;这红痕也不会是沾了姑娘的口脂印,看起来倒更像是用刀抹了脖子,自己着实难有多余的想法……
魏婴沮丧,“……这样啊,这香粉我也不会用,这才一罐都抹在了身上;我想给自己印个唇印,可是只有一张嘴,着实做不到,只能用手抹一道了。”
魏婴叹气——可惜了可惜了,今日见不到醋坛子打翻了。
蓝湛放下梳子,见小道侣一副惋惜不已的样子,又是无奈又是好笑,魏婴玩心大,平日里各种变着法地试图逗弄自己,如今这方法,又不知是从哪想到的。
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一个小罐子,蓝湛拿起打开一看,果然是魏婴特地弄来的一盒口脂。
蓝湛稍稍犹豫,随后用食指指尖轻轻蘸上一点随意抹到自己唇上,在魏婴惊讶地看着自己时,一手按住魏婴的后脑勺,唇在魏婴唇角亲了亲,一触即分。
含光君重新抬起头时,满意地看到自己的道侣唇边多了个斜斜的红色口脂印。
魏婴眼睛微微睁大,“蓝,蓝湛……你越来越会撩本老祖了啊……”话语刚落,很快又下了榻跑到了铜镜旁边,欣赏自家道侣留下的印记。
欣赏完了,夷陵老祖笑眯眯地坐回蓝湛腿上,“没见到含光君吃醋,却得到了个印记,还挺划算的。”
蓝湛神色温柔,轻轻用帕子把魏婴脖子上那道擦掉,只留下自己刚刚印的那一个。
魏婴看着唇上还残余一点红色的含光君,眼咕噜一转,忽然拿过口脂盒,和蓝湛一样用手指蘸取少许胡乱抹在唇上,依样对着蓝湛的唇角亲了下去,“好了~这样公平了,含光君也有一个了!”
蓝湛微愣,抬手想轻轻摸一摸,又怕把魏婴的唇印摸花了,稍稍迟疑还是放下了手。
魏婴看着自家含光君小心的样子,眨巴眨巴眼睛,随后灵机一动,双手搂住蓝湛的脖颈,对着对方的面颊就是胡乱一通乱亲,亲完后自豪道:“好了,这样含光君就可以随便用手摸了!”
蓝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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