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药,蓝湛便让魏婴好好在床上睡一觉。
魏婴本着睡回笼觉的原则,倒是真的又睡了一个多时辰。
醒来时,一时不知今夕何夕;刚要下床,却发现自己手脚动弹不得。
稍稍一愣,魏婴才发现自己像条蚕一样,被被子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至于为何动弹不得,则是因为蓝湛的抹额在被子上绕了个圈,打了个结,把自己和被子牢牢束缚在一起。
魏婴此时能做的动作只有一个,就是左右滚。魏婴一头雾水,大喊一声:“……蓝湛,你干嘛!?”
话音刚落,寝室门被打开,含光君走到床边,眼神有些不自在,“……你醒了。”
魏蚕茧躺在床上睨他,“蓝二公子,你为何把我捆成这样?”
“你生病了,不能踢被子,我适才要出去熬粥,所以……”就把你捆在被子里了。
理由十分正当合理,聪明如夷陵老祖并没有丝毫怀疑。
无语半晌,魏婴才开口道:“那现在我醒了,含光君帮我解开吧。”
蓝湛摇头,“你醒了也会踢被子。”
魏婴忽然一笑,“含光君,你不会是想把我囚禁在床上吧~”
宽大衣袖遮住了蓝湛忽然微微蜷起的手指和某些隐秘的心思,蓝湛眼眸微垂,“……没有。”
当年魏婴在夷陵乱葬岗时,他确实有这样的心思——把魏婴藏在云深不知处。
而方才……也未必没有夹着这个心思。
或许怕这心思被魏婴察觉,蓝湛忽然伸手解开了捆着被子的抹额。
魏婴立刻从被子里把自己扒出来,却又被蓝湛捞进了被子里。
魏婴瘪嘴,“含光君,不用再裹着了,我的里衣都湿透了。”说完,握住蓝湛的手腕,好让他感受一下被汗水浸湿的里衣。
蓝湛摸了摸衣服,确实有些湿气,“我去重新给你拿一件,换一换。”
刚要收回手,魏婴却是牢牢握着不放,嬉笑道:“含光君别急,不只衣服湿了,我全身也汗淋淋的了,你摸摸~”
魏婴的手带着蓝湛的手从里衣挪到了衣服下的胸膛皮肤上,蓝湛感知着手下的皮肤,眸子稍稍垂下,却是不动声色,“是湿了,我用水绞了帕子给你擦擦。”说完,又要抽手。
魏婴好笑,“别急呀,含光君得知道哪里汗湿了才好擦呀。”说着,又带着蓝湛的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摸来摸去。
“含光君你摸,这里湿了……这里也湿了,还有这里!”
魏婴握蓝湛手的力道并不重,若是蓝湛愿意,以他的臂力,可以轻轻松松收回手。
可蓝湛虽面色淡淡,却丝毫没有推拒,细细感知着手下偏热的肌肤。直到手放在了魏婴腰腹部的时候,蓝湛才开口:“……魏婴,放手。 ”
魏婴眼眸里藏着笑意,“含光君,你看,我是不是很热?”
魏婴病着,蓝湛并不想在此时欺负他,抽回手道:“……我去拿衣服。”
魏婴一把搂住蓝湛的腰,“含光君,别害羞嘛~既然已经把我囚在床上了,怎么能什么都不做?”
虽知魏婴只是在随意调笑,但隐秘心思再次被戳中,蓝湛的手指也再次蜷起,“……等病好了。”
魏婴虽有心招惹逗弄,但也知过分亲密可能会把风寒传给道侣,故而也不坚持,笑道:“那我得好好在被子里躺着养病,不能让含光君忍得太辛苦。”
魏婴倒打一耙,蓝湛却并不在意,反而点头道:“嗯……快点好起来。”
……
晚上,魏婴再次被蓝湛裹成了个蚕茧搂在怀里。
这一整夜,这条蚕每每往外一滚,便会被含光君伸手捞回怀里。
滚出去,捞回来。
滚出去,再捞回来。
……
蓝二公子不会告诉道侣——这样把试图滚出怀抱的魏婴捞回来,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