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取不出标题了。。】
住进了莲花坞,江澄也没露面,只吩咐了门生招待安排。
魏婴手转笛子闲逛,走到酒窖时见门开着,稍稍犹豫便进去提了壶酒,揭开酒塞一闻——有股荷叶香。
拎着两壶荷叶酒走到了塘边,塘里面果然停靠着一只用来采莲蓬的小船,魏婴单手撑着栏杆一翻身便踩在了船上。
现在还不是采莲蓬的时候,这船好久未用,积了一层灰和数片枯叶。
魏婴也不在意,就着枯叶躺下,仰头灌了一口酒。倒有些浪荡侠客的作风,颇想嚎一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魏婴正在学习伤春悲秋,头顶上却出现了一片阴影。魏婴睁开眼睛,看见蓝湛扬开笑容,举了举手中的酒壶,“含光君,来一口吗?”
蓝湛垂眸看他——这样的魏婴倒是有些像刚住到乱葬岗的时候,那时江厌离还在,魏婴虽然离了江家,但眼睛里还亮晶晶的。
蓝湛摇头,“不了,你喝,”顿了顿又提醒道,“水塘边有蚊子,回屋喝吧。”
魏婴明明只饮了两口,却偏偏装了副喝多的模样,“不嘛,就要躺在这喝,舒服!”
蓝湛又道:“这几日天气还有些凉。”
魏婴笑,“喝完就进去。”
别人借酒消愁,魏婴却是借酒得寸进尺,蓝湛无奈,却难得不想劝阻,一撩衣袍靠着栏杆坐下。
静默片刻,蓝湛突然开口问:“你喜欢莲花坞还是云深不知处?”问完蓝湛就后悔了,云深不知处规矩多,一向不是魏婴喜欢的风格,自己又何苦问这种为难的问题。
魏婴一愣,显然也没想到蓝湛会问他这个。稍稍思虑却是笑道:“以前觉得莲花坞热闹,有人气,自然是喜欢莲花坞,”顿了顿道,“可今日走了一圈,旧人没有几个,氛围也冷冷清清,倒不如云深不知处,虽然规矩多,但却挺热闹。”
“……热闹?”蓝湛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云深不知处热闹。
“嗯,热闹!有思追,有景仪,有大哥,有叔父……”
蓝湛一个个听着魏婴念名字,心头一暖——魏婴这是把他们当家人了。
念完了,魏婴仰面又喝了一口,却见蓝湛定定看着他,魏婴摸摸脸,“……我脸上有灰?”
蓝湛微微抿唇,随后开口道:“没有,只是……你漏了我。”
魏婴一愣,随后笑开,“含光君,这点醋也吃啊!”
“没吃醋,只是你……漏了我。”
魏婴今天喝了两口荷叶酒,格外得寸进尺,“就是吃醋!”
蓝湛冷声反驳,“没有。”
“含光君就是~”
蓝湛忍无可忍,站起身来,弯腰提溜住魏婴的衣领,把他从船上直拎到了地面上,又继续提溜着打算把魏婴拖回房间。
魏婴最近被蓝湛抱着、背着惯了,倒是好久没享受到拖着走的待遇,一愣之后打趣道:“含光君,你这就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要是没吃醋,你拖我干嘛。'”
蓝湛知道有些话和自己的小道侣是讲不通的,索性冷冷道了句“随便。”
魏婴被噎住,随即却是嬉笑,“你叫我的剑做什么?想他了?”
蓝湛无语,不予作答。
魏婴自顾自继续道:“既然含光君想他了,晚上我把他拿出来用用?”
蓝湛淡淡扫他一眼,到了房间便打算把他扔到床上。
魏婴连忙制止,“诶诶诶,含光君,刚刚那船许久不用,我背上全是灰。你要是把我直接丢上床,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蓝湛一向爱干净,听到这话果然动作一顿,随后却是把魏婴直接丢在了地上的地毯上。
魏婴震惊地坐在地毯上,“蓝湛,你道侣我就只有睡地板的待遇!?”
蓝湛只淡淡解释一句“不是”,便开始为魏婴宽衣解带,尤其把脏了的外袍丢的远远的。
魏婴此时却突然“恍然大悟”,“哦~含光君,你是想试试与我在地板上玩耍?”
蓝湛手一顿,静默地看了魏婴一眼——他只是先让魏婴脱了衣服再上床……
魏婴却不管自家道侣回不回答,自顾自继续道:“含光君真是很会玩啊~”又凑近蓝湛耳朵轻声道,“我这小身板可招架不住含光君这么多花样~”
又是静默的一个眼神,蓝湛觉得自家道侣罪名都给他安全了,要是不做点什么实在对不起他……
想到此,蓝湛脱下自己的外袍垫在地毯上,随后在魏婴耳边轻声道:“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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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