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和魏婴此番出来走走停停十分随意,在玥陵租的小院到期之后,两人就带着思追金凌走水路往云梦去。
路遇一片荷塘,此时还未至夏天,整片荷塘都光秃秃的,魏婴看着荷塘,捏着下巴憧憬道:“含光君,等到了夏天,你我就可以在云梦的荷叶底下快乐的嬉戏了,是不是很刺激?”
蓝湛看着那荷塘,有些犹豫,“云梦的荷塘都和旁边这荷塘一样吗?”
魏婴不明白蓝湛的意思,但还是回答道:“荷塘都大同小异,只是云梦的荷塘更宽阔些,”顿了顿才想起,“含光君,你去过云梦呀。”
蓝湛看了看旁边的荷塘,微微抿唇,“我记不太清云梦荷塘的水……是不是也这么绿了。”
“啊?”
“水太绿,不好下水……”
魏婴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含光君,你这洁癖是不是只有在仙气缭绕的云深不知处冷泉才下得去腿?”
蓝湛澄清道:“……不这么绿就行。”
魏婴逗弄心起,把手肘支在蓝湛腿上,看着自家道侣美玉雕琢般的脸道:“含光君,那你的意思是不是只要水不那么绿,你就愿意和我在荷塘里鸳鸯戏水?”
蓝湛被他逗久了,哪还能动不动就不好意思,此时便只是垂眼看他,“若是你受得住,自是无妨……”
魏婴不满,“我夷陵老祖霸气威武,怎么就受不住了?”
蓝湛也不反驳,轻抚他的头发,“嗯……受得住便好。”
魏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给自己挖了个坑,恶狠狠地轻咬了咬蓝湛的耳垂,“含光君越来越坏了。”
蓝湛只淡淡回他:“是吗?”
魏婴坚定点头,“是!”
“既如此,那你快去编书吧。”
魏婴睁大眼睛:“不是说好含光君代劳的吗?”
蓝湛声音平缓地重复,“我越来越坏了。”
魏婴眼睛珠一转,整个人趴到蓝湛怀里,一只手扶住鬓角道:“啊……头好晕啊,含光君我晕船……怕是拿不起笔来了。”
蓝湛默默看着自家小道侣拙劣的演技,不为所动,在船的小桌上给魏婴准备好笔墨纸砚。
魏婴瘪嘴,转换策略撒娇道:“含光君,你最好了~”
蓝湛再次重复:“我越来越坏了。”
魏婴为自家道侣偶尔的小气所叹服,趴到蓝湛腿上,睁着明亮的眸子看着蓝湛,狗腿道:“含光君对夷陵老祖最好了,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蓝湛受不得自家小道侣这模样,叹了口气,“罢了,我同你玩笑而已。”说完便拿起了笔,开始替魏婴编书。
翩翩君子,端正坐于船上挥墨;湖风吹过,掀起这君子的头发。魏婴看得赏心悦目,忍不住抽出腰间陈情,伴奏一曲《忘羡》。
后面船上的金凌啧啧感叹道:“这么看来含光君和他倒真有几分般配。”
思追听着笛曲笑道:“怕是没有比含光君和魏前辈更般配的人了。”
金凌撇撇嘴,倒是也没有反驳。
……
可吹笛子不能吹一天,到了下午,蓝湛尚有耐心继续替魏婴编书,而魏婴却已经无聊到把随便从剑鞘里拔出两寸又按回去;再拔出两寸又按回去……
如此反复七八次,蓝湛忍不住道:“随便有灵,你不要虐待他……”
魏婴手杵桌子笑道:“这有什么,避尘也有灵,不都被我用来与含光君玩耍了吗?”
蓝湛写字的手一顿,“……那是在梦里。”
魏婴见挑逗成功,便嬉笑道:“在梦里可以,在现实里也自然可以……含光君,我们晚上也试试?”
蓝湛不想回答他,只继续动笔写字,没有说话。
魏婴哪肯罢休,“含光君要是舍不得避尘,那就用我的随便,我不介意的。”
蓝湛无奈,心知若是拒绝魏婴,必会让他更感兴趣,于是顺从道:“晚上尚在船上,你若是想……改日吧。”
魏婴得寸进尺,“改日含光君陪我玩?”
蓝湛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应道:“随你。”心里却暗道,此时口头上顺着魏婴,上了床榻他自然能让魏婴没功夫想起避尘和随便……
不过起码现在魏婴是满意了,便又在船上重新坐好,却又忍不住撑着头对蓝湛抱怨:“含光君,无聊啊……”
蓝湛把笔递给他,“那你自己来编书。”
魏婴立马干笑道:“哈哈哈,不无聊……不无聊,这湖这么绿,天这么蓝……可真是有趣!”
蓝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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