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夷陵老祖资质非凡,精神错乱的第二天,魏婴就自己清醒了。
魏婴在回想自己干了什么缺德事,说了什么缺德话后,不禁对自己犯下的低级错误感到深恶痛绝。当时但凡自己稍微谨慎一点,便不至于中了香炉怪的招。
自己现在这状态要是换在前世自己人人得而诛之的时候,那不用等仙门百家围剿乱葬岗,只要随便派个刺客,自己就凉了。
夷陵老祖深刻反省——最近和蓝湛亲亲爱爱久了,这才忘了忧患意识,都怪蓝湛!
于是夷陵老祖魏婴后来在他的某本著作中写到——爱情使人犯错,望众人谨之慎之。
蓝启仁对此的评价是——“谁说这句话都行,唯独魏婴和一人不行。”
再于是,一日蓝湛洗漱完要上床就寝时,便见自家小道侣捧着一本书,书皮上写着——《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蓝湛稍稍静默,大体也猜到魏婴为什么看这书;说实话,这一年来几乎不夜猎,虽本事不曾忘记,但自己的警惕意识亦下降了不少。
上了床,蓝湛又瞥见床头柜上亦放着一本书,名为《清心谱庵咒》,蓝湛这回不解了,小道侣为何突然会想着看佛经。
听到此问,魏婴瞥他一眼,淡淡回道:“静心凝神,断情绝爱。”
蓝湛:“……为何?”
“和含光君谈情说爱打压了本老祖的警惕之心,所以本老祖要静一静。”
蓝湛:似乎有点道理?
小道侣不睡,蓝湛自然得陪着,便拿了这本《清心谱庵咒》随意翻看着,又问魏婴:“那你看 了佛经心可静了?”
魏婴稍稍沉默,才回答道:“……梵文,看不懂。”
蓝湛看着小道侣这有些憋屈的模样,心里好笑,忍不住伸手过去想摸摸魏婴的头,却被魏婴拦住。魏婴严肃道:“看书就看书,含光君不要动手动脚。”
蓝湛一愣,手僵在半空中,却也依言收回手,垂下眼睛看向书页。
魏婴觉得自己没救了,蓝湛就收个手,沉个默,低个头,自己就心疼的不得了,仿佛蓝湛受了天大的委屈。
魏婴拼命抛除杂念,把视线移回《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上,在心中默念: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念了半天,却没什么作用,魏婴总是忍不住要斜眼悄悄看看蓝湛在做什么。
魏婴对此十分不愤,不满道:“蓝湛!你别干扰我行不行?”
蓝湛:???
蓝湛不明所以,静默地看向小道侣;魏婴却得寸进尺:“蓝湛,你再干扰我,我就出家了!”
蓝湛叹气,“那怎样才算不干扰你?”
魏婴一愣,一时倒不知道要如何;反复思量后,突然灵机一动,跨过蓝湛下了床,然后打开了装符箓的盒子,拿出一张隐身符,拍在蓝湛身上。
蓝湛:“……”
于是接下来,魏婴就看不到蓝湛了。
魏婴满意地继续“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看了没几个字,却听到了一声翻书声,是以魏婴废了一张隐身符才管住的的视线便被这声响吸引了过去,然后忍不住开始在脑中勾勒蓝湛的具体位置。
魏婴看不到蓝湛,蓝湛却是看得到魏婴的,提醒到:“魏婴,看书。”
魏婴有如上课开小差被抓,一时心虚,忙把视线移回书上。
半刻钟后,魏婴忍不可忍,丢下书便往隐身的蓝湛身上扑去,精准地扑到了蓝湛怀里。
蓝湛亦把书放到了一边,回抱住魏婴:“怎么,不看了?”
魏婴点头:“不看了。”
蓝湛淡淡道:“那熄了烛火睡吧。”
魏婴却是摇头,“蓝湛~今日还有正事未干呢。”
蓝湛提醒道:“静心凝神,断情绝爱。”
魏婴心虚,却哪肯放弃,摸索着亲向蓝湛。可蓝湛被他贴了隐身符,魏婴本想亲向蓝湛的额头,哪知唇却撞在了他的眼睛上。
蓝湛叹气,“先等等,我把隐身符解了。”
魏婴眼睛一转,却是拒绝道:“别别别,含光君,看不见你倒挺新奇!”
蓝湛挑挑眉,倒是没有拒绝。
魏婴没听到反对,便摸索着去解蓝湛的衣服。哪知伸向蓝湛腰带的手却是精准无误的握在了蓝湛的下体部位。
蓝湛:“……”
魏婴心虚地道歉:“……那个,含光君,我不是故意的……”
含光君接受了道侣的道歉,直接了当地翻身把小道侣压在身下。
看不见的手一件件地扒下魏婴的衣服,魏婴这时还觉得十分新奇,一刻钟后这新奇却把眼泪水都刺激出来了。
眼前空无一人,却偏偏能明明显显地感受到触碰;魏婴偶尔受不住躲开,却不料躲的方位不对,直接把自己送进了虎口。
蓝湛却不知是不是因为记方才的仇,在魏婴耳边轻声道:“来……背一遍《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下次做事别再不小心了……”
【卡梗的后果就是,脑洞越开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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