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住了几日客栈,觉得既不方便和蓝湛琴笛合奏又不能和蓝湛比拼剑术,索性与蓝湛去街道上转了一圈,试图找一处独立的院落租住。
路遇一处院子,里面探出数枝梨枝,上面开满了洁白的梨花。魏婴当即敲定,对蓝湛道:“就这里了!”
蓝湛不置可否,让牙郎(中介)开了院落给魏婴看房。
打开院门,宽阔的的庭院里一棵巨大的梨树遮挡了三中之一的庭院,十分显眼好看;庭院周围另有房屋几间,水塘一小片。
见魏婴神色间带着喜欢,蓝湛也不多言,交了压金和一个月房钱给牙郎。如此,这一个月,魏婴和蓝湛便住在这了。
牙郎走后,蓝湛才开口问他:“为何想住在有梨树的地方?”
魏婴笑道:“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蓝湛闻言一愣,稍稍静默,“……你这是嫌我大了你好些年岁?”
魏婴错愕:“啊?”
蓝湛抿了抿唇,“你可知这首诗的意思?”
魏婴迟疑道:“不就是我俩在鸳鸯被里干了有意思的事,你这枝穿白衣服的梨花把我这枝红衣服的海棠给压了吗?”
蓝湛:“……”
见到蓝湛这表情,魏婴也知道自己解释有误,虚心请教道:“那含光君给我说说这句诗的意思?”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这首诗里一个八十岁的男子娶了一个十八岁的女子,诗人是用这首诗讽刺老牛吃嫩草。”
魏婴闻言震惊,赶忙补救道:“含光君我保证我不是嫌你老!”
蓝湛在心中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没好好学习诗文……
魏婴觉得不够,继续补救道:“我们修仙之人一向不看重年龄,更何况含光君老不老,显而易见。”
蓝湛挑眉,“……这话何意?”
魏婴捏着下巴做思考状,“含光君你想想,每日在床上被干的都是我这个柔软的年轻男子,每日完事后我都感觉腰肢无力,四肢发软,一看就是身体不好,”顿了顿,魏婴又道,“而含光君就不同了,每当本老祖腰酸背痛之时,含光君依旧尚有余力,还能再来一次……综上所述,含光君一点都不老,身体比夷陵老祖好多了!”
蓝湛听魏婴说这些胡话听多了,也就不怎么难为情了,只声音平稳淡然地斥了句:“胡说八道。”说完便打算转身进屋。
魏婴没见到耳尖发红的含光君十分不愤,从后面抱住蓝湛的腰阻止他进屋,“含光君,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小道侣不定期无理取闹,蓝湛自是要陪着的,顺着魏婴问道:“此话怎讲?”
魏婴便委委屈屈地抱怨:“以往我说这些话逗你,你都会吻我好堵住我的嘴;更甚者,你会直接压着我干正事,弄得我没时间胡说八道……而今天,你却如此冷淡!”
“……我没有。”
“含光君,你说,你是不是对我失去兴趣了?”
“……没有”
魏婴闻言却依旧不高兴,“我都暗示你到这一步了,含光君还不做点什么?”
蓝湛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用一只手按着魏婴的后脑勺,温柔地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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