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收拾妥帖下楼,韩烨已经丝毫不客气的拆开糕点坐在院子里吃了几块。快到正午了,日头正好,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倒也舒舒服服的。
“今日祁氏没有找你?”姬发在韩烨对面坐下,捏了一块自己常吃的软糕,咬了一口问。
姬发始终是刚起,就算收拾得再好也还是有些懒懒的感觉,半垂着眼睛吃软糕,很乖。
像是以前在宫里见着的贵妃猫,长长的毛发,趴在垫子上,懒得只有尾巴尖尖在晃,偶尔走过一个人它也只掀开眼皮看一下,看了又继续趴回去。
软糕虽然软,但一连吃几个也有些过于干,姬发慢吞吞的提起一旁的茶壶倒了一杯茶,露出来的那一小截手腕,白生生的,在阳光下有些光泽显得莹润。
韩烨盯着看了会儿,半晌后移开眼:“昨夜得罪了祁家,今日她干嘛找我,给自己找不痛快?”
“嗯?”昨夜的事情韩烨并没有给姬发细说,他抬头看向韩烨,“什么意思,可以说吗?”
“韩承裕的一位妃子,正好是祁家的人,但只是一位无关紧要的人罢了。”韩烨也取了枚杯子倒了茶水喝。
言罢,两人没再说宫里的事情,坐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东西,也不知道扯到哪里去了。
离宣都不过十里地的一座小村庄里。
初一,各家都门上都挂着桃符,有些收成好的人家就去的城里,在摊上买的,但大部分都是自家做的。
虽然不太精致但好在年味足。
村头有位寡妇,大概十年前突然带着一个几岁的小孩儿搬到这里来。她与村民们很少说话,这么些年了也只知道她姓谢,不知道怎么叫背地里就都叫的谢寡妇。
每日就看着她带着孩子坐在门前秀东西换钱,她长得不错,粗麻布穿在身上也显得清秀,大家都猜着她是某个大户人家出来的。
她带着的那个小孩儿也是听话的,还会识字,虽然在这村子里长大,但却和普通人家里那些只会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的小孩儿不一样。
“别干啦,快回来吃饭了。”谢寡妇在围裙上擦了擦自己手上的水,朝着在家门前那一块小地里翻土盖杂草的少年喊着。
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有些瘦,皮肤也是被常年晒出来的小麦肤色。
“诶!阿娘,我马上回来,等等我!”少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扔下锄头连忙跑回去。
今天有太阳,少年有些热,解了外衫抱在手上。虽然一眼望去家门口就在眼前,但从地里上来还需要绕一段路才能回家。
村庄的道路并不宽阔,迎面走来一位穿着锦衣,玉簪束发的中年男人。少年自觉的向边上靠了些,怕自己身上的泥沾在这位贵人身上。
但这位贵人却在他面前停下来了,少年疑惑的抬头看着他,只见他温和的开口问:“你是叫谢洺吗?”
谢洺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母亲谢奡雪在家吗?”男人的语气依旧和善。
“在的。”
谢洺犹豫着,但还是带着男人向自己家走去。
谢奡雪一直在门口等着谢洺,看着跟着自己儿子回来的男人,她紧紧的皱起了眉。
“谢小姐,这些年过得可还好?”
谢洺见着这男人朝着自己母亲浅浅行了一礼,更加疑惑的看着自己母亲,却看着自己母亲脸色更加难看。
“阿洺,你先进去吃饭,娘这里有些事情。”谢奡雪转头柔声对着谢洺说。
谢洺听话的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家门口。
吉安候府。
袁桥逗着书房里架上的花色鹦鹉,那鹦鹉在他这儿养了好些年,一口“恭喜发财”“吉祥如意”说得极顺。
鹦鹉在木架上跳了几下,偏着头扭了几下,突然大声叫起来:“有人来啦!有人来啦!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声音格外洪亮,逗得袁桥哈哈大笑起来。
管家在门口等了下,见着袁桥招手让自己进去,这才快步走进去。
“侯爷。”他弯腰行礼叫道。
袁桥随手取了一旁的帕子,把刚才逗了鹦鹉的手擦干净,坐在木椅上问:“怎么样?找到人了吗?”
“找到了。”管家回答道,“我让人安排到东厢房住下了,那里人少,也不会有太多的人注意到他们。”
“嗯。”袁桥满意的点了点头,吹着茶喝了一口,“不错,你找些人好生伺候着,那可是先皇的血脉,别马虎了。”
管家低着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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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