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世道危险,就算你再厉害,也不可能横着走吧。”
“再说再说,”张哲瀚敷衍道。
“话说,张老师我们这是要去哪儿?”龚俊也不再揪着那一个问题钻牛角尖,又换了一个问题。
张哲瀚没回答,他本来是没有目的地的,他信不过联盟,更不可能回帝国,本想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一边走一边教孙浠伦点儿东西,等这小子能独挡一面了,就自己继续走。
他不是没事,只是有些担子太重,他扛不起来。他的朋友们没有危险,也没一定要他救,只是让他好好活着,肆意潇洒的活着,他听了他们的话。
可听了龚俊刚刚那番话,张哲瀚突然不想就这么一个人走下去了。
他本就不是一个人,凭什么这么孤独地一个人活着,与其这样,还不如孤注一掷地拼一把!
他要去那个地方!
刚决定好,张哲瀚又犯难了,带着孙浠伦这小子去那儿没什么事,可现在又多了一个跟屁虫龚俊,这人他还信不过,不可能带他去那里。
张哲瀚没有明着赶龚俊,而是在心中思量。这块狗皮膏药靠武力怕是不能甩掉,只能智取。
孙浠伦还受着伤,走不快,就算掩掉行踪气味还是会很快被龚俊的精神体地毯式搜索到。
先带着吧,等孙浠伦伤好再找机会甩掉。张哲瀚这样想着。
魏哲鸣教了周也几天如何用精神力安抚哨兵,可怜了盯在魏哲鸣家附近的这些哨兵,被魏哲鸣和周也轮番摆弄,差点儿精神崩溃。
周也根本不会可怜这些哨兵,她对联盟是没有归属感的,她只对1640的人有感情,对1640不好的,周也通通不喜欢。而且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曾经历过什么,现在的周也是缺乏同情心的。
而魏哲鸣更不可能可怜这些哨兵了。
别看魏哲鸣表面看去一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善人样,其实他是有劣根的。
帝国不比联盟,帝国算是君主专制制度,从上到下死气沉沉,没什么好人。
魏哲鸣出生在帝国,在这个大染缸中自然不可能出於泥而不染,他只是善于伪装罢了。
他脱离帝国加入联盟并不是信任联盟,相反,他比在帝国时还要戒备。
帝国他好歹知根知底,但联盟他一点儿也不熟悉,不知道它这张伪善的皮下藏着什么样的丑恶嘴脸。
魏哲鸣很是厌恶被监视的感觉,他也曾想杀了这些钉子,别看他是个医疗型向导,他杀人的手段多着呢。
但每次看到范津玮疲倦的脸时,魏哲鸣就下不去手了,他是痛快了,可范津玮就要遭殃了。
范津玮本来就因为魏哲鸣的身份在塔里不好过,他不能再雪上添霜了。
这次给周也练习,魏哲鸣加了私心,小小的报复了一下。
倒是马闻远有些于心不忍,都是联盟的伙伴,这么做有些太欺负人了,想为他们求饶来着,结果还是屈服在了周也的淫威之下。
“大兔子,准备好了吗?”周也眨着大眼睛看着马闻远。
“嗯!”马闻远点点头。
“那我开始了。”
魏哲鸣陪周也练了一个月,周也差不多已经能接下他七成的精神干扰了,于是魏哲鸣打算冒一次险,让周也试着进入马闻远的精神图景。
马闻远曾把精神体放出来给周也玩过,是一只漂亮又温驯的大白兔,周也嘲笑马闻远一个A级哨兵的精神体竟然是兔子,太不威风了,还给马闻远取了“大兔子”这么一个外号。
周也想不通,这么温顺的兔子怎么可能暴走呢,自打见到马闻远以来,这个人就跟个大兔子似的,乖巧又听话,给他起外号都不生气,哪里像狂躁的样子。
周也进入马闻远的精神图景,入目一片春暖花开,鸟语花香,马闻远正站在一棵桃花树下等她。
“小也,这里!”马闻远向周也伸出手。
周也自然而然地拉住马闻远的手,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还向马闻远抱怨:“什么呀,这哪里像是狂躁症的精神图景,马闻远,你是不是在骗本姑娘!”
“没有没有,”马闻远慌慌张张地赶紧解释:“这里是遇到你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只有这一小块,直正的图景在后面。”
马闻远向花树后面一指,那里有一道灰蒙蒙的罩子,看不清里面的样子。
“那里是什么?”
“是我真正的精神图景,那里封着我得狂躁症的原因。”
“去看看!”周也拉着马闻远跑到罩子前,却突然被马闻远拉住了。
以前马闻远都是任周也拉着走,一次都没反抗过,直到现在,周也才突然意识到,这个哨兵不是能任自己拉扯的兔子,他是个能随时让她无法动弹的,强大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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