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语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也不回平静的开口:“不知阁下这是何意?”
“你问我?”身后传来一道女声,高傲而冰冷:“那公子这般在这又是何意?”
系统:“根据原剧情,她是寥清太子的侍卫。”
侍卫?寥清太子?莫非……
盛泽语心中隐隐有了数:“在下不过见车过在这等两下罢了。”
“鬼鬼祟祟的?”
“……”
“说吧”那女子像是能看透一切一样:“你想干什么?”
盛泽语也不隐藏:“找寥清太子。”
女子见怪不怪:“那你守这做甚?那马车上的可不是寥清的太子。”
“我知道”盛泽语不慌不忙地回忆起刚刚马车走过的场景:“那里面的恐怕不是哪家大小姐就是那太子身边的人了吧?”
女子顿了片刻:“为何这么说?”
盛泽语心里抹了把汗,他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不过是靠自己的直觉所说罢了。
“你找的不是太子,你到底找谁?”
盛泽语:“他身边的侍卫。”
“太子身边的哪个侍卫?”
盛泽语这才想起没有问那车夫女儿的名字:“女的,好看,车夫的闺女…不知道了。”
女子沉思片刻“你找我家主子?”这样描述的只有她主子了。
盛泽语用手微微抵开剑刃,缓缓转头,看清了身后女子的模样。
黑发束起,是个女子却身穿男装,没多少阴柔之美却仍然好看。
“时煜,我的名字。”
……
“主子”时煜在门外拜见:“有人求见。”
门内许久才传出声音,似乎有些懒散:“谁?”
时煜:“……盛情款待”
盛泽语:“……”
“?”
时煜解释道:“是一名叫做盛情款待的男子。”
屋内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定是在想这个名字为什么会成这样,等再次出声的时候,声音感觉都有点复杂:“带他进来吧。”
盛泽语瞬间也不知道该说啥,这个名字不能怪他吧!
当初想名字的时候‘盛情款待’是他脑海中第一个冒出来的词,本想叉掉再想一个,偏偏这系统说话很贱,他就直接用了这名,当初还大话说出口说我的马甲要是不用这名我盛泽语就给姜霖捶肩捶手捶腿揉背!
说完这话他就当场后悔,只不过他也没办法再收回了,导致于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听的人都有些沉默。
好像都在想你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盛泽语跟着时煜一同进了屋内,里面有些熏香,淡淡的,不过好闻。
而一位美人正坐在椅上手中握着茶杯,垂眸不知想什么。
时煜直径走到女子身旁,弯腰不知低语什么。
盛泽语鞠躬拜见:“此次以来,是希望阁下能帮在下一事。”
“什么事。”
盛泽语:“帮我带个路。”
“?”女子似乎是没想到:“你不是这儿的人?”
盛泽语装来装去的忽悠:“我其实……是流浪的孩子,来这里主要是寻找我失散多年的亲生父亲啊!”
时煜也跟着一愣,随后快步走到他边上,小声的说:“你不早跟我说你这么惨??“
“??”盛泽语本是胡编乱造,鬼知道时煜还真的信了!
盛泽语反应过来,瞬间接话:“呜呜呜,那是当然。”
“那你想要去什么地方?”
“清鸣殿”
椅上的女子视线离开茶杯看了他一眼,把时煜叫了过来暗暗说了几句。
时煜表情有些为难,不过还是应了下来。时煜又重新走到盛泽语身旁:“走吧,我替你带路。”
盛泽语往后退没多远,突然转过身,时煜心一跳,看着盛泽语说:“你父亲让我转告你,要好好的。”
女子没有说话,盛泽语也不多管,就这么走了。
两人走了会,越走盛泽语越不对劲,我记得清鸣殿路上的侍卫一般就两三个啊,可如今这路……
盛泽语还没办法说出口时煜就对他说:“已经到了。”
盛泽语抬起眼,映入眼帘的是明晃晃的“试宗宫”。
系统看这情形不对,瞬间就和盛泽语说:“宿主,这是寥清一般开宴用的试宗宫啊!时煜和她果然在坑你!!”
盛泽语往后退了一步,还没能退多久就感受到时煜紧握他的手腕说:“怎么不走了?”
盛泽语看她的表情一脸复杂,你说我为什么不走了?
……
试宗宫内果然在开设宴席,美人美食美酒都没有缺的,坐在最上位置的寥清君王笑着说:“姜霖啊,你可是许久没来我这儿了,说吧,可是有什么事要拜托于我?”
姜霖坐在下面的一侧,坐姿端正,眉眼冷淡,正准备张口说话就听门外侍卫传来:“报!时煜小姐说有刺客!”
寥清君王看似平静:“如今刺客哪?”
“刺客已被抓捕!”
“带上来!”
说完这句寥清君主稍微带有歉意的问:“吾在开宴上处理私事,不知在座的各位可有什么怨言?”
周围当然是不敢说什么的,不久人就被抵上了,在压上来的过程中盛泽语明显感受到了很多目光之间集中在他身上,心中更忍不住骂时煜了。
小逼崽子时煜,我把你当朋友,你却出卖我!
在一旁的时煜从他表情上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一脸无奈想:“这怎么能怪我,这是组织的命令啊。”
寥清君主看看盛泽语,问:“你叫什么名字?”
“……盛情款待”
“?”
笑死,这下不仅寥清君主愣了一下连姜霖都看……姜霖,姜霖?!卧槽,这TM是个什么狗爬运气!
寥清君主似乎是有些难开口:“那不知这位盛情款待……刺客,有何所意?”
盛泽语简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说我是来修建你们关系的你信吗??
盛泽语只能拿出了他刚刚说的理由:“我是流浪的孩子,来这里主要是寻找我失散多年的亲生父亲的!”
“……?”众人像是都没有想到一样,有一个直接口不过脑的说:“你爹哪位?”
盛泽语瞬间吸了口冷气,完犊子,这还没想好啊!
时煜在一旁接话:“他说他要去清鸣殿。”
寥清君主这一下直接不信他的说辞了:“哦,这位刺客去本国相当经济库里的地方寻父?”
盛泽语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看你,拿着一大包东西准备修建人家关系,没想到这回不仅被误会要是人家把你这个大包翻开,别人说不定误以为那是你从那儿偷的!
盛泽语瞬间后悔十万八千里,他当初怎么就这么贱啊!
寥清君王继续追问:“你还没说你的父亲是谁。”
盛泽语瞬间豁出去了:“祁九衍!”
就回不仅是寥清君主卡了一下,坐在一旁的人几乎都顿了一下,眼睛睁的庞大。
“你再说一遍你父亲是谁?!”
盛泽语坚定的回了句:“祁九衍!”
寥清君主对着下面的说:“来人,把太子叫上来!”
这一瞬间盛泽语有些不好的预感,东看西看不知道看哪只能先看姜霖,但未曾想他现在连个眼神都没看自己!
直到宫内直径走出一个人,那个人越看越眼熟,特别是他的上半张脸,如果下半张脸挡住就越来像那个寥清刺客了……
盛泽语心里不好的预感果然落实了,他瞬间回忆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盛泽语说了什么?他说他是寥清君主心腹,而且还说寥清君主不信任祁九衍啊!
盛泽语对自己说的话感到后悔,恨不得穿越回那个时间抽自己几巴掌!
盛泽语扪着良心问系统:“你当初跟我自称万能系统结果你不知道?!”
系统也被震惊的缓不过神来,哦不,他没有神,只是机械中的Bug罢了:“我怎么知道他就是太子啊,我这儿也没提醒啊!”
盛泽语成功的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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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