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沈长离也不回琳琅阁了,欢欢喜喜的回了江府。
此中,江盛锦和允儿功不可没,江行之嘛……可有可无的。
只是三人刚刚回来,就见白禾在府门口等待。
沈长离一心只有这个木盒子,江行之云淡风轻的,只是江盛锦就有些为难了。
“行表哥你回来啦!”刚想奔想江行之的白禾脚步一停,站在离江行之几步的位置。
上道了,后怕啊。
江行之连眼神都舍不得施舍一个,专心的帮助沈长离托举着木盒子。
心中盘算,早知道换成银票了,这样太重了。
娥绿在第一时间就跑向在江行之身边的沈长离,“夫人,终于肯要奴婢了。”
沈长离才发现自己走的时候貌似没有带娥绿,干笑两声,“好啦好啦,以后不会了,我不会走了。”
原本只是一句随口的话,江行之却了记一辈子。
白禾上前了一步,声音虽不大,但却让外面的所以人听到,“为什么她的侍女就可以靠近你,而我不行?”
沈长离现在心情好,就没有理白禾。
“就凭我对家主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白小姐你扪心自问,你当真没有什么坏心思,又或是在夫人不在的时候你做过什么,其他人不知道,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娥绿眼眶红红的,是刚刚哭的痕迹,声音有些哑的的向白禾质问。
她就不明白了她有什么脸才能做成这样。
沈长离从江行之手中接过木盒,对着娥绿说,“好了,别给这人一般见识,回去吧我累了。”
沈长离自顾自的走着,江行之奇迹般地跟上了。
白禾被无视的一个彻底,可她又是不敢靠近,只能愤愤离去。
一瞬间,江盛锦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好闻了。
跟沈长离待一起久了,江盛锦的行为举止正在被同化。
沈长离等快到听雨阁才转身对江行之说,“家主大人,这周围没人了,咱别装了,我累了一天。”
江行之脸上丝毫没有尴尬之色,他指了指沈长离抱得紧紧的木盒子,“你……这盒子……”
沈长离护食的抱紧,一脸警觉,“怎么?送的东西还能要回来?”
“所以不请我进去坐坐?”江行之笑得人畜无害。
怎么办,拿人手短。
江行之如愿走进听雨阁。
“唔……”
沈长离:“???”什么声音?
江行之率先一步捂住沈长离的耳朵,转头吩咐一旁愣住的娥绿,“去让府兵过来,来活了。”
娥绿有些面红耳赤的应声跑开。
江行之继续捂住沈长离的耳朵先回了听竹馆。
听竹馆内。
沈长离的耳朵有些红红的,“江行之!你是有病吧?我耳朵都红了!”
沈长离照着江行之房内的铜镜。
江行之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怎么作答。
“不就是鱼水之欢嘛,我还不至于没见识到这种地步。”沈长离白了江行之一眼。
江行之心中想着,为什么这个人把男女之事说的那么脸不红心不跳?
房内一时间一片寂静。
江行之出声打破,“好了,你先睡吧,我去外面看看。”
沈长离没什么负担的嗯了声。
——
江府的偏远院落。
府兵很有眼力见的把那两人弄到这里,离主子们的院子远。
只是他们没想到是家主亲自来审问。
一男一女已经完全清醒,在地上跪着,面上还带着未散去的潮红。
江行之心中有些火,他在心中暗暗的想着,到底是谁如此没规矩,偏偏挑大年三十来闹是吧?别让他知道。
“清醒了?”江行之转了转手指上的扳指,“老实交代,不然你们知道自己回怎么样的。”
两人的声音加起来都没有江行之一个人的声音大。
江行之还是一如既往的能动手就绝不动嘴,“教教他们规矩,有了新主子把府中的规矩忘的一干二净。”
虽乐睿史上早已禁止任何人动用私刑,但是谁敢说自己的手上是丝毫鲜血都未沾的?更何况……这些人都是已经签了卖身契。
江行之面前瞬间就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
江行之挖了挖耳朵,“小声点,夫人和小姐还要歇息。”
杀猪一般的叫声,这两人能睡着才怪呢。
江行之这个人呢?如同传言一样,生性残忍。
“家主,他们昏死过去了。”
江行之冷眼道,“扔到白禾那里,明天你们就把她送回江南。”
江行之所说的‘送’可不止那么简单的字面意思。
听到的府兵不觉心中一颤。
怪不得以前府里的审问都是交给允岚或者是江盛锦和沈长离,江行之审问的话轻则重伤,重则白骨一堆。
江行之是洗了澡才会听竹馆的。
回去的时候沈长离已经睡着了,这让江行之不得不感叹心理素质真好。
江行之就坐在沈长离的床榻边,无他,只看着。
看着看着榻上熟睡的人就装不下去了。
“我去,江行之你今天吃错药了吧?你闲的没事干是看我太美所以迷住了?”沈长离睁开眼,一副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着江行之。
其眼神之凶狠、迷离、朦胧。
——
见江行之久久不动作,沈长离没了耐心,直接睡了,这次是真睡的。
突然唇瓣传来冰凉的触感,沈长离震惊的睁大眼睛。
只见——刚刚还一言不发的江行之此时闭着眼在雕琢着,睫毛细细长长的。
对于第一次经历的沈长离来说大脑一片空白,脑袋还没转动,手就一把推开。
沈长离支起胳膊,朝着空气,“呸呸呸呸呸……”用袖子在唇上摩擦。
而这的始作俑者呢……脑袋偏在沈长离刚刚枕头的旁边,睡了过去,身体却依旧压在沈长离的身上。
被沈长离无情的踹过去。
沈长离越看越觉得这玩意儿不对劲!拉过江行之的手腕,把脉!
然后就会看到一个心如死灰的沈长离,江行之竟然出去一圈中了meiyao!!!!
沈长离骂骂咧咧的,她现在没有人!又没有药!又不想守活寡!
沈长离认命的去给江行之备水,冰凉的那种。
有那么一瞬间,沈长离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守寡。
所幸江行之并不重,但是冬天的棉服笨重的很,也是废了沈长离的多半力气。
洗浴房里。
面对怎么给江行之宽衣成了难题……
沈长离秉承着刚刚江行之占了她的便宜,所以……
非常有道理,连沈长离都被说服了。
然后就看到了这个奇怪的画面,沈长离的水加少了,江行之的大半个身子在外面。
在沈长离要去打水的时候,被江行之大力的拽住袖子。
沈长离:“……………………”
很好,江行之你最好有事,不然姑奶奶陪你受了一夜的寒风。
翌日,沈长离熟悉的从温暖的被窝中醒来。
习惯的起床,结果一声尖叫都直接把她吓醒,“啊!——”
谁会知道江行之会在地下打地铺???然后自己还踩上去了……
“那个啥,家主大人早~”沈长离的起床气都没了。
江行之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别过脸去,趁现在沈长离赶紧把自己的衣服穿上。
然后率先出来屋,来到前面的院子里。
她需要冷静一下,为什么她刚回来就发生了那么多事。
江行之也需要冷静一下,但是他脸红的跟火烧一样,这是冷静了个寂寞。
他鬼使神差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觉得自己的所以丢脸都在这些天了,尤其是今天。
他现在不想说话了。
——
“你怎么从听竹馆出来??!”白禾端着燕窝在听竹馆外面。
端的是贤良淑德风。
沈长离内心所想,我还没出来的,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沈长离刚想说,身后就传来江行之威严的声音,“我家夫人从我的院子出来天经地义,你是厨房的酸菜鱼吗?”
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沈长离显然是听明白了这层,不住的笑起来。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江行之还有毒舌的时候。
“可是行表哥……祖父不会认她的。”
江行之揽过沈长离的肩膀,“从前他也没有认过我父亲,现在照样是生同衾死同穴。”
白禾憋着气还要反驳。
沈长离连忙制止,“大过年的,什么死的,能不能嘴下留情?”
江行之笑道,“听夫人的。”
然后拉起沈长离的手就去前厅用饭。
江家习俗,过年的时候,都是要一起用饭的。
后面的白禾提醒,“表哥,燕窝。”
“滚。”
沈长离忍住不笑。
——
前厅。
江盛锦早早的就在此了,手中拿着一个信封。
两人刚到就收到江盛锦的报喜,“二哥说他初二就回了,也就是明天!”
江行之的脸上出现了为数不多的真切笑容。
他虽然在别人面前残忍不讲轻易,但是对于亲人朋友,如果不是触及底线的,他都待的不错。
江行之去给沈长离调蘸饺子的酱料了。
江盛锦一脸八卦,“我听说,嫂嫂昨天宿的是听竹馆。”
随时疑问的语气,但是声音除了激动没有任何起伏,是确定的。
沈长离看了她一眼,“噢,他昨天说怕老鼠,我就单纯的去抓一下。”
刚刚回来的江行之:“………………?”
你能不能编好一点的?什么怕老鼠,这是我江行之会怕的吗?
江行之装作没有听见的咳了声,江盛锦瞬间乖巧的坐好吃饺子。
江行之在饭桌上眼神盯着两人看,这让两人的预感很不好。
但是秉承着大过年的不打人,两人现在天不怕,地不怕。
江行之我都看不起他了,唉。(来自亲妈的贬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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