峪钦:
-ABO 叔侄 反向包养
-造型师×摩托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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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抱着他像哄小孩儿那样拍抚着背部,忽然问道:“你抽烟了是不是?”
肖战没说话。
“嗯?肖战,睡着了?”王一博拍抚的动作停了下来,低头想看怀里的人。
肖战闭着眼睛道:“没有。”
王一博蹙蹙眉头,欲将脱口而出的‘你别再骗我’被肖战紧接着的话抢在前头:“我今天没抽。”
王一博:“……”
“那就是昨天抽了?”王一博问。
肖战默认。
王一博继续拍抚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现在这身子,肯定有很多禁忌吧?”
肖战闷声嗯了下。
“禁烟禁酒一定在内吧?”王一博道。
肖战还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时间似乎停止了,安静得很,王一博没有再打扰他休息,抚慰着怀中的人,肖战睡过去前还听得见王一博在他头顶上呢喃着什么,似是有调调,又似是在说什么话。
他睡着了。
这一觉他睡得很熟,是肖战回国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次,没有做梦,睡得很沉,很安心。
平静恬静的呼吸。
肖战转醒是是伴着湿热感,和那钻入耳朵的声音。
他出了汗,一身细汗,手臂被一只手握着,他睡眼惺忪,视线模糊地眨了眨眼,听清了那声音说的什么。
“战战在哪儿啊?”
是王一博的声音。
他呼之欲出。
臂膀传来一丝刺痛,肖战猝然皱起眉头,产幻般,他又觉得那是母亲的声音,忍不住露出小肚皮般地凑了过去,道:“在这儿啊……”
“好,我知道啦。”王一博将他手臂放回被子里,掖了掖,静静坐在床畔等他。
肖战脑子里白了一片,待看清王一博,他也不觉得不可思议,反而把额头抵在王一博腿边,道:“……你那语气,像我母亲得很。”
王一博把手里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腾出的手摸了摸肖战的耳垂,道:“你以前这样哄过我的。……我问过你秘书了,她说可以用抑制剂。”
肖战眸子往自己肩头一瞥,尽管只是一个没有实质性的动作,他也似乎看到了手臂上的那个小小针孔,笑了笑:“然后你就给了我一针?”
王一博将他耳垂揉得发红,烫得慌,躁得闷,“嗯,她说两个小时候还要给你一针。”
肖战没说话,眯眯眼就这么挨着他躺着,颇有十分难得地恰意,好似什么东西回归了他的轨道,断线而飘在空中的风筝被大风带回了家。
他心里总是踏实的。
小憩了一会儿吧,肖战忽然想到王一博车队的事,便要起身:“你比赛就结束了?”
王一博还怔了怔,不禁笑声:“你不睡了?”
肖战这么看着他,他却不慌不忙地把肖战重新拉下来,躺在自己腿上,又摸着他的下巴来,道:“我状态不好,弃权了。”
肖战睁着眼睛看他,从王一博身下这样看上去,角度刁钻,也抵挡不了肖战觉得他家的崽崽很好看:“嗯。”
王一博也跟着他嗯了一声,缄默无言。
下巴被他摸得好不舒服,肖战不自在别过了脸:“待会儿该揉破皮了。”
王一博掰着他脸看了看,道:“没那么娇弱。”
肖战看着他,没说话,王一博将唇瓣抿成一条线,内心纠结着,最后到嘴的一声询问改成了闲聊:“可以请假的吧,这段时期。”
肖战嗯了一下,看着王一博的脸,莞尔:“但是,我任务重大,如有急事还是要去公司。”
王一博道:“嗯。”
肖战侧身,伸手抱了抱王一博的后腰,叹出口气,道:“其实很早很早的时候,就是我还在国外深造也刚好见过你的时候,便想过以后自己开一家公司,雇你来做模特。”
王一博道:“嗯。”
“当时还想过很多,怕你不喜欢,因为当时看你模样,你挺有自己的想法的。所以我自己还在心里编排过很多次如何把你骗过来,……贿赂一下也行。”肖战说话时,气息会在王一博腹间徘徊,偶尔一笑。
王一博道:“你说,我就做,不用贿赂。”
肖战嗯了一声。
王一博任由肖战用手指捻着他后腰的衣料,想起了似地,道:“那年我没有去鬼混。”
肖战细微的小动作不禁一顿。
王一博低头,看着肖战的侧颜,重复道:“那年我没有去鬼混。”
肖战怔怔望向他,牵强的扯出一个笑,欲要说话,王一博却抬头了,他把肖战的双眼蒙住,在他睫毛上用自己的指腹轻抹,好似玩弄着,道:“你听着、知道就好了,不用答我。”
肖战的双眸在他指腹下抖了抖。
王一博微不可查的有一丝笑意,他轻轻吸了一口气,说:“我很佩服,你顾全大局的同时,还要顾及我易感期的敏感。”
王一博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说:“我那会儿很作。真的很作。”
肖战又要说话,王一博干脆一把把他脸给一掌蒙了,指缝露出一小块来给他呼吸。王一博沉了沉气,说:“其实现在看来,那些事情好像并不算什么。你说得挺对的。”
肖战无法说话,或许是说想顺着毛摸,眼眸颤了颤,想说又没说。
王一博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问你说了什么我觉得很对。——嗯就是,你说我爸的钱落进她手里,不如落进你手里,她不配。”
‘那又怎么样。落进你后母手里,不如落进我手里。她不配。’
肖战对着王一博,三年前曾说过这句话。
亦是惹怒王一博的最后一句话。
肖战没有再动,他像是在静静的听着王一博诉说。
王一博觉着他乖,便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把他黑发揉乱,“我觉得。我现在觉得。你说的…的确有道理。”
肖战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嗯。
王一博继续道:“但以前我不觉得,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你直接出去了,在我眼里,就像是带着我爸的钱逃了。”
肖战静默着。
“你若是,那天骂了我以后,再把我痛斥一通,骂多难听都行,…说不定这三年的时间,就不用拿来互相伤害了。”王一博说,“我的记忆,只在我们吵架那份上。”
肖战还是嗯了一声。
“有时候错过了,岔开了,再将齿轮扭转回正轨,就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王一博说得很慢,要把一字一句都跟肖战说清楚,让他说清楚,听清楚,他在挽回那个他不记得的、该让他记得的愧疚,“我们幸运吧?”
肖战看不见王一博,眉头微微上抬。
王一博无声笑了一下:“我们只用了三年就扭回正轨了。”
“别人、别人说不定要十三年,二十三年,三十年……”王一博道。
肖战继续嗯着。
王一博说:“那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回来吗?”
肖战点点头。
王一博道:“我手要拿开了,你不要突然睁眼。”
肖战道:“嗯。”
乌黑的眼前慢慢明亮,他不禁眨了眨,慢悠悠睁开眼睛,第一眼便盯着王一博看,一双眼睛泛着水汽,他莞尔一笑,难得收了近期一直与王一博针锋相对的匪气,乖巧得腻人:“你在问一遍?”
王一博道:“那你为什么回来?”
肖战问:“王一博在哪儿啊?”
王一博愣了愣,没有反应过来,道:“在这儿呢。”
肖战眼眸再次弯起来,道:“所以我要回来啊。”
王一博呆着眨了眨眼,一抹笑含在王一博唇边。
“我回来。就是想要你愧疚的。”肖战说,“我真的不大度,这种委屈。我在国外养好了身子,回来就要算账的。”
王一博说:“你当时气极了。”
肖战道:“我是。”
“气得我那天脑子根本没反应,那声混蛋,怕都是从嘴里挤出来的。”肖战望着他,又把脸埋进了王一博腹中,闷声道:“我现在都还记得那天的场景。”
“我气得反射弧都长了不少,等到了那边,下了飞机随便住了家酒店,才觉着难受……”
王一博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来。
他用手在肖战脑袋上再揉了两把。
“在那边哭了一场。”肖战平静地道。
肖战什么都会跟他说的,特别是以前。他不觉得有什么事可以瞒着自己的爱人,他都有权知晓。
王一博视线落在肖战那白净的后颈,已然陷入了沉默。
肖战动了动,他好似知道王一博的目光灼灼,哪怕不用对视。他立即把就话题挪在了那上面,道:“我做手术前想过跟你打个电话的。”
王一博嗓音略哑,声音好小,问道:“为什么不打。”
肖战拉长了一声“嗯——”,他道:“我就是…”
“期盼着我主动打电话问问你情况。我做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管你呢?你就是这样想的。”王一博肯定道。
肖战噗嗤笑出来,盲摸着捏了一把王一博的脸,道:“你就是我肚里的蛔虫。”
“蛔虫不行。蛔虫好恶心。我当你的心头肉罢?”王一博道。
肖战哼哼笑着。
“那我就是你心头肉了。”王一博歪歪脑袋,蹭了蹭肖战的手心。
蹭够了,他说:“…你是我什么人啊,我怎么可能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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