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西施》罢,魏婴便回了后台卸妆,哪知刚卸了头面,就有人急急忙忙地跑到后台找魏婴,魏婴一看,竟是师姐身边的小婢。
魏婴一愣站起,“怎么这么着急,是师姐有什么事吗?”
那小婢哭哭啼啼,“魏少爷,昨日金家的老夫人说是要送给小姐一套头面,今早小姐便去了金家,顺便做了些糕饼果子给金家长辈,也顺手给金子轩金公子做了一盒……”
魏婴蹙眉:“是不是那金孔雀做了什么?”
小婢点头,“小姐把糕点给了金少爷,金少爷却说……”
魏婴死死捏着桌子角,咬牙切齿道:“说什么?”
“说……说,小姐唱戏就好好唱戏,还忙活这些花里浮哨的东西讨好人;又说小姐一个女儿家,何故就偏偏要唱生……”
魏婴咬牙,“金子轩这个畜牲!”随后没卸的妆也不再管,只管走出戏楼。
边走边问:“这件事可让我义父和虞夫人知道了?”
小婢道:“只派人告诉了您和江澄少爷,老爷夫人那边小姐不让说,怕长辈知道了,这件事不好收场。”
“那江澄呢?”
“我听说江澄少爷在看您的戏,便先去找了他,哪知却没找到,不知道人去哪了,”小婢顿了顿又道,“小姐让我告诉您,去了金家把她接回去就是,不要和金子轩少爷起冲突。”
魏婴蹙眉,稍稍静默,后沉声道:“我尽量。”
魏婴走出戏台,却被几个记者拦住。
“魏老板,您这妆还没卸是有什么急事吗?”
“魏老板,您的《西施》是谁为您写的剧本?”
“魏老板,能和我们讲讲《西施》吗?”
魏婴此时哪管得了这些,“麻烦让开,我有事要先走。”
几个记者静了静,却有不死心地道:“魏老板,您和我们讲一讲您为何这么着急离开,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这种事魏婴怎么可能和记者讲,忍着火气道:“个人私事,不便告知!”
“魏老板……”
“滚开!”魏婴实在忍不住火气,斥骂道。
说完,魏婴推开拦路的记者,大步离开。
小婢十分着急:“魏少爷,您这样明天报纸上该会怎样写啊?”
“管不了这么多了,爱怎么写怎么写,无非就是魏老板私德败坏,没有礼貌!”
刚说完,手臂却被一人拉住,魏婴以为是跟上来的记者,一把挥开他道:“有完没完,说了我有事!”
眼角余光却扫到了那人身上白色的西服,魏婴仔细一看,有些惊讶,“蓝湛,怎么是你?”
蓝湛淡淡道:“魏老板有急事?”
魏婴无暇交谈,只随意点点头道:“我有事先走一步,蓝二爷改日再叙……”
蓝湛却是拉住他的手,“坐我的车送你去。”
魏婴本想拒绝,但想到金家离这里不近,师姐又一个人在那里,故而稍稍犹豫便答应下来,轻声道:“……那就劳烦二爷了。”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
坐在车上,魏婴稍稍平复了火气,与蓝湛并排坐在一起,倒又有些不自在起来。
蓝湛看了看魏婴,开口道:“还要一刻钟时间才到,魏老板不要着急。”
魏婴不知道说什么,只单调地“嗯”了一声。
蓝湛便转移了话题,“魏老板给我的惊喜我很满意。”
魏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惊喜是《西施》这出戏,于是道:“……好说好说,蓝二爷喜欢就好。”
蓝湛看着魏婴的穿着,随后脱下外衣披在魏婴身上,“这戏服单薄,披着吧。”
魏婴看了看身上的白西装,想要推脱,却听蓝湛道:“魏老板一向擅于结交朋友,为何偏偏就要与我生疏?”
魏婴一愣,他总不能说因为我俩睡过吧,于是换了个说法道:“这个啊……二爷家大业大,魏婴不想攀扯二爷。”
蓝湛闻言叹息,“莫逆之交不问出身,何况我亦只是个普通商人。”
魏婴在心里咋舌——你的莫逆之交还可以一起睡到床上去?
不过魏婴坐了蓝湛的车,便是承了蓝湛的情,斟酌着说道:“……二爷说得有道理,此番二爷帮了我,若二爷不嫌弃,愿与二爷结为……君子之交?”
蓝湛点头道,“虽只是区区小事,但无羡愿意与我结交,我很高兴。”奈何蓝二爷表情太单调,魏婴着实没看出他哪里高兴。
不过魏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你怎么这么叫我?”
“朋友之间,互相表字,有何不妥吗……”
魏婴打着哈哈,“哈……没什么不妥,但听着有些奇怪,你还是叫我……魏婴吧。”
“……魏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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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