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双叒叕是很短的一天……】
魏婴最近觉得,蓝二公子在和他结为道侣将近两年后越来越难撩拨了。
这两日魏婴偶尔会怀念一下那个动不动就耳朵红的含光君,那个只要他衣衫半露地斜倚在床上就会忍不住把手指微微蜷起,然后他再用言语挑拨两句就恶狠狠地把他压在身下,实际上羞得不得了的含光君。
可惜现在份的含光君已经对自己的道侣产生了一定的抗体,只要撩拨的程度不够含光君都能心如止水,起码在表面上心如止水,不动声色。
譬如,若魏婴在含光君处理公文时脱得光溜溜地站在道侣面前,以前的含光君可能会立刻把他压了;而现在的含光君选择先用被子把道侣裹了,再用抹额把被子裹了。
如此,含光君一边批公文还可以一边滚着道侣玩;或者看着道侣努力从被子里钻出来也是很有意思的。
当然,最后的结果还是含光君在批完公文后把道侣压了。
又当然,道侣是有脾气的,含光君需斟酌行事,以防道侣炸毛。
若是实在没有把握好分寸,魏婴炸毛了,含光君对此也找到了一定的解决方法。
把魏婴抱到腿上,认真专注地亲一亲道侣的唇,然后说一声——“是我不好。”
当平日里清冷无欲的高岭之花温温柔柔地认错,夷陵老祖表示——他暂时招架不住……
如此几番,饶是魏婴迟钝,也发现他的冰山道侣其实也会暗戳戳地作弄他,在再次被裹进被子里时,魏婴终于忍不住问:“含光君,欺负我是不是还挺好玩的?”
蓝湛提笔的手一顿,“这……原来是欺负吗?”
魏婴重重点头,忽然学着戏文里的小姐扯着蓝湛的袖子作拭泪状,“可怜奴家孤苦无依无娘家,受了郎君欺负也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吞……呜呜呜……”
蓝湛:“……”
含光君虽然知道自家道侣只是玩闹说笑,但倒真仔细反思了一下——既然算是欺负,那确实应该是不太对的。
蓝湛放下笔,认真对道侣承诺——“是我不好,以后不会再……欺负你了。”
魏婴闻言却是一愣,成婚两年的道侣已经很难轻易撩拨动了,要是连这点道侣互动都没了可怎么是好……
斟酌一下措辞,魏婴道:“蓝湛啊……其实夫妻之前的欺负也不是那种欺负,时不时欺负一下有利于增进道侣感情。”
含光君没太明白,“……那是哪种欺负?”
魏婴咬着嘴唇想了想,“或许换个词……叫情趣?”
含光君仔细品了品这个词,片刻后点头表示明白了——嗯,欺负魏婴就叫情趣,魏婴是需要被欺负的。
【嗯……实践派的含光君对理论的理解不是很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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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