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梦待了几日,忽然有人送了帖子拜托蓝湛和魏婴除祟。
魏婴不解:“这是云梦,江家的地盘,为何不去拜托莲花坞,反而把帖子送到了我们这?”
送帖子的奴仆左右环顾一圈才小声道:“不瞒您说,本来是应该去寻江氏的……可这几日江宗主心情极差,实在不宜上门。”
魏婴不知江澄又发了哪门子疯魔,但该除祟还是得除。
简单的说就是有一只水鬼,据说把不少路过那一片水塘的年轻姑娘卷下了船,那些姑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总之不知所踪。
蓝湛和魏婴去那片水塘上查看,却不见水祟踪迹。最终魏婴想了个简单的办法:“水鬼或水祟的脑子都不太好使,我估摸着只要穿着女装、长得不丑,那它就会认为是个年轻女子,”顿了顿魏婴道,“所以我男扮女装坐着船去那片水塘上绕两圈,试试能不能诱出鬼祟。”
蓝湛只淡淡看他,“那我呢?”
魏婴眨了眨眼,“含光君在岸上接应便是。”
蓝湛又何尝不知,魏婴只是知道他不愿意穿女装,这才要他在岸上接应。但蓝湛又怎会放魏婴一个人夜猎,拒绝道:“不可,我和你一起。”
魏婴笑:“含光君,区区水祟,我一个人能行,你可别小看我~”
蓝湛淡淡看他,“要么我与你一起;要么我把你绑在床上,我去夜猎,你选一个。”
魏婴听得目瞪口呆,最终只能妥协。
……
魏婴一向知道自家道侣对某些形象上的完美看得有多重要。
譬如,蓝湛不允许自己写错一个字的纸落在自己手里;譬如,蓝湛被蚊子咬了会觉得那个包破坏了他的形象;又譬如,魏婴在天天时但凡说一句“蓝湛,你行不行”,那么这一晚估计就别想睡了……
由次可以推断出——蓝湛这次穿了女装该会在意多久。这也是魏婴平日里喜欢逗弄道侣,但今日却不想让蓝湛一起穿女装的原因。
魏婴脸皮厚,穿了没准还可以当笑话和别人分享;可对于蓝湛,那是对他完美形象的一大挑衅……
临换衣服前,魏婴再次劝道:“……那个蓝湛,你真的不用舍身陪君子的。”
蓝湛方才嘴唇紧抿,但此时依旧道:“魏婴,没有什么比你重要。”这就是心意已决了。
魏婴劝不动,本着丑在前面的原则,麻利地率先穿上了女装,还专门旋转一圈,全方位展示,“蓝湛,好不好看!”
蓝湛眼神凝住,莫玄羽骨架小腰肢窄,故而穿着女装非但不突兀反而有种艳丽风情。蓝湛诚实道:“好看……”他的魏婴,无论怎样都好看。
蓝湛不是拖沓之人,既然决定要做,那再难为情也会毅然去做。
蓝湛很快套上了件女款白色交领裙,裙子宽大,使蓝湛的身形被遮在里面不至于突兀;脸带面纱,不知是单纯遮面容还是不想让别人看见。
说实话,这衣服比起魏婴那件宽大又没什么花纹,其实倒像是男女都能穿的款式。
魏婴心里好笑,他隔着面纱也能知道自家道侣的脸色又多硬。
心念一转,魏婴碰碰跳跳搀住蓝湛的手臂,细声细气道:“诶呀~蓝二姐姐,你长得真美啊~”
蓝湛瞪他一言,一言不发往前走;魏婴缩了缩脖子,莫名感到一丝凉意。
但魏婴坚持上去挽住蓝湛的手臂,嘟囔道:“我一直很好奇,为何两个姑娘是闺阁好友就能手挽手走在一起;两个公子是兄弟却也不能手牵手……”
蓝湛不理他,只大步往前走,似乎是打算早点拍死水祟,早点脱下女装。
魏婴坚持不懈,“蓝湛!你说为什么嘛?”
蓝湛声音冷硬,“不知道。”
魏婴有心逗弄,锲而不舍,“猜猜嘛~”
蓝湛淡淡瞥他一眼,依旧不答。
……
幸亏上天垂怜,两人坐着船没绕多久就引出了害年轻姑娘的水祟。
那是一只像水草的水祟,死去的姑娘们被草叶牢牢缠在湖底,自是寻不到尸体。
今日的含光君夜猎格外干脆,引出水祟后把避尘当刀用,三下两下把水鬼劈成了渣子。
魏婴稍稍犹豫,并没有上去帮忙砍两刀。他有种预感——要是含光君火气没发泄完,那惨的人还是他自己。
……
然而,水祟被砍得连渣都不剩,含光君却似乎依旧没有发泄透彻。
当晚份的含光君在夷陵老祖身上继续发泄了个彻底。
魏婴依旧穿着白天的女装躺在榻上哼哼唧唧,早知道结果注定,那他就应该上去把水祟砍得更碎一点,好提前报这一夜之仇……
蓝湛咬住他的耳朵,“在想什么?”
魏婴连忙讨好,“自然是想含光君,含光君今日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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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