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借着路走多了腿疼这一借口,享受到了含光君的按摩服务。
最重要的是这双按摩的手平日里握剑弹琴,十分修长好看。
魏婴既然叫嚷腿疼,晚上蓝湛便亲自端了水来给他泡脚。
魏婴看着蓝湛端来的清水,坐在床上捏着下巴思考道:“含光君,泡脚是不是该在水里撒点玫瑰花瓣才有仪式感?”
蓝湛无语,“……你从哪听来的?”
魏婴笑道:“当初云梦的师妹们就喜欢用花瓣洗澡。”
蓝湛闻言,眸子淡淡看着他问:“你如何知道……你师妹用花瓣洗澡?”声音十足清冷。
魏婴感受到自家道侣声音里的冷意,突然反应过来,连忙竖起三指保证:“含光君我发誓!我没偷看师妹洗澡!”
说完又觉得这话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便补充道,“含光君明鉴,是当初有师妹托我夜猎回去时买些花瓣,我这才知道的!”
蓝湛把视线从魏婴身上挪开,低头挽袖子,“你倒是和师妹关系很好。”
魏婴觉得蓝湛挽袖子可能是想要方便打他,立刻义正辞严补救:“含光君,我夷陵老祖这辈子可就只偷看过你一个人洗澡!”
蓝湛袖子挽好,“嗯”了一声算作应答,然后忽然蹲下身来。
魏婴一愣,“你挽袖子不是要打我啊……”
蓝湛抬眸看他,“帮你洗脚而已。”
魏婴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拒绝道:“别别别,含光君,我脚怕痒,受不住别人碰。”
蓝湛不理,仿若未闻地把魏婴的鞋袜脱下,再把魏婴的双脚放进木盆里。
魏婴咽了咽口水,“含光君,真的不要……你道侣我真的怕痒 。”
蓝湛只问:“水温可合适?”
魏婴难得紧张,委屈巴巴,“合适合适,含光君你快把你的手从水里伸出去……”
蓝湛声音平淡:“帮你洗完脚自然会伸出去。”
魏婴闻言,自然明白自家含光君还在不高兴,委屈地小声道:“含光君,我真的没看师妹洗澡……”话未说完,足底便被蓝湛的指尖刮过,魏婴立马“啊”了一声,反应剧烈地一躲。
这一躲之下,脚碰到了木盆壁,水剧烈晃动,漫出盆去,湿了地面。
刺激过后,魏婴脚趾紧张乱动,“含光君,我其实……和师妹们也不熟。”
蓝湛一手握着魏婴的一只脚踝,另一手又是在足底轻轻一刮,“谎话。”自家道侣一向招惹桃花,要说过去人缘不好那是不可能的。
魏婴这次眼睛都被刺激红了,“蓝湛!你别太过分!我会,我会……我……错了!”
蓝湛虽早知魏婴的脚怕痒,但魏婴现在反应着实大了些。蓝湛便也不再故意挑逗,只简简单单地给魏婴足底按摩。
绕是这样,昔日威风凛凛的夷陵老祖依旧双脚发颤,抱着床柱红着眼睛,“蓝湛……含光君……蓝二公子……蓝二哥哥……你饶了我吧!”
蓝湛方才本来只是想小惩一下作为泄愤,可眼下魏婴这红着眼睛,泫然欲泣的模样着实……让他起了些作恶心。
借着“惩罚”这个保护壳,蓝湛有意无意地总是在按摩时轻刮过魏婴的足底。
魏婴哪里受得住,想躲却总是被蓝湛握住脚踝,躲避不开。
就这样,等蓝湛出去倒水回来,道侣已经对着床内侧缩成一团了,摆明暂时不想理他。
蓝湛看着满地的水,也知道自己方才把人欺负狠了。
蓝湛走到床边坐下,刚要认个错,床上侧躺着的魏婴却突然一笑,猛地坐起身把蓝湛压在身下,然后开始挠蓝湛的胳肢窝。
“哈,含光君!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夷陵老祖?”
蓝湛按住魏婴的双手,声音清冷却从善如流:“不敢了。”
魏婴止住动作撇嘴,“含光君怎么这么没骨气,我还没报复回来呢。”
蓝湛看着眼周还残留着些红色的小道侣,“刚刚我是过分了些。”
“那就让本老祖再挠一会儿!”魏婴刚说完,正要付诸行动,却有敲门声传来。
两人止住行动,蓝湛翻身下床去开门。
魏婴躺在床上,便听门外老板娘道:“这位郎君啊!小店的地板都是木板,你楼下的客人说您的房间漏水,把他的床都漏湿了!”
魏婴感叹——这场景多么熟悉啊,只不过这次浴桶没坏……
蓝湛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不知还有没有其他房间,我出银子给他换一间,可行?”
老板娘点头,“行行行,不过这地得让小二擦干净,回头木板泡坏了就不好了。”
自家道侣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蓝湛自然不会同意,开口道:“麻烦给我两块……抹布,我自己擦干便是。”
是以当晚,魏婴第一次见到了擦地板的含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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