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天气晴好。玥陵虽然不是云梦,但两地离得并不远。
魏婴把云梦当作自己的家乡,有了道侣后自然也希望带着道侣感受一下云梦的气氛。
故而今日魏婴罢更 鬼道边界界定书 一日,和蓝湛一起来了个玥陵一日游。
春日里,出城踏春的小姑娘极多,富贵人家的戴一朵绢花剪彩,贫困人家的女儿也会戴一朵纸质花朵。
花团锦簇,看得魏婴眼花缭乱。
蓝湛和魏婴生得俊朗,又偏偏俊得不一样,惹得不少小姑娘窃窃偷看。
路过一片荷塘时,四五个农家姑娘正在插藕,见了两人,抬起满是泥的手笑着挥了挥,“两位哥儿好生俊朗,要不要留下吃顿晚饭?”
魏婴也笑着抬手回道:“不了不了,这个季节没有藕,等有了莲藕排骨汤我们再来!”
魏婴说完回过头,却见蓝湛抿着唇,不禁笑道:“蓝湛!我们都成婚一年了,还吃这点醋啊~”
蓝湛瞥他一眼,没有说话。
魏婴轻笑,又转头对着那几个农家姑娘道:“几位姐姐,我家这位吃醋上火了,你们可有干荷叶,我买些回去泡茶,给他下下火。”
那几位小姑娘瞪大眼睛有些惊讶,不过很快恢复如常,其中一位笑道:“有的,有的,这位哥儿,这你可找对地方了,现在就我家去年晒多了荷叶,还有些存余,其他家啊到了春天大多都没了……”
“那就谢谢姐姐了!”
魏婴说完回过头看自家道侣,果然见自家道侣脸上线条柔和了不少。
两人去取干荷叶,魏婴伸手接了,蓝湛则默默从袖子里掏出钱袋付钱,那姑娘打趣道:“这位哥儿,你这送人的荷叶怎么还要收礼的这位付银子?”
魏婴并不说话,只看向蓝湛,蓝湛淡淡开口道:“他的银子。”
那小姑娘没明白,魏婴便解释道:“这位哥儿是说,他的银子就是我的银子,我的银子给他保管,但还是我的银子~”
那小姑娘出身农家,本不讲究那许多个礼教,听了这话也不羞涩,只是眼睛睁大,透出丝丝好奇,“两位哥儿真有意思,不过这荷叶啊,本就是我家留着自己泡水的,但农家不爱喝茶,放着也浪费,倒不如送给哥儿,所以不要哥儿的钱。”
魏婴拿过蓝湛的钱袋,掏出一粒银子,“要的要的,姐姐生的好看,拿了买花戴就更好看了。”
那小姑娘听了高兴,笑道:“两位哥儿也生得很好看呢!”
……
干荷叶重量很轻,用油纸袋装了,提着逛倒也不妨碍什么。
魏婴颠了颠荷叶,对蓝湛道:“这像不像我们在彩衣镇一起除水祟时?不过当时的小姑娘送的是琵琶。”
蓝湛看了看自家小道侣,在衣袖阻挡下把手向魏婴的手靠去,嘴上答道:“像。”
魏婴感觉到蓝湛的手与他的手“无意间”的触碰,果然反手握住,“我记得姑苏的小姑娘当时都叫我们小郎君,今日这几个栽藕的倒是叫了哥儿。”
被握住手的蓝湛心满意足,“嗯。”
魏婴又道:“蓝湛,其实我还是喜欢听人叫我们郎君,你知道为什么吗?”
蓝湛顺着他道:“不知,为何?”
“哥儿这个称呼啊倒是挺亲切,当初也有人叫江澄'澄哥儿',若是蓝湛你就应该叫'湛哥儿',可我就不行了,当初有人叫我'婴哥儿',我不明所以,当场打了他一顿。”
蓝湛闻言,嘴角不禁弯了弯,魏婴看到了,十分高兴,“蓝湛,你竟然笑了!湛哥儿,你多笑笑,我允许你叫我婴哥儿!”
蓝湛捏了捏他的手,“不叫,魏婴好听。”
魏婴撇嘴,“蓝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说无羡好听吧?”
“……好听。”
“羡羡好听吧?”
“好听。”
“婴婴好听吧?”
“……”
见逗得差不多了,魏婴又转移了话题,“蓝湛,当初让你来云梦找我,你也不愿意,你要是当初同意了,没准我们孩子都抱上了。”
蓝湛瞥他一眼,“……胡说八道,你如何能生?”
“二哥哥,我从十多岁认识你到现在,你都对'胡说八道'这个词情有独钟啊~”
……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一个春饼铺。
云梦立春有吃春饼的习俗,今日虽早已过了立春日,但倒也还算应景。
那卖春饼的老伯刚掀起了一大块面皮,见了两人,连忙道:“两位哥儿,可是吃春饼,要多大的饼,包些什么?”
魏婴笑着回答:“要一个最大的饼,包酱肉、黄瓜、粉条。”
“只要一个吗,那这位哥儿呢?”
魏婴道:“无妨,我俩吃一个!”
那老伯眼睛里泛出奇异的光,“好嘞,稍等!”
魏婴把唇凑到蓝湛耳边低声道:“二哥哥,待会儿我一口,你一口,是不是很有趣?”
蓝湛想象着两人在大庭广众下如此进食,耳朵尖红了红,但口上还是顺从本心道:“……好。”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