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折腾地太厉害,第二早魏婴肯定是起不来的。然而蓝启仁丧心病狂,卯时末时竟派了门生叫蓝湛和魏婴过去。
魏婴趴在榻上,把头埋在床单里,“嘤!蓝湛我不起!”
蓝湛无奈,怕他闷坏了,只能伸手把他翻过来,轻声细语道:“魏婴,今日我陪你睡午觉……你先起来好不好?”蓝湛心里叹气,思追自小便乖的很,故而自己几乎从来不用哄他,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用哄小孩子了,没想到魏婴却是个小孩子的脾气,这一哄怕是要哄一辈子……
魏婴一把抱住蓝湛的手臂,摆出一副嚎啕大哭的架势:“你蓝家又偏财又骗色,晚上压榨我的色相,白日里还要天不亮就压榨我的劳动力……”
此时,门外送来沐浴水的两个门生听到这话,不禁同时脚下一个踉跄,都同时在心里想到:“完了完了,听到家族机密了,含光君会不会把我二人灭口!!!”
蓝湛受不得魏婴胡说八道,一把把魏婴从被子里强行捞出,又一只手托着臀把他抱起,魏婴也不胡说了,竟是趴在蓝湛肩头便准备继续睡去。
哪知蓝湛却是在魏婴屁股重重拍了一下,魏无羡被惊醒,又羞又疼,“蓝湛,你说过不打我那里的!”
“罚你胡数八道的。”
魏婴瞪眼,“我平常也没少胡说八道,你为什么偏偏今天就打我了。”
蓝湛抿着唇,没有说话。这边魏婴却又摆出一副委屈哭泣的样子:“蓝湛,你不爱我了,你是不是看上了哪个女修,若是这样,我骑着小苹果离开云深不知处便是了……”
此时,那两个门生刚刚倒好沐浴水准备离开,听到这话又是一个趔趄,再次想到:“我回去是不是要写遗言了……”
蓝湛抿唇,“……我没有。”
蓝湛把魏婴放到沐浴桶里,却转身就走,只道:“你洗好叫我。”
魏婴坐在浴桶里目瞪口呆,以前自己的洗漱都是蓝忘机一条龙服务的,今天却叫他自己洗??
魏无羡方才只是在胡说八道,此时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蓝湛不会真的喜欢上别人了吧,蓝湛不会与我久处生隙了吧,难道我色衰爱驰了??
不应该啊!!这副身体还不到二十岁啊……
魏婴想着这些,哪还有心情沐浴,胡乱擦了擦身子,便跳出浴桶,光溜溜地跑去寝室找蓝湛。
到了寝室,却见蓝湛垂着头坐在床上,这姿势,特别像学末考没考好的蓝景仪——一边坐得端端正正,一边垂头丧气。
蓝忘机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却见到了一个光溜溜的魏婴,身上还有着昨夜留下的红印。
蓝湛一惊,赶忙站起身来,扯了被子包住他,“胡闹,这可是冬天!你还没结丹,万一冻着怎么办,我不是说了你洗好了叫我吗。”
魏婴被包成一个蚕茧,只红着眼睛站在那,不知道是沐浴时熏出来的还是真的想哭,“蓝湛……你是不是厌烦我了?”
蓝湛闻言一惊,“我没有……”
魏婴道:“那你为什么让我一个人沐浴?”
“……我在想事情。”
魏婴不信,咄咄逼问:“什么事情比给我沐浴还重要?”
蓝湛把面前的蚕茧抱在自己腿上坐下,吻了吻他的额头,叹气道:“我在想你的事情。”
魏婴回想着自己这两天到底做了什么,却发现这两天自己乖得很,并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地方,于是盯着蓝湛无声询问。
蓝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昨日你在树上听的那些言辞,虽然是那人在胡乱猜测,但逻辑上听起来却是没错的……”
魏婴门瞪口呆,“蓝湛,你不会以为我会在乎那些劳什子话吧!”
蓝忘机摇头,“不是你在乎,是我在乎……我刚才突然想到你会不会觉得蓝家不好?对你来说,蓝家的菜不好吃,起得太早,叔父对你太严厉,正经职位也从未给你一个;现在江澄似乎很愿意接纳你,你若去莲花坞至少能做个长老……”
魏婴难得听蓝湛讲这么长一段话,还有些惊奇,不过现在魏婴也顾不得这个,从被子里伸出手,手从蓝湛的后衣领钻了进去。
蓝湛赶忙握住他的手,“叔父还在等我们,来不及……”
魏婴噗嗤笑出声:“蓝湛,你想什么呢?”
蓝湛耳朵尖一红,偏了偏头。
魏婴摸着蓝湛的后背:“蓝湛,我是想说,除非有人也为了我挨这么多戒鞭,不然我一辈子赖在云深不知处不走。”
蓝湛听了却是紧抿着唇,一弹指的时间后道:“万一有人真的为你挨了呢?”
魏婴诧异道:“蓝湛,你这可是强词夺理、无中生有。”
蓝湛却固执地盯着他。
魏婴无奈:“好好好,云深不知处最好,蓝二哥哥最好,就是有人为了我自宫我也一辈子留在你身边……”
蓝湛似乎满意了,一扫颓废之气,拿过床头的衣服一件件为魏婴套上,魏婴半躺着任他摆弄,想了想道:“蓝湛,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蓝湛没有任何迟疑:“是。”
魏婴嬉笑:“你记着,我也最喜欢你,喜欢到一辈子舍不得离开那种喜欢。”
蓝湛知道这是魏婴要让他安心,亲了亲魏婴的嘴唇低语道:“这可是你说的,一辈子不离开……”
“不止一辈子,生生世世都不离开。”
“……好。”
去见蓝启仁的路上,蓝湛却突然停下看向魏婴,魏婴疑惑问道:“怎么了?⊙_⊙”
“你想不想要蓝家家主之位?”
“啊哈?”魏婴怀疑自己听错了。
蓝湛道:“兄长现在无心理杂务,所以把家主之位让出也无妨……”
魏婴想起昨日弟子甲那句:“要是我是蓝家家主,别说和夷陵老祖结为道侣,就是把家主之位奉上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终于大致搞懂蓝湛在想什么。
魏婴无奈道:“含光君,世间说闲话的人千千万万,你怎么偏偏就和那人杠上了呢?”
蓝湛也觉得自己很幼稚,但是心里就是不自觉地那么想了;口上就是控制不住地那么说了;甚至只要魏婴说好,他就会真的那么做……
魏婴解释道:“你蓝家的家主都是蓝家楷模,我可没本事做你蓝家的楷模,”魏婴顿了顿,狐疑地道,“蓝湛,你不会是想让我变成蓝颜祸水吧?”
蓝湛抿唇,“我没有……”
魏婴拽住他的手臂,对他道:“整个蓝家,我想要的职位只有一个。”
蓝湛看向他,“是什么?”我都给你。
魏婴嬉笑道:“含光君的道侣之位~”
蓝湛看着嬉笑的魏婴,心里道:是自己魔怔了,怎么会想用个蓝家职位把魏婴束缚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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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