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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落跑新娘

书名:ABO:温养玫瑰 作者:墨者 本章字数:3186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空气中弥漫着温时扬的信息素,付郁臣服于生理本能。

后颈人造腺体传来尖锐的刺痛,那是属于他最脆弱的命门,此刻被温时扬死死扼住,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被抽干。

他浑身绷紧,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屈辱,齿间咬出腥甜的血味,死死瞪着眼前这个将他彻底推入深渊的男人。

“温时扬,你做梦。”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淬了冰的倔强,“我就算死,也不会做你的所有物,更不会是付家拿来讨好你的礼物。”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付郁泛红的耳尖,语气低沉又残忍,像毒蛇缠绕上脖颈:“死?你觉得你有资格死吗?”

人造腺体被触碰过的地方还在发麻,那是属于付郁无法抗拒的生理压制,付郁浑身抑制不住地轻颤,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却只能被男人牢牢禁锢在怀中。

温时扬低头,薄唇擦过他泛红的后颈,在付郁薄唇上落下一个带着冰冷占有欲的轻吻,声音低沉得像魔咒,一遍遍碾过付郁的耳膜:

“我不会让你走,更不会让你死。”

“你的恨,你的仇,你的命,全都只能由我掌控。”

付郁闭眼转过头去,一句也不想再听,温时扬好似有些恼了,捏住付郁下颌骨强行对视。“他哭了”温时扬不可置信的再次确认。

他低头吻去付郁眼角的泪,动作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柔,语气却依旧强硬得不容反抗:“乖乖待着,别再想着伤害自己。你要是敢再动一次死的念头,我不介意把你锁在我身边,一辈子都不松开。”

夜色如浓稠的墨,泼洒在鳞次栉比的高楼之上。

霓虹灯光透过昂贵的落地窗,在真皮沙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敲玻璃,目光落在楼下那辆纯白的磁浮车上。

车门打开,一个身形纤细的男子走了下来,穿着月白色高领长衫,发丝如墨,眉眼如画。

他撑开一把透明雨伞,雨水自伞面滑落,嘀嗒嘀嗒。

“到了。”助理低声汇报。温时扬翘着二郎腿,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对面坐着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袖口处露出的腕表低调却奢华。

“你约我,不是为了看这支雪茄吧。”陆希朝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底渗出,“它在你手里三十七分钟,没点,也没放。你在等我先开口。”

温时扬轻笑,指尖一弹,雪茄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落进水晶烟灰缸。

“我在等你决定——要不要拆开那份礼物。”

“礼物?”

“大礼!”

房间内没有第三人,连保镖都被拦在三百米外的电梯厅。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雪松与冷调龙涎香的混合气息,像一场无声的博弈。

暗室的门被推开时,沈慕辞正靠在冰冷的金属墙上,手腕上的抑制环还在发烫,像一条活的毒蛇,缠绕着他的血脉。

他抬起眼,眸光如碎冰,扫过走进来的黑衣人。“沈少爷,该您了。”

他冷笑一声,站起身,整理了下被扯乱的衬衫领口。

即使被囚禁三天,他依旧挺直脊背,像一株生长在悬崖边的白松,风越烈,越不肯低头。

拍卖厅在地下三层,金碧辉煌得近乎荒诞。

水晶吊灯垂落,映照在每一个竞拍者脸上,像镀了一层虚伪的光。

沈慕辞被带上去时,全场为之沸腾。

他戴着抑制环,站在玻璃展台中央 ,任由那些权贵用贪婪的目光打量他的身体。

手腕被轻轻抬起,电子屏亮起:台下传来低低的抽气声。有人在笑,有人在记录,更多人的眼神里,是赤裸的欲望。

他被明码标价,却让整个世界陷入疯狂。

在ABO的世界里,Omega是稀缺而珍贵的存在,尤其是像沈慕辞这样——血统纯正、信息素等级S级的极品omega。

「编号07,顶级Omega,未绑定,可定制化驯化。」

“下面开始竞价。”主持人机械而亢奋的声音响起,“起拍价,五千万信用点,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万。”

“五千万!”

“六千万!”

“八千万!”沈慕辞站在那里,像一件展品,却笑得肆意。

价格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飙升。沈慕辞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掐进掌心。

他学医,救死扶伤,本该是受人尊敬的医生,此刻被明码标价,任人争夺,不能自救。

他扫过人群,忽然在角落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陆希朝。

那个和他最优匹配的alpha,此刻正端坐在VIP席,指尖轻敲桌面,眼神平静得像一方深潭。

“十亿。”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全场骤然安静。

沈慕辞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记得陆希朝的信息素——是冷调龙涎香,和他曾经在学院花园里闻到过的一模一样。

那时他故意从他身边走过,笑着说:“你闻起来像座没人敢靠近的冰山,只剩寒气。”

现在,这个人却用一十亿信用点,将他买了下来。

“十亿一次……十亿两次……”

“成交。”

当拍卖槌落下,大众眼里买主愈发清晰。

陆希朝,帝国最年轻的Alpha中将,圣兰学院首席生,以十亿信用点拍下他。

黑发利落,身形高挑,常年穿着笔挺的军校制服,眼神如冰,信息素是冷调龙涎香。

他抬眼望向陆希朝,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眼尾一挑,那抹似笑非笑,像毒,也像火。“

陆希朝,”他轻声说,声音却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你好,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呵,呵呵”全场哗然。

陆希朝站起身,走向展台。他没有立刻解开沈慕辞的束缚,而是伸手,轻轻拂去他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看到了吧,今晚在场这么多人都是为你而来……”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开口求我,成为我的人;要么我出钱,让他们一起玩……” “三……二……”陆希朝强制式的口吻,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一!”

“我选他们!”

“有意思”他低声道,小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你不是物品,但今晚,我的新娘必须是你。”

沈慕辞瞳孔微缩。

他被两名训练有素的保镖“请”下台,手腕上被系上了一条黑色的丝带,象征着归属。

路过人群时,有人试图伸手触碰他的衣角,被保镖冷冷喝止。

就在他即将被带离大厅的瞬间,手腕上的丝带突然被人攥住。

沈慕辞猛地回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肩章上的鹰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很高,压迫感极强,指尖冰凉,力道大得惊人。

“我的东西,”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扫了一眼周围的保镖,“谁准你们碰的?”

保镖们瞬间噤若寒蝉,松开了手。沈慕辞怔怔地看着他,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那是一种源于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与……吸引。

车门落锁的轻响,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道沉重的闸门,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冷冽的雪松味,霸道地侵入鼻腔,强行压制住了空气中原本若有若无的药香。

那是属于陆希朝的信息素,带着凛冽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统治力。

沈慕辞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里,身体僵硬。

那条黑色的丝带还系在手腕上,此刻却像一道滚烫的烙铁,时刻提醒着他屈辱的身份。

他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交叠在膝头的手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旁的座椅微微下陷,男人身上那股凛冽的气息更近了。

“抬起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压,像是一道命令,不容违抗。

沈慕辞咬了咬唇,缓缓抬起头。借着窗外偶尔掠过的霓虹灯光,他看清了身旁男人的侧脸。

轮廓深邃,下颌线绷得极紧,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正直视前方,仿佛刚才发号施令的根本不是他。

“陆希朝……”沈慕辞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希朝没有看他,只是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节奏缓慢而沉稳。

“沈医生,”他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圣兰学院最年轻的天才医学生,主修基因修复与腺体维护。你的论文,我看过。”沈慕辞心头一跳。他没想到对方会提起这个。

“你很聪明。”陆希朝侧过头,目光如炬,直直地刺进沈慕辞的眼里。

温时扬封死了所有出口,没收了一切可能伤害到他的东西,用绝对的权力把他圈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

他会用信息素压制他,会在他反抗时强行标记,会用最残酷的方式,让这个不肯屈服的Omega,记住自己的身份。

付郁在黑暗中挣扎,恨意从未消减。

他忍着痛,忍着信息素带来的屈辱,忍着身体与心意的背离。

他看着窗外帝国的星空,眼底藏着未灭的火种。

报仇。

活下去,然后报仇。

而温时扬守着他找了十年的人,用最错误的方式禁锢着爱意。

他以为占有就能留住,以为时间能软化恨意,却不知道,他亲手把那份年少时的微光,逼成了燃烧一切的灰烬。

先婚后爱?

不。

此刻只有恨,只有囚笼,只有两个在战败与新生的时代里,被命运狠狠捆绑,互相折磨,永不解脱的灵魂。

星区的黑夜漫长无边,光明早已熄灭。

作者说

谁是谁的新娘?

您看的是关于白月光的小说,作者精巧的在章节里包含了白月光,ABO,年下,生子,先婚后爱等元素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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