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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章

书名:当反叛期撞上占有欲 作者:叁万两 本章字数:5289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梁教授办公室并不小,可这十几号人挤在一处,酸汗味,吵嚷声在空气中持续发酵,也着实闹得令人烦躁。

锃光瓦亮的木纹瓷砖被踩出个个硕大泥脚印。

梁教授扶着眼睛,言辞犀利把参与打架斗殴学员,统统骂个狗血淋头。

美术组组长首当其冲,被批斗的体无完肤。

撒完气,问缘由,便各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十余人吵嚷声顶破天花板,冲出云霄。

梁教授火气又“噌”地一下冒上来,他这个岁数,没更年期狂躁症眼看也要被逼出来,吼了一嗓子:“都闭嘴。”

美术组长心里相当不服气,看梁教授脸被气成猪肝色,虽是收敛几分,语气也裹着十足怨怼:“他牛什么啊?就因为他是海外来的?”

“凭什么我们在这挨训,他美美隐身?梁教授你不要太偏心了!”

就是黎骁那不良作风影响,现在谁都能张嘴呛他两句,他这个教授当的不要太憋屈。

梁教授刚压下去的火气,即刻反扑上来,手掌拍向桌子,杯里凉茶都跟着那力度颤出波纹:“反天了你们?他也跑不了,都得挨罚!”

刚再张嘴要训斥,办公室门就被推开,黎骁迈着吊儿郎当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面色微沉的关砚珩和肖景瑜。

他就跟到自己家里一样,一屁股摊进沙发,翘起二郎腿晃了晃,左右瞅一圈,筋起鼻子多嫌弃的表情,大手一指:“老头,这屋里太热了,你把空调开大点。”

“你他妈给我站起来!”

梁教授吼出破锣嗓。

黎骁吓了一跳,第一次听这老头爆粗口,歪头看他:“干嘛啊,吓到我了!”

梁教授气的手指头打哆嗦:“关砚珩,肖景瑜!”

“学员不服管教,是组长的事!”

“组长不服管教,就是你们的事,你们就是这么管理科室的?”

梁教授自然知道,黎骁是那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性子。

凭他了解,这人吃软比吃硬多。

但这场面,要是好声好气同他商量,别说那么多双眼巴巴盯着,自己这资深教授的名头脸面抛去,不更坐实了偏心这事。

到时候谁都能骑他脖梗子上为非作歹。

折中法子就是甩手,扔给别人。

关砚珩冷着脸不说话,肖景瑜叹息一声,冲黎骁使眼色,清清嗓子:“先站起来!”

黎骁面对四面八方集聚而来的怨愤目光,丝毫不虚,抬起双腿搭在茶几上,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谁的面子都不给:“我又没打架。”

梁教授指头虚空戳向他:“你当组长的不化解矛盾,反而还带头寻衅滋事!你不考虑自己,你学员前途也不考虑吗?”

黎骁:“他们关我屁事!”

他话一出,美术组长更加有话说了:“你是人吗黎骁?你们组员都在这听着呢!”

黎骁毫无所谓双手一摊:“解雇我,我回家,就结了呗。”

梁教授嘴唇直哆嗦,看样子就要原地去世。

关砚珩咬牙念了一句:“黎骁,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黎骁即便是刺猬,倒也不是说逮谁扎谁,但关砚珩不一样,他纯欠扎:“你闭嘴,梁教授他刚才还揍我了呢,他还在这叭叭上了。”

梁教授目光在黎骁脸上逡巡一圈,一百个不信,心想他脾性劣就算了,连撒的谎也离谱:“揍你?揍哪了?”

黎骁:“揍我胳膊了,我都没还手,你看看,都紫了。”

说着举起胳膊,发现没什么痕迹之后,心虚地搓揉两下:“我好得快,我皮厚。”

梁教授碾着眉心,本想借这次机会,圈中地位能再往上升一升。

心中竟也念起调动打算,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朝众人扬扬手:“其他人先回去休息,你们三个留下!”

学员们个个怨声载道的撤出办公室大门。

尤其美术组长,临走还不忘剜上黎骁两眼。

黎骁全当他们是空气,慢悠悠站起身,众目睽睽下从梁教授柜子里掏出瓶洋酒,自顾自拿起杯子倒了点,抿一小口咂么咂么:“好喝啊,我拿走了!”

梁教授真是想一头撞死在这檀木桌上,人散的差不多,他语气就软和下来:“祖宗,你让我省点心行吗?”

黎骁没理他,抬头看向上锁的玻璃柜子最顶层:“那个杯子好看,还冒光呢。”

梁教授顺着他视线向上看,那杯子一对四十万,他珍藏数年,在家都放不踏实,走哪都得带着。

自己没舍得用一次,还让这狼崽子盯上了?气无可气,狠狠拍了黎骁后背一巴掌:“我他妈真是作孽了!”

黎骁在他办公室作威作福样,就他自己干着急,两个管事的光看戏怎么行?

眼神转至关肖二人:“你俩管不了是吗?”

肖景瑜心里琢磨着,您老都管不了,我们怎么管。

便没接梁教授的话茬,装作欣赏风景。

关砚珩却突然开口:“能管,就是我管的时候,梁教授别管。”

这话弯弯绕绕的,但梁教授是听明白了。

黎骁视线从那排排闪耀的杯子中抽回来,猛地回过头:“你凭什么管我?”

关砚珩无视他,目光只看向梁教授。

接了句:“我打死他梁教授都不能管。”

黎骁瞟着梁老头,见他目光空远一语不发,算是默认了。

心毛的没边,以他对关砚珩的了解程度,此人是个十足的衣冠禽兽。面上冷若冰霜的纤尘不染样,心眼子拿出来,都能和火盆里的焦炭一较高下了。

落他手里可没好,况且这深山老林,真把他打死了,装个破布麻袋估计就给埋了,连个坟冢也无啊,谁给他申冤去?

“我要回国去,我不在这待着了!”

梁教授:“这就是你的祖国,做人不能忘本!”

黎骁:“我马上拿到卡了,我才不是,你们要是敢动我,小心FBL!”

梁教授:“你还没拿到,FBL来这也得变aoe "

黎骁:“草,你们……”

梁教授挥挥手,烫手芋头算扔出去了:“还愣着干什么,爱怎么弄怎么弄,赶紧把他整出去。”

关砚珩冲他冷笑,笑得黎骁脊背寒毛根根直竖:“跟我出去?还是我把你扛出去?”

黎骁心虚着,面上也不露分毫:“你少他妈威胁我,我告诉你……”他盯着关砚珩的动作,一步步逼近:“我累了,本来也要出去了,你让开!”

关砚珩停在他身前位置,定定看他一眼,微微侧开身。

黎骁后背像长钉子了,“噌”地一下从他肩膀边上擦出去了,并开始在心里暗暗规划逃跑路线。

半夜12点,把床单被罩打成死结,顺着窗框爬出去。

跑过丛林,越过波涛汹涌的大河,辗转到一家农户,讨点吃的,休息一晚继续上路。

然而关砚珩向来了解他的花花小心思,慢条斯理迈着步子跟在他身后,冷不妨开口:“今晚去我那睡。”

黎骁顿了脚,转过身恶狠狠和他对视着:“你少在这耀武扬威的,我不去,我告诉你我也不怕你,你有能耐就弄死我。”

关砚珩嘴角轻轻一勾:“满足你,你想怎么死?”

肖景瑜插话:“掐死!”

黎骁没好气瞪了肖景瑜一眼,有理由怀疑他公报私仇,隔山打牛!

“掐啊,来来来,掐死我!”黎骁胸脯往前挺,仰起脖子指着自己喉结:“借你胆子,你敢吗?”

关砚珩并不惯着他,动作迅猛一把将他掼在墙上,双手扼住那截刻意曝露的白皙脖颈,指结缓慢收紧,气息尽数喷撒在黎骁耳廓,似是在耍狠,语气却轻侮:“你以为呢?”

黎骁张了张嘴,喉咙被卡住发不出声音,胸腔起伏着,气息瞬间就乱了。

关砚珩收了手,往后退半寸,漆黑瞳孔沉沉凝视他:“你好日子到头了,黎骁!”

黎骁弓着腰捂住胸口,脸色异常发白,汗顺着额角像下滑,喘息频率愈发急促。

肖景瑜看了一会:“你吓到他了。”

关砚珩也觉得这情况不对劲,可他又没有很用力,直觉他是装的。

就这一瞬功夫。

黎骁猛地抬手,双手一并,使了个狠劲朝关砚珩两侧软肋斜劈着砍下去。

他动作太快,用的也是巧劲儿,关砚珩毫无防备糟了这一下,身体本能地弯下去闷哼。

黎骁照他脸上补了一拳,抬腿就要朝电梯方向跑。

肖景瑜无比震惊之余,下意识抬脚挡了下。

黎骁步伐本身就不稳,他这抬腿一绊,整个人张着双臂朝地面扑倒下去,下巴磕出脆响,满口牙都跟着震颤,半天没缓过来疼劲。

“草…你…M…啊!”

关砚珩直起腰,单手把肖景瑜拨到一边,拇指抹去嘴角上的血迹:“长能耐了?”

黎骁从地上兔子似的蹦起来,摆了个进攻姿势:“你别怪我手下无情!”

然而到底是谁手下无情不多说,黎骁气势汹汹扬起的拳头,最终都被关砚珩精准地扣住手腕,再甩开。

抬起的腿都踹到空气上,比踹棉花上还不如。

逗野猫儿样。

表情戏谑,见招拆招。

没一会就脱力了,脱力也不影响他言语上的输出,身上打不过,嘴上不饶人,骂骂咧咧把梁教授又从办公室里吵出来。

梁教授抱着膀子斜倚在门框上,满脸看戏的悠闲之姿:“小黎啊,你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什么来着?”

肖景瑜:“俊杰!”

梁教授一拍手:“对咯,你看看何苦呢,早配合,早享受。”

黎骁:“我享受你妈了个巴子。”

梁教授眼睛一瞪:“怎么说话呢这猴孩子?”

黎骁半个身体摊靠在墙壁,粗气直喘:“弄死…我,不然…有…你们好受的,房梁给你…给你炸菲绿宾去,不信就试试。”

说完闭着眼睛再不言语。

梁教授摇摇头,他当然不相信黎骁能把房梁炸菲律宾去,但他能掀。

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这样吧孩子,你听话我把胖胖弄来陪你?”

黎骁眼睛掀开一条小缝,又閤上:“不行,不要让胖胖跟我来吃苦。”

梁教授是真想不明白,哪里就吃苦了?哪天不是吃香喝辣、好言好语哄着伺候着?

除了今天!

关砚珩面露疑色,微微侧过头:“胖胖?”

黎骁狠狠啐了一口:“你不配叫它名字,闭上你的猪嘴。”

梁教授状似叹息:“哎,那算了,我听说胖胖一下瘦了好几克,整天喊着Daddy,Daddy的,连小苹果都不吃了,也是可怜。”

这话在关砚珩脑中转个圈,反应过来突然立目瞪向黎骁:“你有孩子了?”

黎骁没理他,心里憋屈不说,身上的力气也耗尽了,颤颤巍巍摸着墙站起身。

他才不信梁老头那鬼话,为啥叫胖胖?

天崩地裂都不影响它爱吃苹果、嗑瓜子的心情。

他不回话,关砚珩当他是默认。

按时间线推算,黎骁走了一年。

生孩子也需要一年。

那就是刚走就另寻新欢了,换人跟换衣服似的?

又或者,根本就是他先有私情,俩人苟合到国外生孩子去了!!!

所以才不声不响,跑了!!!

敢给他关砚珩带绿帽子,他黎骁真是活腻歪了!

一股无明业火,从胸腔瞬间灼到太阳穴。

看黎骁的眼神陡然变得狠戾,恨不得就地把他剜出两个血窟窿,再将他削成肉泥。

他几步跨过去,动作十分粗鲁地把人倒挂扛在肩上,任他猫抓似的又踢又打,迈着大步朝电梯方向去。

肖景瑜回头望向梁教授,梁教授茫然与他对视。

“小砚怎么了?怎么感觉突然鬼上身了?”

说完左右瞅瞅空旷的长廊,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肖景瑜表情复杂:“教授,您……”欲言又止。

梁教授忽而觉得阴风阵阵,准备关门,又像想起什么,嘱咐一句:“孩子,尽量别……动粗啊,小黎身体不好。”

肖景瑜盯着梁教授那紧闭的反光门板,反复思量:身体不好?哪里不好?

第一次在办公室跳大墙爬窗户。

一人完成群殴数人,MVP战绩可查。

今日一记双手刀,无影拳,和关砚珩还缠斗了几个回合。

这叫身体不好?这他妈简直是气血战神好不好?

那关公都得看完他耍刀再收他。

转念一想,刚才关砚珩那眼神,也绝非善类。

日子愈发有趣了………

关砚珩的房间在三楼,开始黎骁还在他肩上又踢又打,随着路程渐长,大概这会儿是真正脱了力,除了粗重喘息声,一动也不动。

关砚珩抬手在他衣襟下摆裸露出的冷白皮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肩上人抽搐了下,又开始手脚乱蹬,嘴上有气无力叫骂:“变态……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关砚珩摸出兜里的房卡,刷开门单脚踹开,扛着他穿过大厅,一把将他扔在了床上。

床垫随着他坠落的姿势一颠,黎骁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喉咙,两眼冒星,又着实一点力气都没有。

连怨气此刻也无法凝聚一处,烂泥一样窝在床上喘息不停。

屋内昏暗,寥寥月色从薄纱帘中透进来。

关砚珩站在床角,目光自上而下俯瞰他。

朦胧不清月色下,床上人只有一个浅淡勾勒的轮廓。

额头到鼻梁,睫毛,嘴唇翘起的弧度。

身型,气息,那样熟悉……

万千人中,他永远第一目便实得。

这一年,身边来来去去好多人,他们却都和黎骁天差地别。

他无法安定下来,他觉得他被伤害的那样深刻,以至于某个和黎骁有几分像的人,仅仅是五官中的一处,他都要极力克制住那攥紧的双拳,不去捏死他。

恨意汹涌,比爱意更难忘却。

“你当初为什么走?”他问出了一直纠结于此的问题,这问题成了心魔。

黎骁声音细弱若蚊吟,听不出什么情绪,看样子似乎快睡着了:“是你要我滚的。”

“你把我爷爷气到住院,我说一句滚也不行了?”

黎骁动了下唇,声音更轻:“滚。”然后转过身去,背对关砚珩,静谧中只有两人微不可闻的呼吸频率。

可他凭什么这样?

曾经那些相爱是假的,

转身就能和其他人组建家庭?生孩子?

关砚珩按开了白炽灯,室内瞬间亮如昼日。

黎骁抖了下眼皮,抽出压在身下的被子罩住头。

关砚珩心里更觉得窝火,他连一句解释都嫌懒吗?曲膝顶上床头,一把扯开黎骁头上的被子,强行翻转过他身体。

将那乱挥的手腕单手拧过头顶。

虎口加深力度,贴近他的脸庞,与他鼻尖相抵。

寒凉目光紧紧凝视着尽在咫尺,因疼痛扭曲的泛白面容,心中竟升腾起一股报复的快意。

“说话啊,装什么哑巴?”

黎骁睫毛轻颤,对视间错开了脸,身上那股专横跋扈的劲儿彻底散了,语气也明显软下来:“我不闹事就是了,你放开我。”

关砚珩并不饶他,目光定在他脸上,另一只手滑进衬衫内侧,指腹搓捻过肌肤,狎侮又轻佻地慢慢向下滑去。

他刻意勾着指尖若即若离,欣赏不够黎骁怨红的眼尾,满目羞愤的神色,刻薄地讥讽着:“我很好奇,被我上过之后,女人能满足你吗?”

黎骁在他身下毫无章法地胡乱扑腾,力气小的可怜:“放手……放……手……放手!”

他的话断断续续,喘息强烈,胸腔不受控制急促起伏。

“我…喘不过……气了……”

关砚珩略带惩罚意味加重力度:“这招用过了。”

黎骁挣扎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完全不动,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关砚珩松了手,撑起身体掌心拍向他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脸颊,两声脆响,力道不重,却足够羞辱人了。

“去地下睡。”

黎骁似是累极了,再没反抗没多言,拖着床上唯一的被子慢吞吞爬下床,在身上裹了裹,枕着地板几秒中的功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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