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前一日,神殿却闷热如熔炉,连玉石地面都透着不正常的温热。
这不是人间暑气,而是鹤清羽体内紊乱的灵力外泄所致,空气中弥漫着燥动的檀香与一丝……淡淡的蛇腥。
每天时怀净都能闻见这股子气味但离奇的是他没有丝毫感到难受或者反胃。
主殿里寒气森森,阴暗处鹤清羽皮肤比平日更苍白,眼底金芒不稳定地闪烁,竖瞳收成一条细线指尖偶尔会不受控地冒出细小鳞片又迅速收回。
他试图维持平静,但那股子烦躁让他不住的甩着蛇尾,饮下一口清茶却丝毫不能缓解。
第二日清早他在一片废墟中睁开眼,庞大的蛇身几乎撑满了主殿。
不能再等了鹤清羽冷着一张蛇脸吐了吐信子变回人,他今天就要把那个人类练成傀用怨与恨来缓解这种不适。
于是他当即起身步履匆匆的出了主殿到了时怀净住的地方手一挥门应声而开,没有理会时怀净的诧异一手把他拎起。
片刻后两人落在苍梧山深处的一处幽暗山洞前,把人放下冷声:“其实你兄长没死,他就在里面。”
时怀净头晕目眩的踉跄几步看着那黑漆漆好似泛着冷意的山洞有些怀疑:“真的?”
“信或不信,皆在你一念之间。”鹤清羽轻笑一声率先向山洞内走去。
时怀净在洞口站了一会儿依旧有些犹豫但还是往山洞走去,身上银饰叮当作响,发上的弯月流苏发夹折射出一点光线,此刻被阴森的环境衬得像是一截蛇牙:“等等我!”
洞内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山洞深处隐约传来滴水声,让人感到不安。
时怀净扶着一处石壁小心翼翼的往里走,顿时被阴冷包裹,有些腐朽气,也有香烛燃烧后的气味,有些不适,低头掩鼻却看看角落里样式熟悉的银铃。
来不及多想被前面的催促声打断思绪只能继续走。
山洞深处逐渐开阔一座石台赫然显现,石台之上,一具枯骨盘膝而坐,纤细的指节间一枚样式古朴的平安锁散发着幽冷的光。
没来由的心慌,顾不上什么快步跑了过去,就在踏入石台的一瞬间地上隐藏的符文顿时亮起形成一道结界把时怀净困在石台上。
直到到了近前泪眼朦胧间才看清了哪有什么白骨?
一路上香烛的气味里都是加强幻像的辅料,茫然抬头面前的石壁上被凿出巨蟒盘旋的石像,扭过头台下香烛袅袅,赫然成了一个祭台。
鹤清羽满意的勾起唇角,站在结界外居高临下的看着时怀净,忽略心底的一点膈应:“痴儿,你看,这里不就有你哥哥的气息吗?”
时怀净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缩着身体掌心撑着坚硬的石面怯怯点头。
鹤清羽指尖轻点,结界上浮现出丝丝缕缕的,青黑交杂的气体,缠绕上时怀净的脚踝:“放心,很快就不疼了。”
时怀净来不及做出反应就感觉的从脚趾开始骨头隔着皮肉被一寸寸仿佛被碾碎一般的疼,顿时冷汗涔涔惨叫连连。
声音大在石壁上,带着些微弱的回音仿佛是上个人在这里的受难被记录。
血色符文如同活物一般攀升到了小腿,吸收着精选与恐惧,怨恨,惧怕:“这些‘信仰’之力,可比那些蠢货的香火纯粹多了。”
脸色大白哭着拍打那结界却是无果,很快就叫不出来了,身体痉挛,委实不算好看。
指甲深深扣着石台被磨破露出森白的骨头。
疼……好疼,疼,我怎么还没死?我为什么还没死啊!疼疼疼……啊!!!好疼啊……
鹤清羽俯身靠近,指尖挑起时怀净一缕被冷汗浸透的发丝:“这怨气与恐惧淬炼出的精魄,百年难遇。”
双腿已经动不了了,几乎绝望的不可忽视的疼连绵不绝,眸光涣散恍惚,几欲晕厥看着面前招摇的手指毫不迟疑的咬了上去。
时(气的猛薅蛇鳞)
鹤(嘶嘶嘶~)(睁大眼睛卖萌)
时(拎起来邦邦几锤):想起来就来气,今天滚出去自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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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