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横店,蝉鸣聒噪得掀翻了半座城,陈情令剧组的拍摄棚里,却始终浸着一股微凉的竹香,混着道具服的皂角气息,成了肖战和王一博心底最鲜活的印记。
肖战捏着魏无羡的陈情笛,靠在布景的云深竹廊下,指尖摩挲着笛身的纹路,眉头微蹙,还沉浸在方才那场不夜天的哭戏里。眼眶泛红的模样,让刚卸了蓝忘机抹额的王一博看在眼里,脚步顿了顿,随手从助理手里拿了瓶冰饮,走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战哥,歇会儿。”王一博的声音带着少年气的清爽,将冰饮递过去,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哭戏别太较真,眼睛该疼了。”
肖战回过神,接过饮料笑了笑,指尖还带着戏里的怅然:“你这含光君倒好,全程冷着脸,不用费眼泪。”他说着,抬手揉了揉眼睛,余光瞥见王一博手腕上还留着拍戏时绑抹额的红痕,又忍不住叮嘱,“下次绑松点,勒久了该不舒服了。”
王一博低头看了眼手腕,不在意地耸耸肩,却在往后的拍摄里,悄悄让造型师把抹额的系带调松了些。戏里的蓝忘机,对魏无羡的心思藏在清冷眉眼后,藏在“魏婴”二字的低唤里,藏在寒潭洞的相守、乱葬岗的遥望中;戏外的王一博,却总用笨拙又直接的方式,默默照应着肖战。
拍玄武洞那场戏时,片场的石榻湿冷,肖战趴在上面演受重伤的戏码,王一博按着剧本替他擦药,指尖触到他后背的道具血浆,动作不自觉放轻。导演喊卡后,他第一时间拿过毯子裹在肖战身上,皱着眉说:“地上凉,别坐太久。”肖战裹着毯子笑他,说他比蓝忘机还唠叨,王一博却只是抿抿唇,把热奶茶递到他手里。
肖战也总记着王一博的喜好。知道他爱喝冰的,便在夏天的拍摄间隙,提前让助理备好冰美式;知道他练舞腰容易酸,便把自己的护腰垫借给他;拍夜戏时,王一博犯困,肖战就坐在他旁边,轻声跟他对台词,用折扇轻轻扇着风,驱散倦意。
戏里,魏无羡和蓝忘机历经千帆,终得云深归处相守,一声“魏婴”,一句“蓝湛”,道尽半生羁绊;戏外,肖战和王一博在朝夕相处的拍摄里,成了彼此最合拍的搭档。休息时,王一博会拉着肖战教他滑板,肖战扶着他的胳膊,笑他平衡感差;肖战弹吉他时,王一博就坐在一旁听,偶尔跟着哼几句,跑调了便被肖战笑着敲额头。
杀青那天,云深不知处的布景还未拆除,漫山竹影依旧。肖战拿着魏无羡的陈情笛,王一博握着蓝忘机的避尘剑,并肩站在竹廊下合影。快门按下的瞬间,肖战侧头看了眼身旁的王一博,少年眉眼明朗,一如初见时的模样。
戏落幕,人未散。那些戏里的深情与羁绊,化作戏外的惺惺相惜,在岁月里慢慢沉淀。就像魏无羡与蓝忘机终会重逢,肖战与王一博,也在各自的星光路上,彼此照耀,岁岁相逢。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