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界限
柒·界限
恋爱的第三周，肖战第一次见到王一博的“另一面”。
那天他们约好一起吃晚饭，肖战提前结束工作，去王一博公司楼下等他。
他发消息说“到了”，王一博回了个“马上”。
肖战站在大堂里等了十分钟，没见人。
他发消息：？
没回。
他打电话，没人接。
又等了五分钟，肖战决定上去看看。
电梯到十八楼，门一开，他就听见了争吵声。
“……这点事都办不好，我要你干什么？”
是王一博的声音。冷，硬，没有一丝温度。
肖战循声走过去，透过玻璃门，看见王一博站在办公桌前，面前站着一个低着头的年轻人。王一博的表情他从未见过——不是冷漠，是锋利，像一把开了刃的刀。
“王总，我……”
“别解释。”王一博打断他，“明天之前，重做。做不好，走人。”
年轻人连连点头，转身跑出去。
王一博站在原地，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肖战敲了敲门。
王一博抬头，看见他的那一秒，脸上的冰霜像被阳光晒化，一点一点碎开，露出底下的柔软。
“战哥？”他走过来拉开门，“你怎么上来了？”
“你没回消息。”
王一博愣了一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有未接来电和消息。
“调静音了。”他有点懊恼，“对不起。”
肖战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什么？”
“笑你。”肖战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变脸变得挺快。”
王一博抓住他的手，没说话。
肖战也没抽回来。
他们就那样站着，一个站在门里，一个站在门外，手牵着手。
过了几秒，王一博说：“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我。”
肖战想了想，摇头：“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在我面前，从来没变过脸。”
王一博看着他，眼睛亮了一下。
“但你是这样的。”肖战继续说，“我知道。”
“那你……”
“王一博。”肖战打断他，“我喜欢你，不是喜欢一个幻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就喜欢什么样的人。”
王一博愣住。
肖战趁机抽回手，转身往电梯走：“走了，饿死了。”
王一博站在原地，愣了三秒，然后快步追上去。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肖战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他没回头。
但他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