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勇毅侯府,听雨轩。
廊下丫鬟婆子们奔去来回,急急忙忙的。
“请了大夫吗?”
“少爷又犯病了,这可怎么办?”
从月洞门走出一衣着华丽的妇人,生得端庄大方,只是此刻柳眉微蹙,十分焦急的步子。
嬷嬷见着便行礼,低着头,“夫人,大夫已去请了,就快到了,保心丹也给少爷服用了。”
这位夫人是永乐郡主,太后的亲侄女,年少时看上了勇毅候王明,两人成婚,恩爱非常,可惜永乐郡主身体不好,怀的孩子大多都留不住,好不容易生下一子,却从小到大体弱多病。
不一会儿,大夫急匆匆的提着药箱跑了过来,满头大汗,正欲行礼。
“不必行礼了,快进去救我孩儿。”
永乐郡主语气着急,带了些命令,大夫不敢迟疑,立马踏进房间。
房间内药味儿颇重,还掺合着血腥味儿。
仔细一看,床边盆里,那男子吐了血在里面,刺眼的殷红,非常醒目。
永乐郡主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拿着帕子不住擦泪,“一博,我的孩儿,恨不能生病的人是为娘。”
旁边丫鬟秋雪劝了劝,“夫人,还是出去吧,您看了又难过。”
永乐郡主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出房间,扶着廊柱,忽然目光有些冷,“侯爷回来了吗?”
秋雪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侯爷他……不曾回来。”
勇毅侯王明本与永乐郡主十分恩爱,因永乐郡主生下先天不足的病儿,成日里泡在药罐子,勇毅侯渐渐对永乐郡主失了宠爱,厮混于青楼,近日更是包养了一个外室曲娇娘。
家丑不可外扬,永乐郡主并没有将此事泄露出去。
过了半晌,奴才高兴的走出来禀告,“夫人,少爷醒了!”
永乐郡主高兴,走到床前,便握着王一博的手,“博儿,你醒了就好,可饿了?”
床上少年一脸病容,常年的身体虚弱,早已没了血色,只见他嘴唇微启,“孩儿不饿,让娘亲担心了。”
一番叙话,喂了药,永乐郡主才离去。
王一博止不住咳嗽几声,拿帕子捂着,那帕子里殷红一片。
王一博无力的倚靠在床边,扯了扯唇角,“日子要到了吗?”
系统A:【你在伤感什么?本系统来救你了!】
系统B:【我救,让我救!】
王一博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是谁在说话?
系统A:【别找了,我们是你的救命系统。】
“系统?什么是系统?”
系统B:【你把我们当神仙也行,现在给你一颗续命丹,你吃了它,可保你半年无忧。】
话音刚落,王一博的面前便出现了一颗褐色药丸。
王一博拿起那药丸就塞进嘴里。
系统A:【不怕我们害你?】
王一博苦笑一声,“我如今这副模样,谁会花心思害我?”
系统B:【你动动你的胳膊腿,是不是轻松了许多?心口呼吸也没那么困难了?】
王一博试了试,舒展筋骨,顿感身心舒畅。
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这……竟是真的?”
系统A:【不要高兴的太早,此药只治好你半年,半年以后一命呜呼。】
系统B:【不过,你有办法完全治好,只需实现100个NPC的愿望,我们就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
王一博脑中十分不解,自小也是熟读四书五经,若不是身体不好,定能考个状元,如今连系统说的是什么也不是很懂。
系统A:【有什么不懂,直接问我们便是。】
王一博顿了顿,“恩劈蛇……是什么意思?”
系统B:【是N!P!C!,就是你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主角,你的丫鬟仆人,包括你的爹娘都是配角,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王一博听到此,皱了皱眉,木讷道:“我娘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她对我来说很重要。”
系统A:【话已至此,你只要实现一百个NPC愿望就行。】
话音刚落,便没有系统的声音了。
王一博站起身,走到镜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面色红润,气血充足,不再头晕眼花,看什么都十分清楚。
他打开房门,大踏步走了出去。
众丫鬟奴才都惊呆了。
“少爷,您怎么出来了?!”
王一博抬头看了看挂在高空的太阳,“许久没见这日头了,我无碍,你们告诉我娘,我已经没事了。”
旁边一奴才着急忙慌的跑去禀告。
丫鬟还在劝回去躺着。
“我想自己走走。”
王一博慢慢的走在这宅院中,宅中方位,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随意走了走。
旁边的丫鬟小厮跟着,生怕有什么闪失。
侯府只有这么一位少爷,跟个宝贝似的。
不多时,永乐郡主就赶来了,见着王一博在外面走,当即发了火,“你们这些奴才怎么伺候主子的?”
“娘,您别责罚他们,孩儿的病好了。”
永乐郡主瞧了瞧王一博,面色红润了许多,随即便大哭起来。
王一博疑惑,“娘,您怎么了?”
“许大夫说你命不久矣,只有两三日可活,如今倒像是回光返照了。”
王一博笑了笑,“娘,您若不信,叫大夫来诊治,就知道孩儿没有说假话。”
于是永乐郡主派人去请许大夫。
王一博依旧依了永乐郡主的话,上床躺着,等大夫诊治。
过了一炷香功夫,大夫果然来了。
却不是一头白发的许大夫,而是一个年轻男子,或者说,是美男子。
“师傅有事出去了,小生跟来看看,病人在哪里?”
“我家少爷在那儿。”
肖战急匆匆的提着医药箱走了过去,拿出垫子,开始仔细的把脉。
肖战一边把脉一边观察王一博,“脉搏强劲有力,看气色也不错,没病。”
永乐郡主有些不敢相信,“我的孩儿真的康复了?”
肖战郑重的拱手道:“确实康复了,夫人可放心。”
永乐郡主喜极而泣,差点晕过去。
幸好大夫就在旁边,立时扎了两针,便醒了。
诊治完毕,肖战便离去。
永乐郡主派人通知侯爷,又张罗厨房,做了一桌子好菜。
还另外挑选了黄道吉日,酬神祭天。
当晚,勇毅侯便抛下外室回来了。
宴席上,勇毅侯看着王一博,一脸的高兴。
“祖宗保佑,原以为博儿一生也是与药罐子为伍了,没想到还有治好的一天,我王家有望了!”
说着便举起酒杯,要与王一博干一杯。
永乐郡主拦了拦,“博儿才刚好,你就要他喝酒,伤了身子怎么办?”
勇毅侯一拍额头,“是我不周到,这酒还是我喝。”
王一博举起了酒杯,“我能喝,陪父亲喝一杯也好,只要父亲高兴。”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勇毅侯突然提到,“博儿,你有门亲事,如今你年纪也到了,该提提婚期,你意下如何?”
这门亲事,就是与礼部侍郎之女肖薇澜的婚约。
当年,勇毅侯听人说,冲喜可让病人好的快,于是想着定下一门亲事。
不曾想,因为王一博身体孱弱多年,无人愿意把自己女儿嫁到侯府。
那礼部侍郎却巴巴的来巴结,主动定下婚约。
勇毅侯乐的高兴。
只是定了以后,王一博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转,婚约一事也就搁下了。
王一博眉眼低垂,这些年一直在床上躺着,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也没有心悦的人。
“一切由父亲做主。”
勇毅侯高兴,“好,先成家,再立业,日后考个状元,光耀门楣!”
夜幕沉沉,天空繁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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