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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约花朝

书名:无情道少主为爱堕魔灭道证妻 作者:柒月既望 本章字数:13002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念念,马上要到花朝节了!到时候你是回家还是继续留在仙门里面啊?”夏晚晴一边收拾被褥一边问道,“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约着出去玩啊!”乔念正在倒茶的手一顿,思绪万千:花朝节......这个听起来好像很有趣。不知道萧响溟现在在干嘛呢。好久没见面了,他要是也可以去就好了......“可以啊,那我们几个到时候一起去吧。”楚瑶推门而入。“楚瑶师姐!你可算回来了,我们想死你啦!”苏绾笑眯眯的迎上前。楚瑶放下手上的包袱:“诺,去执行任务时带的小玩意。”说着,她从包袱里掏出几个小巧玲珑的木雕,有活灵活现的小兔子,有振翅欲飞的蝴蝶,还有憨态可掬的小松鼠,颜色是木头本身的浅棕色,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晚晴,这个兔子给你,瞧着就和你一样蹦蹦跳跳的。”夏晚晴立刻喜滋滋地接过来,捧在手里爱不释手:“哇!好可爱!谢谢楚瑶师姐!”楚瑶又拿起那个蝴蝶木雕,递给苏绾:“苏绾,这个蝴蝶给你,女孩子家应该会喜欢。”苏绾脸颊微红,连忙道谢:“谢谢师姐,真好看。”最后,楚瑶将那个小松鼠木雕递给乔念,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乔念,这个给你。看你平时沉稳,倒像这小松鼠一样,安静却有精神。”乔念接过木雕,入手温润,雕工细腻,连松鼠的胡须都清晰可见,她心中一暖,真诚地道谢:“谢谢师姐,我很喜欢。”夏晚晴把玩着小兔子木雕,又想起了花朝节的事,拉着楚瑶的胳膊晃了晃:“师姐师姐,你刚回来还不知道吧?念念也答应花朝节跟我们一起出去玩了!”楚瑶眼睛一亮:“真的?那可太好了!花朝节这天,山下的青溪镇最是热闹,有花神祭,还有各种杂耍、小吃,咱们正好可以去凑个热闹,也当是放松一下。”苏绾也兴奋地接口:“是啊是啊,听说还有猜灯谜的活动,猜对了有小奖品呢!”乔念听着她们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心中那份对花朝节的期待又多了几分。她摩挲着手中的松鼠木雕,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萧响溟的身影。不知道他现在在忙些什么呢?他也会想自己吗?一丝淡淡的怅惘如同薄雾般掠过心头。。楚瑶看着乔念脸上变幻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拍了拍手,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好了,既然说定了,那我们可得好好计划一下。花朝节那天人肯定多,我们得早点出发。对了,乔念,你对山下的青溪镇熟悉吗?”乔念摇了摇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楚瑶笑道:“没关系,到时候我带着你们。青溪镇的‘醉春风’酒楼,他们家的桃花糕和桂花酿可是一绝,我们到时候一定要去尝尝。”“桃花糕!桂花酿!”夏晚晴的眼睛瞪得溜圆,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师姐,你说得我现在就想去了!”苏绾也笑着附和:“听着就很美味。”乔念也被她们的情绪感染,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能感觉到,一种轻松而愉快的氛围正在这个小小的院落里弥漫开来。“对了,”楚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花朝节也有不少年轻男女会结伴出游,说不定还能遇到其他宗门的弟子呢。不过我们主要是去玩,放松心情,其他的倒也不必刻意。”她看了乔念一眼,意有所指地说道,“乔念你如今不是还有着送你来宗门的那位嘛?不如叫他一起?他会有时间吗?乔念微微走神,看向窗外。彼时魔殿那头的萧响溟执笔:该怎么写信给她,她才会同意和我去花朝节呢?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乔念的心思也随着那光影晃动不定。楚瑶师姐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圈圈涟漪。叫上萧响溟?这个念头让她心跳莫名快了几分。他会来吗?他那样身份不凡,平日里想必事务繁忙,花朝节这样的日子,他会有时间吗?而且,他们之间……算是什么关系呢?仅仅是萍水相逢的帮助者与被帮助者?还是……她不敢再深想下去,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念念?你发什么呆呢?”夏晚晴的声音将乔念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乔念定了定神,掩饰般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却未能完全平复心中的悸动。“没什么,”她轻声道,“我只是在想,他……他或许没空吧。”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确定。楚瑶挑了挑眉,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若是他也有意,那便是一段佳话,若是他确实没空,咱们姐妹几个玩也一样开心,不是吗?”苏绾也点头道:“是啊,念念,楚瑶师姐说得对。问问看嘛,万一他也正好想去呢?”乔念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有些泛白。她想起了萧响溟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眸子,想起了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还有他离开时那句“后会有期”。她心中其实是渴望能再见到他的,只是……该如何开口呢?直接说“花朝节,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青溪镇玩?”这样会不会太突兀了?“我……”乔念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有些难以启齿。楚瑶看出了她的窘迫,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没关系,不用为难。若是觉得不方便,便算了。我们只是觉得,多个朋友一起,会更热闹些。”乔念感激地看了楚瑶一眼,心中稍稍安定了些。是啊,不过是问问而已,何必想那么多。成与不成,至少不会留下遗憾。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轻点了点头:“好,我……我会问问他的。”听到她的回答,夏晚晴和苏绾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太好了!若是那位萧公子能来,那就更完美了!”夏晚晴拍手道。楚瑶也笑着说:“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花朝节那天一早,我们在山门口集合,到时候无论萧公子来不来,我们都准时出发。”“嗯!”乔念应了一声,心中却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她不知道,此刻远在魔殿的萧响溟,也正为如何给她写这封邀约的信而愁眉不展,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未能落下。他反复斟酌着词句,既想表达自己的心意,又怕唐突了她,那份患得患失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杀伐果断的魔殿之主判若两人。小院里的气氛因为花朝节的约定而变得愈发轻松愉快,夏晚晴和苏绾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起那天要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发髻,楚瑶则在一旁笑着给她们出主意。乔念听着她们的欢声笑语,手中摩挲着那只温润的小松鼠木雕,心中对即将到来的花朝节,充满了期待。她伏案默默在落下几笔:萧兄,花朝将至,青溪镇中花神祭盛景,杂耍小吃琳琅,同门邀我共往。不知你……可愿同游?”笔尖停顿片刻,又添了一行小字:“若无暇,亦无妨。”写完,她将信纸仔细折好,唤来信鸽,轻轻系在它的足上。看着信鸽振翅飞向天际,消失在云层深处,乔念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不知这封带着少女心事的信笺,何时才能抵达他的手中。浮洛殿内。萧响溟松了口气,把终于写好的信装进信笺。这时,一只泛着微微白光的信鸽跃然到窗棂上,正歪着小脑袋望着他。萧响溟目光一凝,认出那是他特意留给乔念的传信灵鸽。他伸手取下信鸽足上的小巧竹筒,指尖微颤地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一看,熟悉的娟秀字迹映入眼帘,当看到“不知你……可愿同游?”那几个字时,他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尤其是最后那句“若无暇,亦无妨”,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让他心中某个角落瞬间被填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桌上那封反复修改、措辞严谨的邀约信,忽然觉得有些多余,又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她也在想着同一件事。他立刻提笔,在自己的信上又添了一句:“固所愿也,不敢请耳。静候佳音,山门见。”写完,他将两封信仔细收好,一封让信鸽带回给乔念,另一封则贴身放好,仿佛那薄薄的信纸承载了千斤的重量。窗外的阳光似乎也变得更加明媚,映照着他眼中难掩的笑意,连带着殿内沉闷的空气都似乎活泼了起来。七月七,花朝节。天还未亮透,落云宗山门前已聚集了几道身影。乔念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几枝疏落的兰草,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只簪了一支梨花簪。她将楚瑶送她的小松鼠木雕做成了吊坠,别在腰间,指尖时不时摩挲一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山道尽头,心跳比往日快了几分。“念念,这里这里!”夏晚晴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像只快活的小黄鹂,远远地就朝乔念挥手。她今日特意梳了双环髻,簪了几朵粉色的珠花,显得格外娇俏。苏绾则是一身淡绿色衣裙,文静秀气,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巧的食盒。“楚瑶师姐呢?”乔念走上前问道。“楚瑶说去取点东西,让我们先在这儿等着。”夏晚晴凑到乔念身边,压低声音,一脸好奇地问,“念念,那位萧公子……会来吗?”乔念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他说会来。”昨天收到他的回信,看到那句“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时,她的心像是被浸在了蜜里,甜丝丝的,连带着一夜的梦都是香甜的。正说着,楚瑶也来了。她今日穿了一身湖水蓝的衣裙,气质娴雅,看到乔念,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乔念,看你这气色,昨晚定是没少期待吧?”乔念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跺了跺脚:“楚瑶!”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山道尽头,一道玄色身影正缓步走来。晨曦的微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墨发如瀑,面容俊美无俦,正是萧响溟。他似乎刻意收敛了周身的气势,显得温和了许多,但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感依旧存在。乔念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握紧了裙摆。萧响溟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很快就落在了乔念身上,深邃的眼眸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笑意。他快步走上前,对着楚瑶等人略一颔首楚瑶笑着回礼:“没想到萧公子真的来了,有萧公子同行,想必今日会更有趣。”夏晚晴和苏绾也好奇地打量着萧响溟,这位传说中送乔念入山的神秘公子,果然气度不凡。“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出发吧!”楚瑶笑着说道,“青溪镇离这儿不算太远,御剑半个时辰就能到。”“好!”几人御剑而起,朝着山下飞去。乔念跟在萧响溟身侧,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与引气池的灵气不同,却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她偷偷抬眼看他,正好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乔念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连忙低下头,耳根微微发烫。萧响溟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半个时辰后,青溪镇遥遥在望。只见小镇被笼罩在一片花的海洋中,家家户户门前都摆放着鲜花,街道两旁更是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带和灯笼,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食物的香气,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哇!好漂亮啊!”夏晚晴忍不住惊叹出声,“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几人落下御剑,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街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有穿着华丽的世家子弟,有打扮朴素的寻常百姓,还有不少和他们一样的修仙者,都趁着花朝节出来游玩。“走,我们先去看花神祭!”楚瑶熟门熟路地带着众人往镇中心走去。镇中心的广场上,早已搭建好了一个高台,台上供奉着花神像。花神像前,几位穿着艳丽服饰的少女正随着欢快的鼓点翩翩起舞,舞姿曼妙,引来阵阵喝彩。周围的百姓们虔诚地焚香祭拜,祈求花神保佑风调雨顺,百花盛开。乔念看着眼前热闹而虔诚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新奇。她从小在乔家长大,从未见过如此盛大的节日场面。“听说花神祭结束后,还有花魁巡游呢!”苏绾小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祭拜完毕,广场周围的小吃摊和杂耍表演也开始热闹起来。夏晚晴早就被那些香喷喷的小吃吸引了,拉着苏绾就往一个卖糖画的摊子跑去:“师姐,念念,萧公子,我们去买糖画!”乔念和萧响溟相视一笑,也跟了上去。楚瑶则在一旁笑着摇摇头,跟在后面付钱。“老板,我要一个小兔子的!”夏晚晴指着转盘上的图案说道。苏绾则选了一朵莲花。乔念看着转盘上活灵活现的图案,有些犹豫。“想要哪个?”萧响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温和。乔念指了指转盘上一只抱着松果的小松鼠,小声道:“那个。”萧响溟笑着对老板说:“老板,要一个松鼠的。”老板手艺精湛,很快,一只栩栩如生的糖松鼠就递到了乔念手中,晶莹剔透,甜香扑鼻。乔念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心里甜滋滋的。几人一边吃着糖画,一边逛着街。街道两旁的摊位上摆满了各种新奇的小玩意儿,有精美的首饰,有有趣的玩具,还有各种地方特产。楚瑶带着她们来到一家卖木雕的摊位前,夏晚晴立刻被一个木雕的小老虎吸引了。乔念则在摊位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用桃木雕刻的平安符,上面刻着简单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心中一动,便想买下来。“老板,这个平安符怎么卖?”“姑娘好眼光,这可是我家祖传的手艺,用桃木心雕的,能驱邪避灾,保平安。给你算便宜点,五十文钱。”乔念正要付钱,萧响溟却抢先一步,将银子递给了老板:“不用找了。”乔念一愣,诺诺开口:“萧响溟,我自己来就好。”萧响溟却不容拒绝地将平安符塞到她手中,眼神温柔:“送你的,愿你岁岁平安。”乔念握着温热的平安符,心中涌上一股暖流,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小声的一句:“谢谢。”“阿乔......”“嗯?”“为什么短短数日不见,你对我似乎冷淡了许多?”萧响溟口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失望。乔念的心猛地一跳,握着平安符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她抬起头,撞进萧响溟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里面清晰地映着她有些慌乱的身影。“冷淡?”她喃喃道,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有……”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些日子,她并非刻意疏远,只是心中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下意识地保持着一点距离。她需要回家。萧响溟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心中那份因她的疏离而泛起的失落,似乎淡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和心疼。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柔:“是我唐突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糖松鼠上,那糖松鼠的尾巴微微有些融化,沾了一点在她的指尖,“糖要化了。”乔念这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糖画,果然,晶莹的糖汁已经开始往下滴落。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想找东西擦拭,萧响溟却已经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素色帕子,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指尖。他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熟悉的冷香,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乔念像被烫到一般,微微瑟缩了一下,脸颊却更烫了。“谢谢。”她小声道,飞快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萧响溟收回手,将帕子重新叠好放回袖中,眼底的笑意温柔如水:“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听说有猜灯谜的。”他适时地转移了话题,缓解了乔念的窘迫。不远处的彩灯下,果然聚集了不少人,五颜六色的灯谜纸条悬挂在灯影中,随风轻轻摇曳。“哎!孔明灯喽!五文钱一个!”一个小贩挑着担子从旁边经过,担子两头挂着数十盏叠在一起的孔明灯,竹骨薄纸,透着暖黄的光。夏晚晴眼睛一亮,拉着苏绾就跑了过去:“孔明灯!我们晚上放孔明灯吧!”苏绾也笑着点头:“好啊,听说在孔明灯上写下心愿,就能被神明听见呢。”楚瑶看着她们雀跃的样子,也含笑应允:“也好,晚上在河边放灯,定是极美的。”乔念看着那轻飘飘的孔明灯,心中也泛起一丝向往。她转头看向萧响溟,却见他正望着自己,目光温和。四目相对,乔念的心又是一跳,连忙移开视线,看向那些五彩斑斓的灯谜。“去猜猜看?”萧响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鼓励。乔念点点头,随着人流走到灯谜下。一盏兔子形状的灯笼下,挂着一张红纸条,上面写着:“云破月来花弄影(打一字)”。乔念凝眉思索,云破,是“云”字散开,取“厶”?月来,是“月”字?花弄影……影,是“彡”?她将这几个部分在心中组合,忽然眼前一亮:“是‘能’字?”守灯谜的老者捋了捋胡须,笑道:“姑娘好才思,正是‘能’字。”说着,便取下一盏小巧的兔子灯递给乔念。乔念接过兔子灯,灯身暖黄,映着她微红的脸颊,显得格外娇俏。萧响溟看着她眼中的笑意,自己也觉得心中欢喜,目光落在另一张灯谜上:“小时穿黑衣,大时穿绿袍,水里过日子,岸上来睡觉(打一动物)。”他几乎没有思索,便对老者道:“青蛙。”老者又是一笑:“公子也猜对了,这盏莲花灯送你。”萧响溟接过莲花灯,转手便递给了乔念:“送你。”乔念捧着两盏灯,一盏兔子,一盏莲花,心中甜意更甚,轻声道:“谢谢。”夏晚晴和苏绾也各自猜对了几个,得了些小玩意儿,脸上满是开心。楚瑶看着他们,尤其是乔念和萧响溟之间那无声的默契,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微笑。不知不觉,日头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绚烂的晚霞。街上的灯笼一盏盏亮起,将青溪镇映照得如同白昼。几人找了一家临河的酒楼坐下,点了些当地的特色小菜。窗外,河水潺潺,岸边灯火摇曳,远处隐约传来花魁巡游的丝竹之声。“花魁巡游应该快到这边了吧?”夏晚晴扒着窗沿往外看,满脸期待。苏绾也凑过去,小声道:“听说今年的花魁是青溪镇第一绣庄的老板娘,不仅貌美,一手绣活更是出神入化。”正说着,街上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去。只见一队身着华服的乐师开道,后面跟着八抬大轿,轿上坐着一位身着粉色纱裙的女子,面蒙轻纱,身姿曼妙,正是花魁。轿后跟着数十名丫鬟,手中捧着花篮,不断向两旁抛洒着花瓣。“哇,好漂亮啊!”夏晚晴惊叹道。乔念也看得有些出神,这样的热闹,这样的人间烟火气,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萧响溟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低声道:“喜欢这里吗?”乔念转过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用力点了点头:“喜欢。”楚瑶在一旁看得真切,眼中笑意更深。夏晚晴和苏绾也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不知不觉,日头渐渐升高。楚瑶看了看天色,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去‘醉春风’酒楼吃点东西吧,尝尝他们家的桃花糕和桂花酿。”“好啊好啊!”一提到吃的,夏晚晴立刻来了精神。“醉春风”酒楼果然名不虚传,刚到门口就闻到了阵阵酒香和糕点的甜香。几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桃花糕、桂花酿,还有几道招牌菜。桃花糕粉白相间,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桃花香;桂花酿清冽甘甜,回味悠长。乔念尝了一口,觉得果然名不虚传。席间,几人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萧响溟话不多,但总是在乔念需要的时候,恰到好处地递上茶水或者布菜,眼神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乔念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忍不住心头的欢喜。“哎?你们之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啊?”醉醺醺的几人不知谁先问的。夏晚晴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半块桃花糕,眼神迷离地晃了晃,“我嘛,就想每天吃得饱饱的,修为嘛……能御剑飞得稳稳当当,不摔下来就行!”她说着,还打了个带着桂花酿香气的嗝,逗得苏绾忍不住笑出了声。苏绾放下茶杯,轻声道:“我想成为像楚瑶师姐一样厉害的炼丹师,能炼制出救死扶伤的丹药,帮助更多的人。”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映着窗外的灯火,格外认真。楚瑶闻言,温和地拍了拍苏绾的肩膀:“好志向,只要肯努力,一定能实现的。”她顿了顿,看向乔念,“乔念呢?你有什么想做的吗?”乔念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目光望向窗外热闹的街市,那里人影绰绰,笑语喧阗。她想了想,轻声道:“我……我想变得强大,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她又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在落云宗遇到的这些温暖的人,还有身边……她偷偷瞥了一眼萧响溟,心跳漏了一拍,“也想……多看看这世间的风景。”萧响溟一直安静地听着,闻言,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期许,他看向乔念,声音低沉而清晰:“你的愿望,会实现的。”那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让乔念的心莫名安定下来。“楚瑶师姐呢?你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我嘛......”此时楚瑶脑海里浮现出凌清寒那冷峻的神色,仿佛淡淡的茉莉任萦绕鼻尖,“想成为像凌大师兄那样完美的人!”楚瑶脸上微微的红晕飞速退下,无人察觉。夏晚晴已经彻底醉了,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我还要……还要吃那个糖画……萧公子买的……最好吃……”楚瑶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苏绾道:“绾绾,我们扶晚晴去楼上歇息片刻吧,看来她目前是放不了灯了。念念,萧兄,你们二人先去,待她稍微清醒些我们再跟上。”“好。”苏绾应着,两人小心翼翼地扶起夏晚晴,往酒楼二楼的客房走去。雅间里只剩下乔念和萧响溟两人,气氛一时有些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丝竹声和喧闹声。乔念觉得脸颊有些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却发现茶水已经凉了。萧响溟见状,拿起茶壶,重新给她斟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她面前:“喝点热茶。”“谢谢。”乔念接过茶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两人都微微一顿,乔念像触电般缩回手,脸颊更烫了。“你我之间,不用总说‘谢谢’的”萧响溟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加深,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阿乔,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去放完灯就快些回来吧。”乔念点了点头。二人来到河边。此时河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提着孔明灯,准备放飞。乔念握着笔,想了又想,在灯上写下:“一愿家人安康,二愿……”她顿了顿,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萧响溟,笔尖落下:“愿岁岁平安,年年有今日。”三愿快些回家。萧响溟也在自己的灯上写着什么,乔念好奇地凑过去看,却被他笑着挡住:“秘密。”乔念撇撇嘴,不再追问。萧响溟笑着说:“好了,我们一起放吧。”他们各自提着孔明灯的底部,让烛火将灯内的空气烧热。待感到灯身有了向上的浮力,便一起松手。两盏孔明灯悠悠地飘了起来,载着少女的心愿和少年的秘密,缓缓升向夜空。绛皓驳色,在墨色的夜空中格外醒目,与天上的繁星交相辉映。乔念仰着头,看着越飞越高的孔明灯,心中充满了宁静和喜悦。忽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她心中一惊,猛地转头,看到萧响溟正望着她,眼中的温柔仿佛要将她融化。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乔念的心跳瞬间失控,脸颊烫得惊人,却没有挣脱。晚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也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萧响溟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阿乔,”他低声唤道,声音在夜色中带着一丝沙哑,“后会有期,不是结束,是开始。”乔念望着他深邃的眼眸,仿佛看到了夜空中最亮的星。她轻轻“嗯”了一声,眼眶微微发热。“以后叫我响溟。”萧响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响溟。”乔念喃喃,轻轻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了萧响溟耳中。他笑了,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瞬间点亮了整个雅间,让窗外的灯火都黯然失色。“嗯。”他应了一声,简单的一个字,却仿佛带着无尽的宠溺。一夜鱼龙舞。远处的孔明灯还在缓缓上升,夜空中,星光璀璨,灯火阑珊。这个花朝节,注定会成为乔念心中最珍贵的记忆。酒楼里。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有什么骚动。楚瑶走到窗边,往下望去。只见一群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腰间别着令牌。“是九渊的人!”楚瑶脸色微变,迅速回身对刚扶着夏晚晴从客房出来的苏绾低喝:“绾绾,带晚晴从后窗走!快!”苏绾虽不知发生何事,但见楚瑶神色凝重,不敢怠慢,连忙点头,架着依旧昏沉的夏晚晴快步走向房间角落的窗户。楚瑶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正欲下楼查看,却见楼梯口一阵骚动,几个黑衣男子已经闯了上来,为首之人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雅间内的情况。他们腰间的令牌在灯火下泛着冷光,上面“九渊”二字赫然在目。“奉护法令,搜查可疑之人。”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目光最终落在了楚瑶身上,“姑娘,可一女子身着白色素衣,只挽了一支梨花簪在此处逗留?楚瑶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此乃酒楼雅间,往来客人众多,我怎知你说的是何人?九渊阁办事,竟如此不分青红皂白,随意惊扰客人吗?”她刻意提高了声音,希望能引起楼下其他客人的注意。那为首的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一个年轻女子竟有如此胆色,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道:“九渊行事,何须向你解释?识相的就乖乖配合,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说罢,他一挥手,身后的几个黑衣人便要上前。楚瑶侧身一闪,避开当先一人的抓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扇,“唰”地展开,扇骨点向那黑衣人手腕的麻筋。她虽以炼丹见长,但落云宗弟子基本功扎实,对付几个寻常黑衣人倒也不在话下。“铛”的一声脆响,折扇与黑衣人腰间的佩刀相撞,楚瑶借势后退半步,目光冷冽:“九渊阁好大的威风,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青溪镇动手!”楼下的喧哗声更大了,显然有人被惊动。为首的黑衣人眉头紧锁,似乎不想节外生枝,眼中凶光一闪:“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拿下!”两名黑衣人应声上前,刀光霍霍,直取楚瑶要害。楚瑶身形灵动,如弱柳扶风般在刀影中穿梭,折扇开合间,时而点刺,时而格挡,竟一时让对方难以近身。但黑衣人人数众多,且招招狠辣,楚瑶渐渐有些吃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可恶,还是要尽快告知念念才好!楚瑶咬牙翻了一身,连忙低头去寻找玉简准备联络乔念:“你们快走!别回来了!”就在楚瑶手指即将触碰到腰间玉简的刹那,一道凌厉的掌风忽然从侧后方袭来,带着破风之声,直逼她后心!楚瑶心中大骇,此刻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根本来不及闪避。她绝望地闭上眼,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反倒是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楚瑶猛地睁开眼,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她身前,正是刚安顿好夏晚晴、听到动静折返回来的苏绾!苏绾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显然是硬接了那名黑衣人一掌。“师姐……快走……”苏绾虚弱地说道,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绾绾!”楚瑶又惊又怒,扶住苏绾摇摇欲坠的身体,眼中杀意毕露,“九渊阁,你们找死!”她将苏绾护在身后,折扇猛地展开,扇面上原本描绘的山水图景竟隐隐泛起微光,一股不同于先前的凌厉气息散发出来。为首的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哦?竟还是个炼气期的小丫头片子,有点意思。看来今天不虚此行!”他不再废话,亲自提刀上前,刀身带着一股阴寒之气,直劈楚瑶面门。楚瑶不敢怠慢,将体内灵力催发到极致,折扇舞得水泼不进,勉强抵挡住对方的攻势。但她毕竟主修炼丹,灵力虽精纯,却远不如这些专职杀伐的九渊阁杀手来得雄厚霸道。数十招过后,楚瑶渐感不支,手臂被刀风扫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师姐!”苏绾急得眼眶通红,挣扎着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楚瑶死死按住。“别过来!”楚瑶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想办法把晚晴和念念安全带回落云宗,告诉师父……九渊阁……找到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灵力也开始紊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剑鸣,如同龙吟破晓。紧接着,一道白色身影如惊鸿般掠上楼来,长剑出鞘,寒光凛冽,只听“叮叮当当”几声脆响,围攻楚瑶的几名黑衣人便惨叫着倒飞出去,手中的佩刀也断成了数截。楚瑶定睛一看,只见来人身着落云宗弟子服饰,面容俊朗,眼神锐利,正是落云宗凌清寒。不知消息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宗门,他显然是察觉到了此地的打斗气息,匆匆赶来。“九渊阁的杂碎,竟敢在青溪镇对我落云宗弟子动手,当我落云宗无人不成!”凌清寒声音冷冽,长剑遥指为首的黑衣人,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那些黑衣人脸色大变。为首的黑衣人见来人修为远在自己之上,心中顿时生出退意,但嘴上却依旧强硬:“落云宗又如何?我们九渊阁办事,轮不到你们插手!”“办事?”凌清寒微微皱眉,“光天化日,恃强凌弱,也配叫办事?今日我便替你们阁主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东西!”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化作一道白色闪电,直扑那为首的黑衣人。那为首的黑衣人不敢怠慢,举刀相迎。只听“锵”的一声巨响,刀剑相交,火花四溅。黑衣人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开裂,手臂发麻,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看向凌清寒的眼神中充满了惊骇。凌清寒得势不饶人,长剑挥洒间,剑气纵横,招招直指要害。落云剑法本就以迅捷凌厉著称,此刻在他手中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只见白光闪烁,剑影重重,那为首的黑衣人根本无法招架,身上很快便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其余的黑衣人见状,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凌清寒凌厉的剑气逼得无法靠近。他们本就只是些寻常杀手,在筑基期修士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一般。“撤!”为首的黑衣人知道再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当机立断,招呼一声,便欲带着手下逃离。“想走?”凌清寒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长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刺穿了那为首黑衣人的后心。黑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气绝身亡。其余的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凌清寒并未追赶,他知道这些小喽啰不足为惧,当务之急是查看楚瑶和苏绾的伤势。“楚瑶师姐,苏绾师妹,你们怎么样?”凌清寒快步走到楚瑶身边,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口和苏绾苍白的脸色,眉头紧锁。“我没事,”楚瑶摇了摇头,急忙道,“凌师兄,快,九渊阁的人是冲着乔念来的!念念和萧兄刚去河边放灯了,恐怕会有危险!”“什么?”凌清寒脸色一变,“是乔师妹?”“是的,”苏绾捂着胸口,虚弱地补充道,“他们……他们说奉了护法令……”“护法令?”林风眼神一沉,九渊阁的护法令,通常是针对一些身负重要秘密或是拥有特殊体质的人。“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寻她!”凌清寒不再犹豫,对楚瑶道,“你先带着苏绾师妹去疗伤,我去河边!”“等等,”楚瑶叫住他,从怀中掏出一枚传讯玉符,“这是我的传讯符,你若找到念念,立刻通知我。”凌清寒接过玉符,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楼梯口。楚瑶看着林风离去的方向,心中焦急万分。她扶着苏绾,靠在墙边,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萧响溟的修为深不可测,有他在念念身边,或许能护念念周全。但九渊阁既然敢在青溪镇动手,必然是有备而来,谁也不知道他们还安排了多少人手。“师姐,我们现在怎么办?”苏绾忍着伤痛,问道,“我已经找人把晚晴送回去了,我们不用担心她。”楚瑶松了口气,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沉声道:“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凌师兄的消息。九渊阁的人既然已经盯上了念念,这里不宜久留。”她咬了咬牙,扶着苏绾,艰难地站起来,朝着雅间的后窗走去。河边的风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凉意,乔念下意识地往萧响溟身边靠了靠。萧响溟感受到她的动作,小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萧响溟轻声道,目光扫过远处渐渐平息的人群,以及那些依旧在夜空中缓缓上升的点点灯火。乔念点了点头,心中却莫名生出一丝不舍。今夜的时光,美好得像一场易碎的梦。两人并肩往酒楼的方向走去,一路无言,却并不觉得尴尬。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又随着脚步的移动而分开。刚走到酒楼附近,乔念便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往日里这个时辰依旧热闹非凡的酒楼,此刻却显得有些过于安静,隐约还能听到一些压抑的声响从楼内传来。“怎么了?”萧响溟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投向酒楼入口。乔念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好像……出事了。楚瑶师姐她们还在楼上!”她不由加快了脚步,想要立刻冲进去。萧响溟一把拉住她,眉头微蹙:“等等,里面有打斗的气息,还有……九渊阁的人。”“九渊阁?!”乔念脸色骤变,想起前段时间她们姐妹几个聊八卦时楚瑶提及的那个神秘而危险的组织,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楚瑶和苏绾她们……”“别慌。”萧响溟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我先送你去安全的地方,再回来……”“不行!”乔念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焦急和坚定,“要去就一起去,我又不是什么负担!我也是学了真本事的。”她挣开萧响溟的手,就要往酒楼里冲。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酒楼内疾射而出,稳稳地落在他们面前,正是凌清寒。他看到乔念,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头:“念念,你没事就好。楚瑶师姐和苏绾师妹受了伤,已经从后窗撤离了。九渊阁的人是冲着你来的,此地不宜久留,我送你先走!”乔念闻言,心中稍安,但随即又担心起楚瑶和苏绾的伤势:“她们伤得重不重?”“苏绾师妹为楚瑶师姐挡了一掌,伤势不轻,楚瑶师姐手臂也受了伤,但已无大碍,她们会找地方先疗伤。”凌清寒语速极快地说道,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九渊阁的余孽可能还未走远,我们必须立刻离开青溪镇!”念念?他们何时这么亲了?萧响溟平静地瞥了一眼乔念,却发现乔念的目光依旧黏在她的凌师兄身上。萧响溟不满,微微上前一步,挡在乔念身前,目光居高而下地打量着凌清寒:“有劳凌兄了。只是,不知凌兄打算如何安置阿乔?”凌清寒看了萧响溟一眼,目光顿了顿:“萧兄,好久不见。现在事态紧急,自然是先安全带回落云宗,宗门内有护山大阵,九渊阁不敢轻易造次。”乔念看了看萧响溟,又看了看凌清寒:“那就麻烦师兄了。”萧响溟的脚步顿了顿,眼底闪出一丝阴冷,却柔声道:“阿乔,先回宗门。九渊阁既然已经动手,你留在外面只会更危险。放心,我会去找你的。”乔念瞬间抬起头,又飞快掩饰眼里的几分期许。萧响溟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沾染的一缕灰尘,动作温柔,“到了宗门,一切小心。”“你也一样,保持联系!”乔念点了点头。凌清寒在一旁看着,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便背过身去冷声催促道:“师妹,我们该走了。”凌清寒也对萧响溟略一颔首,便带着乔念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萧响溟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她们的身影,才缓缓转过身。他脸上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和凝重。他抬头望向夜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九渊阁……”他低声呢喃,声音冰冷刺骨,“既然你们找死,那便怪不得我了。”说完,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融入了黑暗之中,只留下一阵若有似无的冷风,吹散了地上残留的几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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