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客厅暖黄一片，马嘉祺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故事书，正慢悠悠地给怀里的苏新皓讲着。丁程鑫刚从厨房出来，端着碗温好的牛奶，听见马嘉祺温软的声音混着小家伙偶尔的咿呀声，脚步都放轻了些。

“……小兔子最后找到了妈妈哦。”马嘉祺合上书，捏了捏苏新皓的小脸，“听懂了吗？”

苏新皓眨巴着大眼睛，突然冒出一句：“爹爹，你更爱我，还是更爱爸爸？”

这话一出，空气都静了一瞬。马嘉祺愣了愣，低头看向怀里一脸认真的小家伙，又抬眼瞟了瞟刚放下牛奶、正支着耳朵看过来的丁程鑫——后者嘴角噙着笑，眼神里却明晃晃写着“我在等答案”。

马嘉祺心里失笑。一个是两岁就学会“争宠”的小机灵鬼，一个是二十一岁还会吃儿子醋的大男孩，这选择题倒来得突然。他指尖划过苏新皓柔软的头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当然更爱我们小年糕呀。”

苏新皓立刻笑开了花，搂着马嘉祺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

旁边的丁程鑫“啧”了一声，慢悠悠走过来，双手抱胸看着马嘉祺：“好好好，这么玩是吧？”他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就别怪我了。”

话音刚落，他弯腰一把将马嘉祺打横抱了起来。马嘉祺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微红：“丁程鑫！你干嘛？放我下来，小年糕还在呢！”

“他在这儿挺好的。”丁程鑫低头在他耳边轻笑，声音带着点磁性，“某人刚才偏心，得单独‘教育’一下。”

说着，他抱着马嘉祺转身就往卧室走，“啪嗒”一声锁上了门。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苏新皓。小家伙愣了几秒，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怀抱，突然扁起嘴，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了下来，哭声响亮：“爹爹！爸爸！呜呜……”

他迈着小短腿跑到卧室门口，小手拍着门板：“开门……呜呜……要爹爹……”

可卧室里没什么动静，只有隐约传来的、马嘉祺带着点无奈的低斥声，很快又被丁程鑫低低的笑声盖过。

苏新皓哭了一会儿，见没人理他，渐渐停了声。他揉着红红的眼睛，看到沙发上丁程鑫刚放下的牛奶，突然想起什么，颠颠地跑过去，抱起自己的小水杯，有模有样地学着大人的样子喝了两口。

过了好一会儿，卧室门才打开。丁程鑫牵着马嘉祺出来，马嘉祺的脸颊还泛着红晕，眼神嗔怪地瞪了丁程鑫一眼，一抬头就看见站在沙发边、眼眶红红的苏新皓，顿时心软了。

“小年糕。”他走过去把孩子抱起来，心疼地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痕，“刚才吓到了吧？”

苏新皓委屈地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哼唧：“爸爸坏……”

丁程鑫在一旁笑着解释：“爸爸跟爹爹在里面玩呢，不是故意不理你。”他伸手捏了捏儿子的小脸，“下次再问这种‘送命题’，爸爸还锁门。”

马嘉祺拍了他一下：“别吓唬孩子。”

丁程鑫顺势握住他的手，指尖蹭了蹭他的掌心，眼里的笑意温柔得很：“那某人下次可得公平点。”

马嘉祺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渐渐缓过来、开始揪他衣服玩的苏新皓，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其实哪有什么“更爱”，不过是藏在日常里的、对两个人不同的温柔罢了。就像丁程鑫会故意逗他，却总会在他蹙眉时第一时间递上温水；就像苏新皓会哭闹着要抱抱，却会在他咳嗽时奶声奶气地拍他后背。

这吵吵闹闹的日子，才是最踏实的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