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大——
立秋,九月傍晚的风吹在身上微凉,李渐安脚步急促的往寝室的方向赶去。
他正在懊悔因中午气温偏高,而只穿了件薄外套。
现在只想赶紧拖着忙了一天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室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的睡一觉,迎接明天的早八。
寝室是双人寝,李渐安四处环顾了一圈也没发现另一位舍友的身影,看来另一位舍友还没回来。
索性不等了,揽着衣服就冲进了卫生间。
打开花洒水,从头顶浇下来的那一刻迎接他的并不是温暖的热水,而是冰冷刺骨的冷水,冻的他身体抖成了筛子。
沉默了一阵,最后只能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认命了。
快速洗漱完,换上了一套浅蓝色的睡衣,钻进了软绵绵的被窝里。
没心思管还在滴着水的头发,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没一会儿就疲惫的昏睡了过去。
他醒来时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喉咙有点干,想下床喝点水缓缓。
扶着下床的楼梯慢慢往下爬时,脚却没踩稳。
“咚”的一声,膝盖狠狠的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直接跪在了地上。
一阵剧痛从膝盖传遍全身,痛得他头皮发麻,眼中泛起生理性泪水。
缓了一小会儿,他扶着上床的扶梯,想自己慢慢爬起来,可膝盖传来的剧痛,又使他使不上劲儿。
很不巧,这时寝室门突然开了,不用想,都知道是他的室友回来了。
李渐安不想面对这丢脸又抓马的一切,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到达了顶峰。
比人先到来的是超大声的,“同学,你咋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
他有点奇怪,寝室不是双人寝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的脚步声。
转头瞅了一眼,好像看到了一个黑毛抱着篮球,带着俩“红绿灯”冲了进来?
三人一身的汗味随着门口的风传进来,熏的他感觉头更晕了几分。
穿着球衣的黑毛,把篮球往地上随便一放,便站到了李渐安的面前,伸手。
李渐安谢字还没说出口,整个人便被提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他有这么轻吗?怎么随随便便就被人提了起来?
其实,严渊本来是想先把人扶起来,再挪到床上的,结果发现自己没怎么用力,就直接把人整个提了起来。
李渐安是上床的,不可能把人家扔上去,只好先把他放到自己的床位上。
“谢谢…”
李渐安道谢的声音有些嘶哑。
严渊没回话思绪飘远,他早该想到的,这人儿细胳膊细腿的能多重啊。
另外俩人也没闲着,早就窜了进来,叽叽喳喳的询问着他的伤势。
红毛:“你的脸有点红,是不是病了?”
绿毛:“要不让渊哥带他去医务室看看?”
严渊抬头看了一眼床位上的名字标签,李渐安…
“呀,怎么连膝盖都磕黑了两块?”
绿毛的一声惊呼,让严渊的目光移向了李渐安的膝盖处。
仔细一看才发现李渐安两边的膝盖都磕黑了一块,脸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李渐安就这么乖乖的坐在床上,显得有点呆,反应都有点慢半拍。
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严渊看他半晌,在他的脚边背过身蹲下。
“走吧,我背你。”
“不…不用了,我自己……”
“同学,你不用我背你去,你是想自己慢慢挪到医务室吗?天亮了,你都未必挪得到医务室嘞,快上来吧昂。”
李渐安有点尴尬,结结巴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红绿灯”也在一旁附和着严渊说的,李渐安没辙又对他道了声谢,才慢吞吞的爬上他的背。
严渊背起他时,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好轻,没忍住轻轻颠了颠后背的人儿。
他背着李渐安往外走,让俩人不用担心,先回寝室就好了,待会儿宿管该来查寝了。
俩人也没有推脱,相继溜回了隔壁寝。
——
他在严渊的背上颠的有些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的点着头又醒来。
“诶!同学,刚那俩人是隔壁寝室的,他俩的发色你是不是也觉得挺稀奇?一个红毛,一个绿毛,确实也是够叛逆的了。”
严渊突然出声没来由的带点幽默,又自顾自地接着说。
“不过你应该不认识他俩,那个红毛叫许墨华,绿毛叫陆亓川。我们几个都是打球认识的,又正好是隔壁宿舍,你说这不巧了! ”
李渐安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点了点头,一下子没答上来话,恍然发现他好像看不到,才连忙哦了两声以做回应。
严渊掩饰的咳了两声,背着他走的脚步停了几下,又继续走着。
“正式介绍一下,我是你的室友严渊,严肃的严,渊博的渊。”
“噢,我知道你的。我叫李渐安,李子的李,渐变的渐,平安的安”
他打心里觉得这个室友人好还热心肠,没嫌自己麻烦带他去医务室就算了,还怕自己和他们融不进去,一路上都特意找话题聊天以免尴尬。
他俩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到了医务室——
值班的女老师看着他俩的到来,一脸震惊怎么刚开学就有同学病了?
严渊把李渐安放到了医务室的床上,顺手给他拉上了被子。
值班女老师看床上的李渐安脸色潮红,先给他拿了支温度计测了一下体温后,坐到身旁,耐心的询问他还有哪里不舒服?
严渊到桌旁拿起塑料杯给倒了杯温水,递到了李渐安的面前。
“先喝口水吧。”
他接过水,对严渊道了声谢。
抿了几口,才继续和女老师交谈。
他取出温度计,递给女老师一看。
“39度?!”
给女老师惊的从座位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去扒拉药箱。
“我退烧贴呢?”
一阵忙活之后,李渐安头顶退烧贴,手上扎着针挂着点滴。
没一会儿他就感觉有点昏昏欲睡了,但是他不能睡,他得看着吊瓶。
严渊上完厕所回来,看到他这样有点想发笑,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一只手捂住了他盯着吊瓶的眼,让他放心睡,自己会看着吊瓶的。
李渐安嘴唇蠕动一句谢谢即将出口,就严渊的另一只手,手动闭麦了。
“停!这一天来你都跟我说了几遍谢谢了?你就放心睡吧昂。”
感受到他睫毛颤动缓缓闭眼,严渊才挪开手盯着药瓶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药瓶也缓缓见底。
严渊缓缓起身去叫趴在桌子上睡过去的女老师过来拔针。
拔完针后,女老师叮嘱他给还没醒的李渐安按一下针口,就可以带他回去了。
严渊给他按了会针口后,看着还没醒的他,陷入了沉思。
一看就是睡得很沉,他也不可能放李渐安在医务室睡一夜,反正也不沉,抱回寝室绰绰有余。
说干就干,掀开被子就像做贼一样,悄咪咪的将人公主抱抱在怀里,生怕不小心弄醒了他,那就尴尬了。
跟女老师打了声招呼就抱着人往寝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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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