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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对峙,恨意升级

书名:烬野同归 作者:44呀 本章字数:6197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晨光透过酒店薄纱窗帘,带着江南清晨特有的微凉,悄然洒进卧室。光线柔和,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黑暗的伪装,将房间里的狼藉与暧昧暴露无遗。

沈砚辞是被颈间的温热呼吸惊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陌生的触感与气息如潮水般涌来——身下是柔软得过分的鹅绒被褥,与他房间里的纯棉床单截然不同;鼻尖萦绕着一股凛冽的男士古龙水味,带着雪松与烟草的混合气息,不属于他常用的木质香调;颈侧贴着一片滚烫的皮肤,还有一条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桎梏,将他牢牢锁在怀中。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以及床头那盏造型张扬的金属台灯。这不是他的房间。

心脏骤然紧缩,一种不祥的预感如藤蔓般缠绕而上,攫住了他的呼吸。他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身侧。

陆野睡得正沉,侧脸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有些柔和,平日里剑拔弩张的线条被暖意抚平,褪去了桀骜与戾气,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可就是这张脸,让沈砚辞瞬间想起了昨晚的一切——酒局上突如其来的头晕目眩、胃部翻江倒海的绞痛,走廊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与身体的失控,以及那些混乱、羞耻而又清晰到令人发指的触感。

昨晚那个抱着他、吻着他、与他肌肤相亲的人,竟然是陆野。

沈砚辞的身体瞬间变得冰凉,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他猛地想要推开陆野,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他攥在掌心,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掌控感,仿佛认定了他无法逃脱。

“松开。”沈砚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与恶心,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陆野被他的声音惊醒,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刚睡醒时的迷茫在眼底停留了片刻,随即被刻意的镇定与嘲讽掩盖。他看着沈砚辞苍白如纸的脸和冰冷刺骨的眼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却故意勾起一抹轻佻的笑:“醒了?沈特助昨晚那么主动,抱着我不肯撒手,现在怎么这副避之不及的表情?”

“主动?”沈砚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与厌恶,“陆野,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

他猛地用力,手腕青筋暴起,硬生生挣脱开陆野的束缚。撑起身体想要下床时,却因为宿醉的眩晕与身体的酸痛,动作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布满红痕的皮肤——脖颈上、锁骨处、胸膛前,那些深浅不一的印记像是一个个耻辱的烙印,密密麻麻地铺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无声地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有多不堪。

沈砚辞的脸色更加惨白,指尖因为羞耻与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慌忙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像淬了毒的冰棱:“是你在我的茶里下了药,对不对?”

陆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敢与他直视,目光飘向床头的台灯,却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语气带着挑衅:“是又怎么样?沈特助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在公司里运筹帷幄,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怎么喝了点加了料的茶,就这么不顶用?”他刻意避开沈砚辞的核心质问,用尖酸的话语掩饰自己心底的慌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悔。

他昨晚后半夜根本没怎么睡。看着沈砚辞熟睡时苍白的脸和紧蹙的眉头,他既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意,又有一种莫名的烦躁与心慌。他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违背了最初只是想让沈砚辞出丑的初衷,可事已至此,他拉不下脸道歉,只能硬着头皮嘴硬到底。

“我真没想到,你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沈砚辞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失望与鄙夷,“陆野,我以为你只是骄纵、冲动,没想到你这么卑劣。为了让我滚出盛霆,竟然连这种违背底线、践踏他人尊严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你真让我恶心。”

“恶心?”陆野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沈砚辞,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有被误解的委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受伤,“沈砚辞,你别在这里装得那么清高!你以为你是什么纯洁无瑕的圣人?被人背叛过一次,就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你?我不过是给你上了一课,让你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任由你拿捏,不是所有人都会对你百依百顺!”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向沈砚辞心底最脆弱、最不愿触碰的地方。沈砚辞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微微颤抖,眼神里闪过一丝剧烈的痛苦,随即被更深的愤怒与冰冷取代。

“你不配提这件事。”沈砚辞的声音微微颤抖,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与决绝,“陆野,你和那个背叛我的人,一样自私,一样卑劣,一样令人不齿。你们都喜欢用自己的方式,肆意践踏别人的信任与尊严。”

他掀开被子,不顾身体的酸痛与胃部的隐隐作痛,赤着脚走下床。冰凉的地板让他打了个寒颤,却也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地上散落着他和陆野的衣服,西装、衬衫、卫衣、牛仔裤,杂乱无章地堆在地毯上,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昨晚的混乱与失控。

沈砚辞弯腰捡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微微颤抖。他快速地穿上衣服,动作僵硬却利落,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衬衫的纽扣扣得一丝不苟,像是在重新建立起一道坚固的防线,将自己与眼前的人彻底隔绝。

陆野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心底的烦躁与慌乱越来越强烈。他想说些什么,想解释自己昨晚并不是故意要那样,想道歉,想告诉他自己看到他在黑暗中害怕的样子时,所有的复仇计划都崩塌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加伤人的话:“沈特助,事都已经做了,现在装模作样给谁看?难道你以为,穿上衣服,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沈砚辞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陆野,从现在起,我们之间,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接,没有任何关系。不,”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决绝,像是在斩断某种无形的牵绊,“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牵扯。盛霆集团,我会尽快离开。”

说完,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公文包,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他的背影挺直如松,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身后的一切——这间充满耻辱记忆的房间,以及那个让他无比厌恶的人,都与他无关。

“沈砚辞,你站住!”陆野下意识地喊道,起身想要拦住他,却因为动作太急,牵扯到了身上的酸痛,动作顿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时,沈砚辞已经拉开了房门。

“别再跟着我。”沈砚辞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深深的厌恶与冰冷,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说完,他转身关上了房门,“砰”的一声巨响,像是一道惊雷,将陆野的身影与这间充满不堪回忆的房间,彻底隔绝在外。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陆野僵在原地,脸上的嘲讽与镇定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慌与失落。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并不是他的真心。他只是不想在沈砚辞面前示弱,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后悔与慌乱。可他没想到,自己的嘴硬与骄傲,竟然把沈砚辞推得更远,推向了彻底决裂的边缘。

“老大,你没事吧?”江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担忧与小心翼翼,“刚才我好像听到沈特助的声音了,你们……没发生什么事吧?”

陆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恢复了平日里的桀骜模样,对着门外喊道:“没事,让他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颤抖。

他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房间,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他看到沈砚辞的身影出现在酒店楼下,步伐匆匆,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远处的路口走去,背影决绝,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陆野的拳头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把沈砚辞惹恼了,惹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可他不知道的是,沈砚辞此刻的心情,比他更加复杂,更加痛苦。

沈砚辞走出酒店,清晨的冷风一吹,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却也让他身上的酸痛更加明显。身体的不适与胃部的绞痛交织在一起,可这些都比不上心底的屈辱与愤怒,像是有一把大火在胸腔里燃烧,灼烧着他的理智与尊严。

他活了三十二年,从未如此狼狈过。被人下药,与自己的“死敌”发生关系,这简直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是他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小林的电话,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有急事,先回海城了。苏州的合作事宜,你们暂时接手,按照之前制定的方案推进,有任何无法解决的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沈特助,您怎么突然要回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小林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没事,是我个人原因。”沈砚辞没有细说,也不想细说。这件事太过耻辱,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挂了电话后,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苏州高铁站。他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座城市,不想再呼吸这里的空气,不想再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高铁上,沈砚辞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与树木,眼神空洞而茫然。他想起了自己的创业经历,想起了与顾言一起打拼的日子,想起了被背叛时的绝望与痛苦,想起了那些独自支撑、整夜失眠的日日夜夜。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足够冷漠,能够抵御一切伤害,可没想到,陆野的一次恶意算计,就让他再次陷入了如此不堪的境地。

他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空白文档,手指悬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昨晚的画面——陆野的脸、他的吻、他的触碰,以及自己在黑暗中无助的颤抖与无意识的依赖,像一根根针,不断刺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要崩溃。

他猛地合上电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可心底的愤怒与屈辱,却像潮水般汹涌,怎么也压不下去。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陆野说的那样,骨子里就是个软弱可欺的人。

抵达海城站时,已经是下午。沈砚辞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公司宿舍,而是直接打车前往盛霆集团。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辞职。

他无法再面对陆野,无法再在盛霆集团待下去。那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可能让他想起这场耻辱的经历;每一次与陆野的相遇,都会让他想起自己的狼狈与不堪。他的职业尊严,他的个人边界,都被陆野彻底践踏了。他必须离开,必须远离这个让他痛苦的地方,重新开始。

走进盛霆集团的大楼,前台小姐看到他,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笑容:“沈特助,您回来啦?苏州的项目顺利吗?”

沈砚辞没有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地朝着电梯走去。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让前台小姐吓了一跳,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不敢再多问。

电梯直达顶层,沈砚辞走出电梯,径直朝着陆振霆的办公室走去。路过自己的办公室时,他没有停留,甚至没有看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

“咚咚咚。”他敲响了陆振霆办公室的门,声音沉闷而决绝。

“进来。”陆振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威严。

沈砚辞推开门走进去,看到陆振霆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他深吸一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辞呈,放在陆振霆的办公桌上,语气坚决地说道:“陆董,我申请辞职。”

陆振霆抬起头,看到沈砚辞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决绝,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苏州的项目出问题了?”他一直很赏识沈砚辞的才华与能力,盛霆的战略改革离不开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出辞职。

“项目没问题,已经顺利推进。”沈砚辞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波澜,“是我个人原因,我无法再继续在盛霆集团工作下去。”

他没有细说原因,也不想细说。这件事太过私密,太过耻辱,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陆振霆——陆野的父亲。

陆振霆看着他,眼神锐利如鹰,似乎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他知道沈砚辞不是一个冲动的人,能让他如此决绝地提出辞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沉吟片刻,沉声问道:“是不是陆野那小子又惹你生气了?他是不是在苏州给你添麻烦了?”他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他对沈砚辞心存不满,总是处处针对他。

沈砚辞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像是被触及了伤口。他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坚定地说道:“陆董,我已经决定了。这份辞呈,还请您批准。”

陆振霆拿起桌上的辞呈,看了一眼,又放回桌上,语气严肃地说道:“沈砚辞,你是我亲自从竞争对手那里挖来的人才,盛霆的未来规划里,有很重要的位置留给你。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商量,没必要走到辞职这一步。就算是陆野的问题,我来替他向你道歉,我会好好管教他,绝不会再让他给你添麻烦。”

“陆董,谢谢您的赏识与器重。”沈砚辞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动摇,“但我已经下定决心,还请您成全。”他的态度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陆野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头发凌乱,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脸上带着一丝慌乱与焦急。他一路从苏州开车赶回来,超速了好几次,就是为了阻止沈砚辞辞职。他害怕,害怕沈砚辞真的就这样离开,从此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看到沈砚辞和办公桌上的辞呈,陆野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冰窖。他下意识地喊道:“沈砚辞,你不能辞职!”

沈砚辞听到他的声音,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像是被冻住了一般。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陆野,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深深的厌恶与冰冷,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陆野,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沈砚辞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要有任何牵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干。”

说完,他不再看陆野,转头对陆振霆说道:“陆董,还请您尽快批准我的辞呈。我会尽快完成工作交接。”

陆野看着沈砚辞决绝的眼神,看着他眼底深处那浓得化不开的厌恶与冰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疼得无法呼吸。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错了,错得离谱,错得无法挽回。他不仅伤害了沈砚辞,还可能永远失去他。

“沈砚辞,我知道错了,我向你道歉!”陆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与桀骜,放下了所有的伪装与防备,语气里满是恳求,“你别辞职,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可以向你赔偿,我可以去给你当牛做马,只要你别离开盛霆,别离开我。”

“道歉?”沈砚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嘲讽与不屑,“陆野,你的道歉,我承受不起。你也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因为你早就把我最看重的东西——我的尊严,我的底线,践踏得一文不值了。”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进陆野的心里,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陆野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微微颤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该如何挽回。

沈砚辞不再看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留恋,脚步坚定,背影决绝,像是在走向一个没有陆野的未来。

陆野看着他的背影,想要上前拦住他,却被陆振霆伸手拦住了。

“让他走。”陆振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失望与无奈,“这件事,是你做得太过分了。你伤了他的心,也毁了你们之间仅有的可能。”

陆野看着沈砚辞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心底的悔恨与痛苦几乎将他吞噬。他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他知道,他失去沈砚辞了,不仅仅是作为同事,更是作为……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深藏在心底的那个人。

恨意,在沈砚辞的心底疯狂滋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恨不得从此与陆野永不相见。而悔恨,则在陆野的心底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让他痛不欲生,日夜煎熬。

这场始于报复的纠葛,最终在清醒的对峙中,走向了彻底的决裂。可他们都不知道,命运的丝线,早已将他们紧紧缠绕,那些看似已经斩断的牵绊,实则早已深入骨髓,想要分开,谈何容易。而一场更大的风暴,还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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