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霄还想说什么,却被来人打断。
“顾霄?”陆时砚眼神冰冷,声音没了温度。
顾霄看向宋青沐:“陆总的信息素是雪松味吧。”
“那又怎样。”宋青沐左右手各牵一个,“我……要个Alpha再要个omega,不冲突!”
“很好!”顾霄沉下眼,想去拽旁边贺时舒却被宋青沐挡在身后。最终什么也没说。
“以防万一,你也住陆时砚家。”宋青沐盯着顾霄离开的地方。
“我不同意!”陆时砚握着宋青沐的手紧了紧。
宋青沐松开拉着贺时舒的手,接着陆时砚来到一旁:“这我兄弟,给你一次机会重组语言。”
“只能住七天。”陆时砚凑到他耳边,“除非七天后你还给我标记,不然他就得走。”
宋青沐拽着人的衣领:“你干脆永久标记我。”
陆时砚低笑一声:“也不是不行。”
宋青沐把人的衣领放下,还替他整理了一下,“你答应他住下,行不行。”
陆时砚吻了吻他额头,“你应该说好不好。”
宋青沐:“。。。”
反正就一次,早死晚死都得死。
“你答应,好不好。”宋青沐再次说了一遍。
陆时砚笑了笑:“语气不对。”
“滚!”宋青沐嘴角抽了抽。
“再说一遍,你让他住多久都行。”陆时砚弯起唇角。
反正都死一次了。
“你答应,好不好。”为了以防陆时砚再找茬,宋青沐凑去咬了咬他嘴角。
回到家里,贺时舒像失去了骨头似地栽在沙发上。
“客房只有一个。”陆时砚开口。
“我和我兄弟睡。”
“不行!”
反抗无效的陆时砚,晚上独自一人躺在了主卧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笑声,眉头紧皱。
“兄弟,你的艾草味,怎么是香的。”贺时舒凑进他的腺体,仔细闻了闻。
宋青沐把人推开,“我是为了不让你难过,才来跟你睡的”
贺时舒环住他的腰,“真的好好闻,你要不抛弃陆时砚吧。”
宋青沐再也忍不了了,推开他站起身,走去了主卧。身后传来贺时砚痛心疾首的喊叫,却没真的追来。
宋青沐反手锁门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陆时砚翻身坐起,指尖在黑暗中准确碰到他手腕,力道不轻不重:“不是说和兄弟睡?”
宋青沐挣了挣没挣开,干脆坐到床沿:“他太吵。
“吵就扔出去。”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笑意。
宋青沐没回头:“说了是兄弟。”
陆时砚还想把他从床沿拽进来,宋青沐猛地躲开,差点从床沿摔下去。陆时砚伸手捞住他的腰,把人带倒在床上。
床垫陷下去一块,宋青沐撑着胳膊想起来,被人按了回去。
“想去睡沙发?”陆时砚的气息落在颈侧。
宋青沐僵着肩:“放开。
“听不见。”陆时砚低头埋进他的颈窝,“睡觉。”
黑暗里,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宋青沐不知怎么地心慌成一片,眼睛闭了又睁,脑子里全是杂音。
“怎么不睡?”
宋青沐没回头,声音哑得厉害:“睡不着。”
陆时砚想抱他,却被他轻轻躲开。
“别碰我,”他说,“别碰我……”
陆时砚强硬地把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陆时砚,”黑暗里宋青沐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有你,我那天已经死了!”
没等到陆时砚的回应,却等到了陆时砚一句:“我给你开灯。”
灯光骤然亮起,刺得宋青沐眯起眼。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砸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陆时砚声音放柔,重新把人抱在怀里,“怪我没早点去找你,让你独自生活了一年。”
宋青沐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是轻轻回抱住陆时砚,咬着牙不肯再掉一滴眼泪。
陆时砚就这么抱着他,不催不问,一切随他。
不知过了多久,宋青沐的肩才慢慢稳下来。他松开手,往后退了点,垂着眼擦了擦眼角,:“我没事了。”
陆时砚抬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的脸颊,动作很轻:“睡不着就躺着,我陪你。”
宋青沐没反对,重新躺下,背对着他。床垫陷下去一块,陆时砚也躺了回来。
再次醒来时,身边空着,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下床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
“惊喜!”贺时舒抱着水杯出现在宋青沐的视野内。
宋青沐接过猫:“水杯!”
“你卖掉房子以后,陆时砚就找了现在住处的主人。”贺时舒说,“给了一千块钱 把水杯要了过来。”
宋青沐把猫放下,水杯一溜烟跑去了厨房里寻找自己真正的主人。
宋青沐视线飘向厨房,陆时砚正背着门口切菜,水杯蹭着他的裤腿打转,发出轻轻的呜咽声。陆时砚低头,随手摸了摸猫的脑袋。
厨房门被推开,陆时砚端着盘子出来,看见他站在门口,挑眉笑了笑:“醒了?。”
水杯跟在他脚边,尾巴翘得老高。
吃完饭,陆时砚去洗碗,贺时舒拉着宋青沐坐在了沙发上,神经兮兮地说,“兄弟,我和你说个事。”
“什么事?”宋青沐看向他。
“昨天晚上,”贺时舒压低声音,“你们那个了吗?”
“哪个?”他问。
“就做……”
宋青沐捂住他放肆的嘴,低声开口:“你不想死 就闭嘴。”
“遵命。”贺时舒站起身,抬手放在太阳穴旁边,对着宋青沐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完了,傻了。
就该让顾霄把他抓走。
陆时砚走过来,坐在宋青沐身边,水杯立刻跳到沙发上,蜷在两人中间。
“下午带你去个地方。”陆时砚忽然开口。
“去哪?”宋青沐问。
“到了就知道。”陆时砚笑了笑,“放心,不是什么不好的地方。”
下午,陆时砚开车带着宋青沐出门,贺时舒因为要收拾东西搬去新住处,没跟着。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了一家市中心医院门口。
宋青沐的脸色瞬间白了:“我不去。”
“你的药吃完了。”陆时砚语重心长道,“买新的。”
宋青沐身子僵着不敢动。陆时砚没催,先推开车门绕到他这边,轻轻拉开车门。
“再不下来,我就吻你了。”
陆时砚用玩笑的语气想逗宋青沐下车,却没想到他根本不吃这套。
“那你吻吧。”
陆时砚愣了瞬,指尖还搭在车门框上,眼底漫开笑意,俯身凑过去。
一吻结束。
“这下,能走了?”陆时砚眉眼带笑。
宋青沐脸有点烫,别开眼推了他一把,却还是慢吞吞挪下车。
“得复查一遍。”宋青沐拉着陆时砚的手,寻求安慰,“不然不知道换不换药,一个医生一个治法。”
陆时砚握的更紧:“知道的还挺清楚。”
诊室里,医生问了几句近况,让他去做个简单的检查。宋青沐脚步顿住,陆时砚捏了捏他的手心:“我在门口等你,很快就好。”
检查室的门关上,宋青沐看着冰冷的仪器,脑子里全是四年前躺在病床上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陆时砚伸手扶着他的胳膊:“怎么样?”
“没事。”宋青沐摇摇头,声音有点哑。
回到诊室,医生看着检查结果,让他去前面的诊室做关于心理的题。
心理诊室里很安静,医生递来平板,轻声说明答题要求,便退到了隔壁隔间。
平板上的题密密麻麻,净是些关于睡眠、情绪、过往经历的问题。宋青沐指尖点在屏幕上,半天没动,视线落在“是否经常想起糟糕的过往”那道题上,指尖开始发颤。
陆时砚退到一旁,假装不看,视线却总往这边飘。
四十分钟后,题终于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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