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第一次凶狠点是正常的,可陆时砚偏偏未免也太狠了点。
宋青沐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可能是晕的。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醒来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胀痛和腰部的酸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到底给自己洗没洗。
以往万一,宋青沐起身下床想去洗澡,刚一碰地,腿像不听使唤的摔了下去。听到动静的陆时砚赶过来,就看见坐在床边的宋青沐拍了拍自己的脸。
小小的脑子里,装了个大大的问号。
宋青沐摸了摸后颈的地方,手指刚触碰那里就传来一阵刺痛。
自己不但是被上了, 还被标记了。
宋青沐注意到陆时砚的出现,犹豫开口,“你给我洗干净了没有。”
“我当然洗干净了。”陆时砚故意逗他,“至于你……我洗不干净。”还特意摆了摆手。
“放你爷的屁。”宋青沐强撑着站起,“我现在就要洗澡!”
“我给你洗。”陆时砚开口。
“哦,”宋青沐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但为时已晚,自己已经是被抱在怀里,腿也不自缠上陆时砚的腰。“等等!”
“不等。”
“别动。”陆时砚的动作放轻,手掌带着抚过他的腰侧,“昨天没弄疼你吧?”
宋青沐咬着唇不说话。
水流哗哗落下,陆时砚拿起沐浴露,揉搓出泡沫,一点点涂在宋青沐身上。
宋青沐脑袋靠在陆时砚肩上,眼神有些发怔。
洗完澡,陆时砚用浴巾把宋青沐裹得严严实实,抱回卧室。宋青沐被放回床上,刚想翻身,就被陆时砚按住肩膀。
“躺着别动,我去拿药膏。”陆时砚转身走出房间,很快拿着一管药膏回来。
宋青沐看着他拆开包装,挤出乳白色的药膏,心里有些发慌:“你要干嘛?”
“涂药。”陆时砚俯身,轻轻掀起他的浴巾一角,“后腰都红了,不涂药会疼。”
“疼吗?”陆时砚轻声问。
“还好。”宋青沐小声回答,“我今天要去见贺时舒。”
陆时砚皱了皱眉:“能走?”
“怎么不能走了!”宋青沐梗着脖子,支起身子,站了起来,“我都能站起……”
“来”字还没说出口,浴巾得不到支撑力,脱落下来。
想死…。。。
注意到陆时砚上下乱看的眼神,宋青沐捡起浴巾胡乱围上。
“看什么看!”宋青沐死死抓着浴巾,“你昨晚没看够?”
“没有。”陆时砚把他压在身下,凑近他的耳畔,“再让我看看。”
“看你妹!”
“我没妹。”
宋青沐:。。。
“滚开。”宋青沐挣扎着,声音却没什么力气,后腰的酸痛还在隐隐作祟。
陆时砚没动,反而俯身咬住他的耳垂,:“急着见贺时舒?”
“不然呢?”宋青沐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难不成再被你标记?”
“不行。”陆时砚语重心长道,“临时标记可以维持七天,七天后才能重新标记,不然会受伤。”
“你还真想标记我?”宋青沐搂住他的脖子,头部靠在他的后颈,“让哥哥先标记一下你。”
“好啊。”陆时砚大方地露出后颈,“多咬几口。”
“滚吧。”宋青沐像失去兴趣似的把陆时砚推开,“我要换衣服。”
陆时砚出去之后,宋青沐在床上缓了三分钟才开始穿衣服。
恰好,陆时砚推开了门,四目相对。宋青沐一时忘记了反应,就这么盯着他。
“我只是来看看你好了没有。”陆时砚慌忙关上门。
这才反应过来的宋青沐连忙穿好衣服。
下午的雪已经停了,宋青沐刚走进咖啡店就看见角落戴着口罩的贺时舒,要不是贺时舒把口罩摘了下来,宋青沐根本认不出来。
贺时舒的头发染回了黑色,面色发白。
宋青沐坐在他对面,“你这是怎么了?”
“我的对象不是顾霄吗”贺时舒深吸一口气,“我给他下药,结果他是Alpha,把我标记了。”
“那你也不至于这么颓废了吧。”宋青沐开口。
“但我喜欢omega!”贺时舒猛地灌了自己一杯水,“他不分手,说要软禁我,所以我出国了。”
“少跟他接触。”宋青沐又说了一句,“我会帮你。”
“怎么帮,说你是我对象?”贺时舒补了句,“你是Alpha,他知道也不信啊。”
“兄弟,瞒你很久了。”宋青沐双手抓住贺时舒的左手,在线飙演技,“其实我是的omega。”
乍眼一看,真像好兄弟好久不见到场景。
贺时舒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呛得猛咳几声:“你说什么?”
宋青沐板着脸,:“我是omega!。”
贺时舒难以置信地摸了摸宋青沐的后颈,被对方下意识躲开,“还被标记了!,是谁!”
“陆时砚。”宋青沐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掩饰心慌,“家里逼得紧,不想被安排联姻。”
“陆时砚?”贺时舒手指悬在空中,“我就知道!”
“先不说我。”宋青沐转移话题,“顾霄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提到顾霄,贺时舒的脸瞬间垮下来:“还能怎么办?”
宋青沐攥紧拳头,“我跟你演戏,让他知道你有对象了。”
“可陆时砚那边……”贺时舒犹豫,“他能同意?”
宋青沐心里没底,却还是硬着头皮:“不用他同意。”
“好兄弟!”贺时舒喜极而泣。
刚走出咖啡厅迎面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贺时舒踉跄着后退半步,抬头就看见顾霄似笑不笑的眼神,下意识拉住宋青沐的手。
“好久不见。”顾霄自然开口,听不出情绪。
“我是他对象,”宋青沐抬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希望你不要再纠缠他。”以防顾霄不信,伸手把阻隔贴撕下来了边,艾草味瞬间蔓延出来。
顾霄的眼神暗了暗,视线在宋青沐撕开的阻隔贴边缘扫过,鼻尖萦绕的艾草味混着浑浊的雪松味。
“对象?”他轻笑一声,“我嗅觉可没失灵。”
“那说明你是狗!”贺时舒怼回去。
贺时舒这话一出口,宋青沐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顾霄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随后又笑了笑:“对啊,你的狗。”
“你还在这装什么纯情小白花!”贺时舒松开宋青沐的手,指着他鼻子骂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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