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落宇心里只来得及射出两字:我——去。
松穆安没想到,昨天松长越没去公司,是去南寻家那边装偶遇了,怪他忘记提前跟南寻打招呼,他哥醒了这件事还是没瞒住,松长越果然是狐狸成的精,他半路往回追都没赶上。
含仰也愣了一下,这种场合不适合说话,它只好开启了通灵:“宿主,你能听见吗?”
松落宇:“能啊,这功能不错,我现在没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含仰:“你看男主,他本来是不想将你醒的事告诉他父亲的,但他父亲现在知道了,宿主,我感觉你要有危机了。”
“是嘛,那我挺惨的。”
松长越装作看不见松穆安的表情,责怪起了两儿子:“你们越来越不懂事了啊,你哥哥醒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我一声。你作为一个哥哥,醒了也不先来看看我吗?”
“没告你你不也知道了吗,不要用自以为是的语气去质问我哥,他刚醒,情况也不见得有够好,说不定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活着的爹。”松穆安翻了个白眼,说出来的话毫不客气,冷嘲热讽似乎成了常态。
松长越习以为常,接上话继续往下说:“我昨天已经了解你哥的情况了,后天会有一场商业宴会,我会将你哥的财产在那天还给他,希望他能到场。”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从松穆安的表情来看,这两字应该是死命令:必须到场。
松长越冷哼一声,走了,松穆安拳头都握紧了,但又不能打,只好匆匆往二楼的阳台走,步子都带着一股倔强的劲。
“好像真要有危机了。”松落宇感慨了一句,从沙发上坐起来,“我去看看男主情况,说不定增能加好感度呢。”
松穆安站在阳台点了根烟,其实平常他几乎是不抽的,南山哥不同意,他哥闻不了烟味,还没来得及往嘴里送,烟就被人掐灭了,字面意思,松落宇真的是用手掐灭的,随后面无表情的弹掉了手上的残灰。
松穆安有一瞬间是错乱的,露出了小孩做错事被大人抓包的那般神情,慌忙地开了口:“哥,你的手。”
“没事,”松落宇将那残烟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你才多大啊,学大人抽烟,不往好的学。”
“我已经28了,我不小了,哥。”
松落宇挑眉:“28也还小。”
松穆安:“我毕业了。”
“那又怎样,我是你哥,你抽烟就是不对,就是不学好,不就是个宴会嘛,去了就去了,又不会缺条胳膊少条腿,你这么大反应干啥?”松落宇戳了戳松穆安的胸口,是心脏的位置,“心里有鬼?”
“没有,那个老家伙才不是为了给你什么财产,他就是为了用财产来束缚你,用你来威胁我,母亲去世时都放不下你,就是怕那老家伙害你,你以为你溺水是意外吗?是那家伙一手策划的!”松穆安一口气几乎是吼出来的,反应过来时松落宇刚刚戳他胸口的手腕已经被他狠狠拽住了,他哥没叫停,只是半张着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只不过被吼得什么也没说出来。
“不是的哥,抱歉,我没想冲你发火的……”松穆安松了手,一时间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我太担心了,对不起,哥?哥哥?”
长期性任务,完成进度35%,173在脑海中开口,松落宇没想到这也能找到线索,只不过这样的方法太损了,他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见他哥半天不说话,松穆安心里有些没底:“你别不理我,哥?”
松落宇摆摆手,将那个被抓疼的手腕揉了揉:“我没事,知道你是担心我,我看起来很蠢吗?父亲的心思我都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你刚刚说,我溺水是他策划的,有什么证据吗?”松落宇看着他,那眼神太平静了,松穆安从这样的神情中,似乎看见了他母亲去世前那了然的影子,当时她也是这么平静地看着自己。
“我……其实也没有什么证据,但当时你被送上救护车的时候,我看了你的手机,松长越在你溺水前给你打过电话,我知道这家伙一直惦记着你的财产,所以我认为,当时他电话里应该拿母亲或是财产的事刺激了你,你那时候跟家里关系不好,正好喝了酒,脾气也冲,所以……自己跳的。”松穆安思索着,补充道,“这么说可能太离谱了,所以我认为你当时跳下去时,大概率是看见我了,因为我就在那座桥的另一端。”
松穆安心虚地抬眼瞄了下他哥的表情:“我不是不救你,本来那时候就叛逆,就……没下去,但后来我还是救你出来了,虽然有点晚……”
“知道了,你继续往下说。”松落宇看着长期性任务的进度卡在45%,之后怎么也不动了,看来找不见证据,光靠说是完不成任务的。
松穆安接着往下说:“我认为你看见我了,因为当时你跳下去后又挣扎了一会儿,你可能是想跟我说些什么,但我没理你,所以你就不挣了,我没听到你的遗言。大概跟松长越那通电话有关,我后来也想顺着查下去,但当时学业太忙,就没再管。”
厉害啊,少侠,能把坑哥说得再生动形象一点吗?
松落宇听完当年的溺水事件后,隐约感觉原主之前可能留下过什么东西,跟任务二和长期性任务有密切联系,当时跟男主想说的不是什么遗言,应该是他父亲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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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