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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堪的过去

书名:悍城:万相本无 作者:赵乾 本章字数:3167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堪国,兰库帕,贫民区 

  「阿仔别跑,你他娘的就是个白眼狼。还敢偷家里的钱,你要跑去哪里?给我站住,小王八蛋、兔崽子!把偷的钱交出来,我就不追究你这件事了…」

  呼呼呼——

  耳边从未有过的轰鸣声,心跳如同打雷。而此时此刻,正值深夜。我慌不择路地逃窜进一条又脏又窄的小路上,在兰库帕的贫民区里胡乱奔跑着。身后那位一直追着我不放,并且高声辱骂我的人,正是我的赌鬼、酒鬼父亲。

  而我的母亲,是个天性柔弱不堪重用的普通女人。从我出生起没多久父亲就失业了,他愤怒地把这份倒霉黑锅扣在我头上,并且以此为借口向我的母亲泄愤。轻则辱骂重便是殴打,我的母亲长年累月下来,身体越发孱弱常常满脸都是伤痕。

  我知道,母亲是为了保护我。她也确实把我保护的很好,用她那柔弱的脊背在我父亲的铁拳之下。给我撑起来一片有限的天空,让我能够喘息能够在他不在家时,抱着沉默流泪的母亲一起哭泣。

  我说,妈妈,我们逃出去吧。

  母亲对我这句话表现的十分迟钝,过去许久,久到我即将放弃劝说她。她终于回应了我的要求,女人用常年劳作,早就粗糙变形的手心抚摸我的头发。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而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的走着,它到了那个人快要回来的时间。

  嘎吱——

  我还在愣神,家里木门被女人狠狠的推开。薄薄的木板撞上后面的石墙,落下的木屑扑簌簌的掉在黄泥地上。我抬头看向她来不及询问,这是什么意思手里就被塞进一卷,厚厚的都是小额面值的钱。

  我被她抬起手推,用头顶使劲儿的赶出家门,一直到这片都不能称之为建筑的路口。她哭了,求我快点走。无论是去哪里,越远越好只要我能够离开。

  兰库帕是个久不下雨的城市,今夜竟然从远处的天际传来闷声响雷。一丝丝雨水落在我的眉心,清凉的感觉还溜进我的心里。奇迹般抚慰这么多年以来,我的煎熬痛苦与愤懑。

  我走了,你怎么办?你跟我一起……

  「臭 b 子,还有你这个白眼狼,你们想干什么,离开我吗?离开这片贫民区吗?阿仔,你手里的…是什么?钱吗?你竟然背着我偷偷藏钱?拿来,那都是我的钱!」

  我和我的母亲,还在因为走不走而拉扯。身后传来一阵男人的质问声,打破我们之间的僵局。面前的女人听到那个男人声音,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变得僵硬。

  或许是她爱我的本能,让她突破束缚自己的桎梏,我再一次被她推出去很远。而她自己,却选择转身回头重新沉入那深渊。远远的母亲对我笑了,那是我自十五岁以后,看过她脸上最美的笑容。我的母亲在奋力阻拦我的父亲,但男女有别况且体力悬殊实在太大。

  我知道,没有多少时间让我继续犹豫不决。

  手心捏紧钱卷转身奋力奔跑,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心跳声,拖鞋拍打在地面发出的咚咚声。所有的声音陌生又熟悉,可是我知道它们汇聚到一起只有一个名字。

  自由。

  不知道跑了多久,兰库帕也下了一夜的细雨。我不敢停不敢回头,害怕回头时看到的却是父亲那张狰狞的面孔。也害怕猜测母亲的下场,我暗示洗脑一遍遍告诉自己。母亲会没事,她平安无事。父亲只是个醉酒暴力狂,他没胆子杀人。

  人如果在一定程度上,爆发出超越本身的潜力,那一定是心中有一口气,有它顶在那里即使很难或许也可以做到。我如是想着念着,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狼狈模样。直到力竭摔在地上时,我的脸磕在水泥地面蹭破了皮。有点疼,这种密密麻麻的疼换来一些清醒。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我走进一家还算干净的旅馆。交钱,拿走钥匙。脱离苦海的兴奋让我觉得,对外面的世界什么都很新奇。我没注意到旅店老板嫌弃的目光,也没听清他说我的钱只够住一晚。

  走进房间时,我发誓那是我第一次住这么好的地方,干净,宽敞,房间里还有热水器。我痛快地给自己洗个澡,躺在床上时我又一次感叹。原来人睡觉是要在躺床上,可以不用一家三口挤在一张木板上。

  我从床上爬起来,推开房间的窗户。看向外面的时,回想往日时光。兰库帕的天总是一派浅蓝色,偶尔会有那么一点灰色,阴天下雨在这个城市更是少见,常年的高温让所有人的皮肤都是油腻的棕黑...

  感叹过后,肚子咕咕叫声,成为房间里最大的音响。我有点尴尬地抓抓自己枯燥的头发,能想到最好的吃食,就是一碗炒粉和一杯果汁。我也是这么去做的,用我口袋里仅剩下的一点钱。

  就是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在某一天回想起时。我曾天真的以为,在兰库帕只要走出去就可以另有天地。然而现实却给了我狠狠地一巴掌,我的钱很快就在吃用上花光了。

  旅店里的伙计把我赶出去,他们大声地嘲笑我是个穷光蛋,没钱来住什么高级旅馆。彼时的我瘦弱,黝黑,干瘪的身材。   

  任谁看一眼,都会觉得我最终会和兰库帕贫民窟里所有下等人一样,悄无声息的死在它酷热天气和冷漠的现实里。

  而事情的转机来的确实让人猝不及防,又或是我确实命不该绝罢了。按理来说,我作为一个小混混。甚至都不能称之为混混,只是路边一条濒死的野狗。

  我根本没资格知道来自兰库帕两大社团之一,其中只属于鼎盛合的内部消息。然而那个晚上我实在是太饿了,即使如此,我也只敢抢夺一个醉鬼的钱包。他实在是太强壮了,如果不是喝醉酒。我根本没机会得手,就会被立刻踢碎颈骨。   

  我再一次不敢回头地奔跑,直到体力重新耗尽,甚至感觉到喉咙里有强烈的血腥气。我脱力跌坐在地上,那是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四周十分黑暗脏兮兮的角落,我开始翻看抢来的钱包。发觉里面有很多钱,还有一张金属制成的名片。黑色金属卡片握在手里,却有股刺骨的凉意。

  鼎盛合,老虎。

  很有特点可惜我不太认识字,我也不认识他到底是谁,更是没有机会认识他。不太重要的东西,被我随手一丢。金属卡片掉进不远处的泥水里,虽然脏了却挡不住上面名字带来的压迫感。

  低头重新匆忙点了点钱,它刚好足够让我好好生活很长一段时间。我谨慎的贴身收好它们,却鬼使神差地想到什么,一路爬过去把卡片又捡回来。对着小巷子里,头顶上晦暗的光反复咀嚼那个名字。

  鼎盛合… 老虎。

  啪!

  我的头顶被一片阴暗覆盖,脸颊上后知后觉传来火辣辣地疼。来人之蛮横甚至没有给予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一柄黑洞洞的枪口就已经抵在我脑门正中间。   

  抬头望过去逆光之下,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和眼里的情绪,生死之间的本能让我开口求饶。 对方却握紧枪柄拉开了保险栓,粗糙的食指滑向半月一样的地方。

  是的,他一定会开枪,虽然老虎这人我不熟悉,但看派头绝不是那些小混混能媲美的存在。

  怎么忘了,他是来自鼎盛合的人啊…   

  我心知必然是逃不过,闭上眼时脸上的表情带着即将赴死的决然。但等待的枪声迟迟没有落下,我的命暂时还留在自己的手里。

  从上方传来一阵粗犷的笑声,声音里满是戏谑和玩味,甚至带了明显的瞧不起和嫌弃。我藏在怀里的钱,被老虎的随身保镖拿走了,那张名片却被他们留在我的上衣口袋里。   

  我以为我逃过一劫,然而一左一右两个保镖却不由分说架住我的胳膊,眼前被蒙住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我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老虎不会杀我。   

  所以,我这是活下来了吗?

  出于某些侥幸心理作祟,我老老实实跟着他们去往不知名的地方落脚。期间眼前黑布始终没有被摘下,我也不知道自己最终会被如何处理。   

  或许是活下来或许是在一个海边,或是地下土坑永远长眠。出发的路上在一台车里,我被保镖压在车上那不能起身。   

  后座,老虎抬脚踩着我的肩膀。他说他是鼎盛合的三把手,名字不需要再重复。接下来会送我我去一个地方,在那里要和至少一百个,跟我同样年纪的孩子集中学习。

  学习什么?   

  学习如何杀人。

  说完这话,老虎好像被他自己的严肃模样给逗笑了。可车上却只有他一个人难听的笑声在回荡,我低着头没有说话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至少,现在还没有。   

  车程很长路途偶尔颠簸,过一会耳边有另一个保镖开始说话,他的语气机械瓮声瓮气地给我介绍即将面对的情况。而我这一去最差的结果,就是小命不保甚至无人收尸。   

  我抬头努力看向老虎可能坐着的方向,一时间想不出问什么。心里对他做的事却是记在心里,恨意被悄悄藏起。我语气轻轻地问出一句有些可笑的话:能保证让我每天吃饱饭吗?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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