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拿着肖战掉落的纽扣,银镯子握在掌心。他刚回神,就听见走廊里传来肖战踉跄的脚步声——肖战走出电梯后,脚步虚浮撞在走廊墙壁上,抬眼时,人已经退到墙根,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胸口起伏,身上还披着王一博扔给他的黑色外套。
王一博赤脚走近,雪茄味混着沐浴露味散在空气里。 他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踩在地毯上。肖战牙关咬得更紧,手指抠墙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喉结滚了滚。 手指抠着墙皮,指节泛白。他抬头,看了一眼王一博,又迅速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王一博站定,拇指和食指扣住他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让肖战不得不仰头看他。两人距离不到半米,王一博的呼吸喷在他脸上。肖战顿住,牙齿打颤,上下牙床碰撞出细碎声响。这是长期受欺压的本能反应,面对绝对的力量压制,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被迫仰头,看着王一博,喉结滚动,吞咽着口水,不敢回话。
**王一博扣住肖战下巴时,手指不经意摩挲着他脖颈的皮肤,低声说:躲什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的手上,王一博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扫过肖战身上那件明显宽大的黑色外套。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撑在肖战身侧的墙上,将他圈在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拳。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王一博手背上。温热的触感,和男人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肖战脸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咬紧牙关,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甚至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他死死憋着,不让一丝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王一博眼神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原样。垂眸,看着手背上那两滴迅速冷却的泪痕,没有说话。
“需要我帮你回忆吗?昨晚你抱着我的腰,哭着喊我名字的样子,要不要我再给你复述一遍?” 王一博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清晰传进肖战耳朵里。
肖战喉咙发紧,声音带着颤抖:“张磊扣我工资,客户逼我喝酒,我妈还在医院躺着,我能怎么办?” 张磊的克扣、客户的刁难、母亲的病,全堵在肖战胸口。
王一博拇指轻轻擦过肖战嘴唇上的伤口,那里还在渗着血丝。 手指擦过肖战的皮肤,留下一阵麻意。肖战手脚发紧,想要躲开,却被他扣住下巴,躲不开。 “你抱着我的腰,不肯松手。你哭着,喊着疼,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回忆不起来?没关系,我可以一句一句说给你听。你躲什么?昨晚可不是这样。”
肖战脸上发烫,低头不敢看人。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片段:自己埋在王一博胸膛里,抓着他的睡袍不放,哭着喊疼的模样。早上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地上。肖战领口松散,露出锁骨处那些暧昧的痕迹。这是王一博的衬衫,是昨夜他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记,躲不掉,也否认不了。
王一博提到“录音”时,故意停顿了半秒,肖战没发现他话里的隐瞒。
肖战突然开口:“你以为只有你有录音?我也有。”
王一博冷笑一声:“你觉得那东西能曝光?”
肖战腿抖,站不稳,只能靠在墙上。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流进嘴里,咸的。
肖战开口,声音带着愤怒:“你为什么停手?你不是想掐死我吗?”
王一博眼神闪了闪,松了扣住肖战下巴的力道。 拇指抹掉肖战脸上的泪,手指的力道带着掌控感。肖战想要后退,身体却僵在原地,动不了。 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肖战能感觉到王一博身上的温度,也闻到了外套上那股熟悉的、属于他的味道。
“穿好衣服。那是我给你买的,你必须穿,没有商量的余地。” 王一博语气平淡带厉,不带一丝感情。直起身,后退一步,肖战却觉得呼吸更困难,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肖战抬头,红着眼睛,声音带着反抗:“你别太过分!就算你有权有势,也不能这样逼我!还有我的镯子,那是我妈留给我的,你必须还给我!”
王一博扯了扯嘴角,带着嘲讽:“想要镯子,就过来求我。 你这股倔劲,倒是有点意思。但在我面前,倔劲换不来你想要的东西。我是京圈顶级大佬,你是普通素人,我们之间的差距,比天还大。你以为你能反抗我?想要镯子,就按我说的做。”**
“我是普通素人,你是京圈顶级大佬,你有权有势,你可以逼我,但你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肖战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一小时后,我要在办公室见到你。迟到一分钟,你母亲的病房,我就给你调回普通间。” 王一博根本不理会他的反抗,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顿了顿,漆黑的眼眸落在肖战脸上:“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私人助理。” 伸手,手指划过肖战的衬衫领口,动作带着占有意味。“你的工资,你的工作,你的一切,都由我负责,也由我掌控。镯子?等你做好我的助理,再谈。”
“我就算饿死,也不会做你的私人助理!” 肖战声音坚定,带着决绝。
王一博看着肖战手忙脚乱地想往后退,脸上带着嘲讽的笑:“连扣子都扣不好,你平时就是这么过日子的?没有我,你妈的医药费从哪来?房租谁给你交?”** 肖战脸发烫,声音带着愤怒:“我过什么样的日子,跟你没关系!”**
王一博眼神发暗,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你有的选吗?你母亲的病,房租,工作,我能帮你解决所有问题,也能让你一无所有。想要镯子,就乖乖听话。”
肖战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王一博说的是真的。没有选择的余地,母亲的病,房租的压力,还有那枚珍贵的银镯子,都让他不得不低头。
“录音!你到底想怎么样?用录音逼我做你的私人助理,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肖战红着眼睛,声音带着崩溃。
王一博转身走向浴室,进去把衣服换了,别让我等。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过了几秒,语气里没半点温度,透过门板传来:“看你表现。你表现好,录音我可以删,镯子也能还给你。你表现不好,录音就会出现在你母亲的病房里,让她看看她的好儿子,都做了些什么。”
肖战靠在墙上,心死。 他知道,他输了。那枚银镯子,成了王一博拿捏他的把柄,而他,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我们是两个男人,我们的关系一旦曝光,你会被唾沫星子淹死,我会被家族除名。但我不在乎,你呢?” 王一博的声音再次从浴室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玩味。
肖战身体一僵,声音带着无助:“我们是两个男人,这是不可能的!这要是被人知道,我妈怎么办?我还怎么做人?”
浴室的门打开,王一博站在门口,身上穿着浴袍。他看着肖战,面色转冷,语气平淡带厉:“再哭,我就把录音放出去,镯子也别想拿回去。”
肖战抬头,红着眼睛看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王一博走到他面前,伸手想要碰他的脸。肖战想要躲开,手腕却被他抓着。手很大,很有力,抓得肖战手腕生疼。肖战满心屈辱,咬着牙没出声。 抬头,看着王一博,眼睛里带着愤怒:“你放开我!” 王一博的手却纹丝不动,指腹压着他的手腕脉搏,手指掐住手腕骨,感受着他急促的跳动,说:放开?你觉得可能? 手指划过肖战的手腕内侧,肖战身体一僵,王一博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抓着。
王一博收回手,话里带着实打实的压迫感:“赶紧穿衣服。我不想再等。”
肖战低头看着地上的衣服,嘴唇抿得紧紧的,半晌没动。 缓缓蹲下身,拿起衣服开始穿。手哆嗦,连扣子都扣不上,脑海里反复想着母亲的病和那枚银镯子。
王一博站在一旁,看着他,目光扫过他的脸,他的肩膀,他的小腿。
看着肖战兜里的廉价面包,眉头微皱:“你平时就吃这个?” 肖战把面包往兜里塞了塞,声音带着倔强:“总比饿肚子强。”**
王一博扔给肖战一把车钥匙:“以后开这个。” 肖战摇头:“我不会。”** 王一博说:学。
肖战突然开口:“这车,我认识。是张磊的老板的车。”
肖战本能地并拢双腿,身体发僵,试图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王一博冷笑一声:“你遮什么?昨晚可不是这样。”**
肖战顿住,手指抠着衣角,没出声。 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却又不得不接受王一博的安排。
穿好衣服,肖战站起身,看着王一博,声音沙哑:“我可以走了吗?”
王一博点头,语气平淡:“可以。记住,一小时后,办公室见。迟到一分钟,你母亲病房的费用,我就停了,镯子也别想拿。”
肖战没应声,转身抓着房门把手,快步走了出去。 脚步很快,身上还披着王一博的黑色外套。手抓着衣角,那股气息让他抗拒,也让他无奈。
王一博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变冷。目光落在肖战的衬衫上,发现一颗纽扣掉在了地上。弯腰,捡起那颗纽扣,拿在手里。
走到窗户边,看着楼下肖战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没有说话。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生冷:“查一下,肖战今天去了哪里。动静小点,别给他添堵。”
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是他的母亲。接起电话,语气冷淡:“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愤怒的声音,没等说完,王一博直接按断了电话,手机扔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挂了电话,面色转冷,将银镯子和纽扣一起放进了口袋,贴身放着。
他刚走出小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房东的信息:【限你今天之内搬走。】肖战看了一眼信息,手里抓着手机。 抬头看了眼时间,距离王一博要求的上班时间只剩半小时,转身朝公司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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