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汐神神秘秘的说道。
"什么?"许知安一脸疑惑,但还是伸手接过了那个东西。
是一颗草莓味的糖。
"吃吧,我最喜欢这种口味的了。你尝尝,可好吃了。"
许知安微微愣了愣,那时她也是这么说的。
他面色凝重的将这颗糖收在了口袋中。
不过说实话,苏雨汐对他那皮囊确实挺喜欢的。尽管他这么高冷,还有点死装,但这并不能掩盖他那迷人的气质所散发出的魅力。
苏雨汐心中暗自感叹,这样的外表实在是让人无法抗拒,不画出来可惜了。
她从书包取出画笔,准备将他这位新同桌描绘下来。
她的笔触轻盈而灵动。仅仅几笔,一个栩栩如生的形象便跃然纸上。
画面中的他,宽肩窄腰,身材比例堪称完美,就像小说中的男主角一样,被天使所庇护,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或许他本身便是属于光明的人。
苏雨汐思虑着,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老师发了新书,再叮嘱了几句,并让同学们自己预习讨论。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抢走了苏雨汐的画。
苏雨汐回头一看,裴景言的脸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苏雨汐笑道:"哟,这不是今早和我一起迟到的兄弟吗?这么巧啊,你居然是我的后桌!"
裴景言笑着点头,温柔的自我介绍:"你好,同学,我叫裴景言。那你的名字是……"
……裴家?
苏雨汐对裴家略有耳闻,是个豪门贵族。她略微恭敬道:"我姓苏,名雨汐。你是裴家的?"
裴景言笑的眉眼弯弯,好看极了:"嗯。对了,我看你刚刚在画画,好像是在画…班长?"随后他略带敌意的望向许知安,可他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样,继续看书。
苏雨汐点了点头,微笑:"这都被裴少爷看出来了,真有实力。"裴景言温柔的望向女孩儿:"这是你画功好吧,我一个圈外人都看得出你练了很久。"
"嘻嘻。"苏雨汐傻笑。
"对了,明明天气这么热,你为什么把自己裹这么严实?"裴景言不解的问。
苏雨汐微微顿了顿,随即笑道:"我体寒。"
裴景言心中虽然怀疑,但还是将话题转移开来:"那你…为什么抹这么多粉呢?你明明看起来已经很白了。"
苏雨汐垂眸,喃喃道:"因为我丑,白了就能遮遮了。"
二人热火朝天的闲聊着,许知安莫名心烦,忍不住回过头冷冷开口道:"这就是…你们口中的讨论学习?"
苏雨熙不满的将头扭过来,理直气壮道:"我们就是先互相了解,才能更好的讨论学习,现在你这么一打搅,让我都没心情了!"
少年静静的看着女孩儿一本正经的狡辩,嘲讽道:"好,那便依你来做个自我介绍,我听听。"
这班长屁事真多。
苏雨汐心中不免想道。她默默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但面上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班长啊,您的学习经验如此丰富,没必要和我们讨论啊!所以也不必和你做自我介绍了吧。"
"关键是班长您貌似也没想和我们讨论学习啊。"裴景言补刀。
"我什么时候说不想和你们讨论!"许知安有些急了。
"不仅您没想和我们讨论,我们也没想和您讨论。"裴景言又说道。
修罗场在线上演。
二人眼神中都快溢出火花了,苏雨汐无语的翻个白眼:"好了好了,那就都别说了。"
苏雨汐都服了,原来这两个这么幼稚吗?要是长期这么下去,她不就炸了!
苏雨汐是背着书包,来到小区,走进家门,脸上的笑容收敛下来,眼神也冷冷的。"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又跑出去和那些混混在一起玩了?一天天不知道我学习成绩搞上去就知道玩!"母亲厉声开口。
苏雨汐随手将书包放在沙发上,沉默了一阵子后,坐在餐桌上与母亲对视:"学校那么远又是走着的,难道要不了二十几分钟?"
话未说完,一巴掌扇在苏雨汐,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母亲又质问她,声音大了好几倍:"小小年纪还学会顶嘴了?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一心想着学习,再看看你天天就知道混!"苏雨汐沉默冷眼望着自己那所谓做什么都为了自己好的母亲。
父亲躺在床上,吊儿郎当的玩着手机,刷着视频,漫不经心的大声道:"让她玩,玩完之后随便嫁个男人,还能赚些彩礼钱给咱儿子娶个媳妇。"弟弟也附和:"可不是嘛,一个女人生来不就是为男人服务的吗。"
苏雨汐早就习以为常,小心翼翼的端起饭碗,默默的吃着。父母常年吵架,且重男轻女,母亲想着要把她的成绩提高,好在亲戚之间炫耀炫耀。而父亲无所谓,一心想着把她卖了换彩礼帮儿子娶妻生子。
这个家仿佛永远被一股寒冷的气息所笼罩,没有一丝温暖的阳光能够穿透那厚厚的云层,洒落在这冰冷的房间里。屋内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杂乱无章,仿佛被一场狂风暴雨肆虐过一般,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窒息。
男人和女人的谩骂声此起彼伏,像两把尖锐的剑,在空中不断地交错、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们的争吵声充斥着整个房间,让人无法逃避,也无处可躲。家具被他们肆意地打砸着,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家庭的痛苦和无奈。
玻璃瓶的碎裂声不时地响起,清脆而又决绝,就像这个家庭的关系一样,一旦破碎,便难以再修复。电脑和手机里传出的游戏声,在这一片嘈杂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这个家庭最后的一点喧嚣和热闹。
而在房间的角落里,总有一个小小的身影默默地蜷缩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滑落。那低低的呜咽声,在这喧闹的环境中显得如此微弱,却又如此令人心碎。这个家,已经不再像一个家,而是变成了一个可怕的黑洞,无情地吞噬着每一个人的灵魂和希望。
她拼命地想要挣脱这个黑洞的束缚,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是如此的渺小,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逃脱那股强大的吸引力。这个家,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渊,让人越陷越深,最终失去了自我,也失去了对生活的信心。
这些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像提线木偶般被操控着,制约着,她被母亲因为成绩下降而抽打,被父亲因为没做完家务活儿而踹在地上,被弟弟觉得碍路而扇巴掌…身上的伤痕累累,全都被粉底液遮住,却还有一些痕迹。她不敢穿短袖短裙什么的,因为身上那些骇人的疤痕会被暴露出来,不得不穿长袖长裤长裙什么的。
有些人看到她身材纤细,如同弱柳扶风一般,却总是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仿佛害怕被人看到似的,不禁心生好奇,开口询问她原因。然而面对这样的问题,她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答话,似乎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解释的事情。
还有人注意到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即使不施粉黛也已经足够清丽动人了,可她却还是要涂抹厚厚的粉底液,将原本就白皙的面庞遮盖得严严实实。对于这样的疑问,她同样选择了沉默,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她可是属于黑暗的,只敢在学校中自由一段时间。她与别的同学不同,她是留恋学校的。
泪水,浸湿了枕头,她宛如一只受伤的鸟,在被窝中蜷缩着,仿佛在找寻那一丝能让她感到安全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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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