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的窗帘拉得严实,只漏进几缕昏沉的夕阳光影,空气里飘着旧木地板混着灰尘的味道。宋亚轩抱着那把磨得发亮的木吉他,坐在角落的地板上,指尖一下下拨弄着琴弦,反复调试着音准。
琴弦发出细碎的声响,却压不住门口传来的动静。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又被反手带上,落锁的声音清脆得刺耳。
宋亚轩的指尖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动作,只是拨弦的力道重了些,弹出的音符杂乱地撞在一起,像他此刻的心跳。
他没有抬头,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那股清冽的雪松味,已经先一步漫进了这间逼仄的练习室。
练习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一沉一促,在凝滞的空气里交织,压抑得让人窒息。
“为什么拒绝?”
刘耀文先开了口,声音就落在宋亚轩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低沉的声线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像被揉皱的宣纸,展不平那些褶皱。
宋亚轩的指尖拨过一根低音弦,发出嗡的一声闷响。他垂着眼,目光落在吉他弦上跳跃的光影,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刘老师,我们不熟,合作不来。”
“不熟?”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了刘耀文的心口。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痛楚,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宋亚轩,三年而已,你就把我们的过去全忘了?”
宋亚轩的脊背猛地一僵。
指尖失控地划过琴弦,一声尖锐的走音刺破了沉寂。
他握着琴颈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骨节凸起。那些被他强行压在记忆最深处的片段,猝不及防地翻涌上来——雨夜的拥抱,舞台后的亲吻,还有那句被风吹散的“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
原来不是忘了。
是不敢想,不能想。
宋亚轩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将脸埋得更低,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刘老师,过去的事,没什么好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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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