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东方泛白,晨露熹微,雾色弥漫,忽浓忽淡,在空气中旖旎缭绕,露珠与草间翻滚,闪烁着透彻色的光芒,一阵清风拂来,滚滚露珠跌落青翠的草间倏忽不见。
阳光照进屋内,肖战从床上醒来,坐了起来一眼就看到放在桌上的盒子。
肖战连忙下床走到桌子前去看昨夜王一博说的东西,打开,里面是一堆信纸。
肖战倒出来,盒子里的信封有七封,被人打开过,顺序都乱了,想必王一博早已看完,肖战没细看,粗略扫了一眼便再次放进盒子里。
外面想起声音,是夏青的声音:“殿下您醒了吗?奴婢来给你洗漱了。”
“嗯。”
听到回应的夏青推开门便进来了,端着一盆水,将肖战的袖子挽起来,捧了水将脸浸湿,用澡豆清洗,洗干净,拿过夏青递来的试巾擦干,换上衣服,坐在铜镜前任由夏青摆弄。
等一切都结束肖战起身去了院落,苏川帆已经坐在桌前,等待肖战。
“早~”
“嗯,那个人呢?”
说的是谁大家都知道,苏川帆回答:“给什么也不吃,问什么也不说,真不知道宣王给了他什么好处。”
“谁知道呢,继续拷打。”前面是回复苏川帆,后面的是说给冬凌的。
冬凌应了一声,回到了关押小徐的地方。
两人吃完早膳,移步到了书房,肖战让夏青去他房间将那个盒子拿来,苏川帆问:“盒子?什么盒子?”
“昨日冬凌说的那个人是王松,他取走了东西,清晨醒来便看到这个了。”
他没说亥时王一博还来了,只是表明那个盒子是王一博排人送来的。
夏青很快将盒子送来了,苏川帆边打开盒子边问:“里面是什么。”
“几封信。”
“信?”
“嗯。”
苏川帆将里面的信都拿出来,按时间摆好,开始一一观看,肖战等他读完第一封他才开始读。
等信全部读完,苏川帆刚要问点什么,夏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殿下,摄政王来了。”
“让他进来吧。”
夏青听了指示将人请进了书房,肖战示意王一博坐下,后者干净利落的坐下,瞄了一眼桌上的信:“都读完了?”
“嗯。”
几封信里无非就几件事情况如何、种子长式如何、问小徐这边的情况、没什么重点,但这几封信也可以作为证据,因为有宣王私自的公章在上面。
“怎么发现的?”肖战问,这个点苏川帆也很好奇看向王一博。
“藏在了后山亭子的宝顶处,王松将后山查了个遍没发现,停歇在亭子上发现那里有空隙硬掰开取出了。”
“……”
“问出来了吗?”王一博问。
“没有。”肖战摇头
苏川帆不懂:“这个什么小徐是有什么把柄在宣王手里吗?那么效忠宣王。”
肖战不语,苏川帆又看向王一博,试图从他那里得到答案,王一博摊摊手,表示他也不清楚。
良久肖战开口:“那就先发制人,人都有落点,先去老妇那里。”
“老妇?他不是排除嫌疑了吗?怎么还去?”
“找老妇详细询问小徐的情况。”
老妇那里。
“小徐是否有亲人在?”
“是,您知道吗?”
老妇思考一会儿:“这个真不清楚,不过他有的时候回去小暗港那边,那边几乎是贫民区,有许多孩童,怎么了?小徐他没事吧?”
“还在拷问,他不开口。”
老妇不知道为什么小徐不辩解,瘫坐在椅子上。
肖战说了一声就离开了,让人去严查小暗港那边的情况,和苏川帆乘车离开了。
暗牢。
二人跟着护卫到了关押小徐的地方,小徐身上全是伤口,衣服早已被竹鞭打烂,血糊在衣服上,手和脚拴着铁链,一个狱丞拿着竹鞭在一旁,大理寺少卿在一旁逼他开口。
领路的人咳了一声开口:“殿下到了。”
里面的人听到声音停下动作,被架着的小徐也抬头看向肖战,眼睛死死盯着肖战。
肖战不在意被人这么盯着,“还不开口吗?我真好奇三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死心塌地的。”
“休想从我口中得出一点东西!”
“倒是个忠心的。”
传来脚步声肖战看去是冬凌,冬凌在肖战耳边说了几句话,肖战笑了下。
“小暗港有你重要的人在对吧。”
小徐神态变了下,但很开换回原来的状态:“太子说笑了,小的没什么亲人,唯一一个重要的便是三皇子。”
虽然只有一瞬的变化但还是让肖战捕捉到了,他反问:“真的吗?”
说完看了眼冬凌后者很快明白肖战的意思喊了一嗓子:“带人下来!”
很快一个侍卫带着一个衣着破烂不堪的小丫头下来,小丫头约六七岁大小,满脸害怕,但是不干哭出来。
等小丫头过来看到蹲在牢房里的哥哥瞬间绷不住了,小声抽泣起来:“哥哥……我……怕。”
小徐看清来人咬了下牙,看向肖战:“太子殿下莫不是随便抓里个小丫头来吧,给点好处让人装装样子。”
肖战皮笑肉不笑:“没那么无聊。”
站在一旁的苏川帆急坏了,抽出身上的短刀,挟持住小女孩,将刀刃抵在离小女孩脖子不远处,肖战注意到并没有阻拦,威胁:“不必在装,苏将军什么手段你是了得的,若不说事情你这个妹妹可就要……”
肖战边说苏川帆的刀刃就离小女孩近一点,小女孩本就害怕,看到刀离自己越来越近,根本绷不住,大声哭了起来,嘴里嘀咕着“我怕,哥哥救我。”
小徐忍着不看但终究还是开口:“我说!你放了我妹妹!我什么都说!”
肖战摊开双手挑眉,苏川帆看人要开口了放开了小女孩,等着人说话。
小徐垂下头,将宣王让他办的事情和缘由都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肖战抱怀听着,听完点点头,跟他知道的大差不差:“放他下来,备好车下午回京。”
远在自己宫殿里的五皇子恒王知道事情结束连忙过来了解情况,肖战简单说了下便告诉他自己下午就走不多留了。
“好,麻烦皇兄了,路上小心。”
恒王目送肖战几人离开,等马车离开自己的视线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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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